“刚才那是什么?”
李黄瓜此时真的象是一个黄瓜了,他的身上满满的都是浓稠的绿色粘液,让他变成了一个顶花带刺的黄瓜。
“天蓬咒,这次对面请来的不光是诸葛家的人,还有真正的道门中人,至少也是受过箓的道门中人,要不然不会有如此的手段。”
李黄瓜带来的法师,此时也被粘液喷射了,不过他之前有所准备,所以身上并没有太多的粘液,只是脚上被复盖了厚厚一层,其他的地方倒还好。
“大师,你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真正的道门中人?”
“就是正规的道士,还是正一或者全真内部的真道士,学过那些施法手段的,要不然不会如此!”
“会天蓬咒,很可能是正一派的高手,当然也可能是全真的,总之绝对不是诸葛家的,诸葛家的人不会设坛打醮!”
“这是道士的手段,不是术士的手段。”
几个大佬带来的人都在那里谈论着这次到底是谁出的手,最终结论就是这是道士的手段。
因为术士不是这么玩的。
而在加多利山维罗妮卡的三层别墅的天台上,周圣活动了一下自己的手脚,又捶了捶自己的腰,他还真是累得不轻呢!
“有些年头没有这么玩了,还真是有些累了。”
诸葛兄弟此时都已经傻了,他们是真没见过这样的手段,只听说过道士斗法,但是真没见过。
“大猴子,你的手段还真是厉害呢,这么多年,这些手段居然一点都没忘?我还以为,你现在就会风后奇门了呢!”
张锡林看着缓慢消散的乌云,和飘落的雨滴,一脸的怀念,这种场面,他已经很多年没见过了。
“风后奇门是奇门局,奇门遁甲之术,但是奇门遁甲之术在道门属于是护道之法,不是成道之基,我学此术只是因为个人喜爱,但是我的真正本领还是道门正统的性命双修之术。”
“八奇技只是术,不是法,更不是道,我是修道人,不是只会术的术士,就象是你,你真正修炼的不也是道门的金光神咒么,难道你现在是以炁体源流为自己的根基么?”
周圣瞥了一眼张锡林,他很清楚自己的根基是什么,张锡林也很清楚,对于这些道门正统出身的练气士,他们是很清楚自己的根基是什么的。
八奇技对于他们来说真的就是锦上添花的小玩意,根本就不算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只是这些在其他人的眼中就不是如此了,他们都是只学术,不修道,对于这些取乱之术,可是非常的看重的。
不过在场的几人都没有看中这些手段的人,他们都认为自己的手段绝不逊色于八奇技!
“刚才的水幕是圆光术吧?这东西道门居然还有流传,那当年,怎么没人用这个手段呢!”
唐门的老人想着已经落到地面的水幕,表情有些落寞,“当年要是有这个手段,我们也不会死那么多人了,会有很多人活下来的。”
“用不了,当年,中原道门的圆光术一度失传,这是近几十年里,我游历万邦找回来的,还是从南洋找回来的,就是那帮降头师的手里有这圆光术,我是从他们那里偷师偷来的,要不然,我怎么一下子就找到对方了?还不是因为,我清楚这门术法该怎么用,又该怎么追踪么?”
周圣锤了锤自己的老腰,刚才走禹步的时候走的有些急了,转身转腰把自己的腰给扭到了,现在正疼着呢。
诸葛兄弟看了看法坛询问道,“这事儿现在就这么完了吗?还是会有下一场?”
维罗妮卡摇了摇头,“这事才刚开始,怎么能完呢?文争雅斗这种事,怎么可能只做一场,至少是要打上好几场的,而且他们和我们斗也不只是为了和我们斗,也是为了在他们中再争一个高低胜负出来,谁要是赢了我们,那自然是要比其他人高出一头的。”
维罗妮卡也明白自己这次的事情,也不光是自己这边的事,还有人家内部的事情呢!
总之,这里面的事情多着呢!
所以这事儿不算完,甚至只是刚开了一个头!
“那我们怎么办?我们也要建法坛的话,可能抢不到最好的位置呀,咱们是过江龙,不是坐地虎,这里很多的地方,咱们插不进手啊,到时候布置法坛,法阵,那都是人家说了算,咱们根本就没法比啊。”
诸葛松看着下面的那些高楼,就觉得这地方有些危险了。
他虽然不会摆法坛,但是会摆法阵,而且他的法阵并不需要看天时,只需要看地利就行了,现在地利不在他呀。
“不怕,高手斗法,坛高者胜,到时候我给你开个高坛就是了,我这就教你该如何以坛做法,如何?借用天地之力增加自己的术法威力。。”
周圣看了看诸葛松,觉得自己需要教他如何起坛做法,让他会一些其他的玩意了。
诸葛柏皱起了眉头道,“可即便如此也不行啊,人家可是占着地利呢,地利人和咱们一样不占呐。”
周圣笑呵呵的保证道,“没关系,到时候建高坛就是了!之前看电影不是有那种伸缩云梯吗?到时候把你的法台放到伸缩云梯上面,给你顶高,让你绝对比对方要高!大不了,我再用土行术法把你顶上去!让你台高千仞。”
“台高千仞吗?那我们倒还真的是可以做到呢,到时候我们用直升机做法台,用直升机把你送上去,我就不信他们也能这么玩儿。”
而在另一边,那些大佬们在听着他们想在山上搭建法台的时候,突然问了一句,台是不是越高越好?
阴山派的谢胜殃点了点头,“法台,当然是越高越好,法台越高,越能借助天地之力!古人都说台高一丈,法力翻倍啊!如果我们的台能比对方要高,那一定能够压其一头,就象是这一次我们的失败并不是降头师的能力不行,这位降头师的能力真的是很强,只可惜,他们用的是地脉下咒,而人家用的是天星术法,都说高打低,打傻波!我们这次就是傻波,我们的台看起来做得高,可是和人家比起来,却比人家矮了至少三五丈,这样我们就算手段再高明,也没对方高,因为人家居高临下,对于我们是一眼看穿。”
谢胜殃捻了捻自己的胡子,“我们要和他们斗,就不能用一般的打法,既然都是高打低,那我们就要比他们更高,他们肯定知道我们会在最高的山上设坛,我们就不在那里设坛,我们在天上设坛,各位东翁,不知,能否用几架直升机,让我等几人在天上布置法坛呢!到时我们几人联合布下天星大阵,借用天力压制整个香江,到时我们才是真正的居高临下,这样我等方可立于不败之地。”
谢胜殃的话,让所有的术士们全都点了点头,是呀,高打低,打傻波。
之前的这些降头师就是被人高打低打成了傻波。
自己可不能犯这个错,自己一定要布高台,之前想的在最高的山顶设坛,还是有些太过低调了,就应该建上天的台,在天上的飞机上布阵设坛,那才是真正的高招呢。
这谢胜殃还真是有些本事,难怪会给自己起名叫谢胜殃,这还真不是瞧不上自家先祖谢五殃,而是这小子真的有强爷胜祖的本事。
“在天上布置法坛,这种玩法还真没见过呢,不过管用吗?”
“各位东翁,见过空军打陆军吗?那是怎么打的?那跟爸爸打儿子有什么区别吗?”
几位大佬听到这话,互相的看了看,点了点头,是啊。空军打陆军,这不跟爸爸打儿子一样吗?
于是乎他们也就下定了决心,那就是拉直升机布法坛。
这才是真正的大手笔!
他们要借着这个大手笔打下安布雷拉公司,更要借着这个大手笔压制住整个南洋,让南洋未来依旧能够成为他们的血包。
要不然在未来,他们可就真的有大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