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士,安布雷拉的维罗妮卡女士马上就要和本地的房地产集团进行一场文争雅斗了,您觉得我们应该插手吗?”
理查德躬敬的站在黄金俱乐部的创始人黄爵士的身边,老老实实的进行着询问。
“理查德,你要知道,我们黄金俱乐部的第一要务是赚钱,而我们赚钱的行当不是走的金融,而是走的房地产,因为土地上的钱才是赚的最多的,也是赚的最好的,我们需要保证的是我们土地上的钱一定能够赚到我们的手里。”
“但安布雷拉的维罗妮卡女士走的不是我们这一条道,虽然维罗妮卡女士和黄金俱乐部有关系,可是我们不是一路人,我们赚的是土地上的钱,他们赚的是技术上的钱,我们不是一道的,而且安布雷拉集团没上市。”
理查德也是个聪慧的人,听到黄爵士这么说,立刻就明白了。
“原来如此,爵士,是因为维罗妮卡女士吃了独食吗?他的安布雷拉集团确实非常的有潜力,也确实很有钱,每一次进行交易的时候都是使用黄金进行交易的。如果不是我已经把我的未来定在了这里,我可能回到国内之后,是能够成为部门长的。”
理查德也是叹了口气,如果他不是早早的就已经把自己的未来放在了香江,放在了黄金俱乐部,他现在都能够回国成为情报部门的部门长了。
“是呀,安布雷拉集团很有钱,而且拿出来的也都是硬通货。所以大家都很喜欢和他们交易,可是喜欢和他交易,不代表我们真的很喜欢他,安布雷拉集团的那些药品,有多少都是独门的专利,有多少都是捡钱的生意,但是这些东西不属于我们呀。”
“这个世界,一切事情都是要分享和合作的,可是安布雷拉的维罗妮卡女士,不喜欢和我们分享,也不喜欢和我们合作,所以我们要让她知道在这里要听谁的话。”
“对维罗妮卡小姐动手的,可不只有那些地产商人,还有各大商会,以及我们黄金俱乐部和地主会,我们也都插手了,要不然,你以为光是那些地产商人如何找到了那么多的顶级术士,还都是名震两广的大术士。还不是因为我们出手了。”
黄爵士坐在座位上,手里拿着一根鱼竿,在自己的鱼塘里面钓鱼,他的鱼塘里面全是一条条的锦鲤,养的很肥,肥的跟猪一样。
“理查德,你看,这一塘的鱼多好,但是我想吃哪条就吃哪条,我想钓哪条就钓哪条,因为这是我的鱼塘,之前的香江就是这样,香江的财富就是我们池塘里的鱼。”
“虽然这个池塘的主人有点多,但是这里的鱼我们都是随意吃的,只要想吃就能吃,可是维罗妮卡不一样,它不是鱼,也不是钓鱼的人,而是另开了一个鱼塘的人,而且那个鱼塘是他独有的,是他自己的,这才是我们不喜欢的原因,吃独食可不是好事情,给他一点教训,等他求到我们身上的时候,我们再去帮助他,这样就能给我们带来最大的利益了,所以你要管住了你的人,别让他们插手这里的事情。”
黄爵士随手就钓上来了一条锦鲤,然后解下了鱼钩,把锦鲤又扔回了鱼塘里。
这里的鱼全是他的,想怎么吃,想怎么钓,一切由他。
黄爵士的操作,理查德完全看懂了,就因为看懂了,他才觉得有些麻烦,他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告诉黄爵士,自己的身上有细胞炸弹,因为他很清楚,只要这种事说出来,那以后就不能再和爵士见面了!
因为这种人惜命,一旦知道自己身边的人身上有能够给自己带来威胁的事情,那他们就会躲。
而一旦发生了这种事情,那理查德可就有大麻烦了,因为他现在拥有的一切,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是黄金俱乐部的人。
黄金俱乐部,在香江可是有很大的权力的,他们可以轻松的让一个人爬上高位,也可以轻松的让一个社团跌落谷底。在这里,他们在某种程度上就是权力本身!
更何况这位黄爵士手里不光有这个黄金俱乐部,他手里还有着地主会呢,那是一个操控了香江股市的大集团,不知道多少公司的股权暗地里都在他们手里握着呢。
所以,对于香江这里所有的变化,这位爵士知道的一清二楚,他就是这里的坐地虎,甚至很多的事情都是他在背地里挑动的。
只不过知道的人不多。
毕竟,不管是黄金俱乐部,还是地主会,都是背地里的力量,都是不能放在明面上的。
所以这种人最想要一个能放在明面上的有重大影响力的大势力,而安布雷拉就是一个能放在明面上,有重大影响力的大势力。
黄爵士觉得自己能够在安布雷拉最危险的时候力挽狂澜,拉他们一把,并以此进入安布雷拉,成为安布雷拉的董事会成员,然后鹊巢鸠占。
对于自己的这个计划,黄爵士觉得没有任何的问题。
因为强龙不压地头蛇呀,维罗妮卡即便再强,那只是一条过江龙。香江这里他们才是地头蛇。
他们想要做的事情就没有做不成的,而他们不想做的事,也绝对没有人能做成!
这一点,黄爵士很自信。
所以此刻他正稳坐钓鱼台,等着维罗妮卡向他求援,毕竟在他看来,维罗尼卡没有别的帮手。
而令他没想到的是,维罗妮卡这边在一个星期之后来了几名帮手。
张锡林祖孙三人带着松柏二人组坐着飞机来到了湘江,准备帮着维罗妮卡打这场文争雅斗了。
“爷爷!这儿呢,这儿呢,我在这儿呢。”
缙云带着十几人等在启德机场的出口,举着一个巨大的横幅等在那里呢,一看到张锡林就立刻就叫喊了起来,张锡林推了一下自己眼上的墨镜,就看到了自己的孙子。
然后穿着一身锦绣山河纹路的绸缎道袍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然后抱起了缙云,就狠狠的亲了一口。
“我的大孙子呀,咱们可是半年没见面了,真是想死爷爷我了。”
张锡林是老派人物,讲究抱孙不抱子。对于自己的儿子是百般瞧不上,但是对自己的孙子那可是疼在心里的。
“爷爷,您这身衣服还真是帅气的很呐,看起来挺不错的,哪里订的?也帮我订上两套呗,到时候咱们穿一样的衣服,那可就真帅呆酷毙了!”
缙云看着自己爷爷的衣服是真的很想要啊,这么一身锦绣山河的缎子,真是太漂亮了,这料估计也是现定现做的。
“这可是天工堂的衣服,不好弄,以前呀天工堂是制作法器的,现在呢,改了,改玩绫罗绸缎,衣食住用了,如果不是我有关系,也真的不好弄啊,你要想要,爷爷自然是豁出老脸帮你弄,就算是年年按季定制也没有问题。”
张锡林说这些的时候可骄傲了,他当然没有问题了,光是这些衣服,他就砸上去了几百万。
他这一身衣服,可真的是相当于把等体积黄金穿在了身上。
因为这身衣服可不光是用了绸缎,还施加了不少的炼器手法,让这件衣服有了一定的防御功能,可以防得住手枪的近距离射击。
所以几百万真不贵,而且他又不是只订了一件,是里里外外,从里到外套一整套的衣服。
而且不光他定了,他还给自己的儿子也定了,甚至还送给了松柏兄弟一套,毕竟让人家来干活,总是要把好处给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