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向要苏婉月要了一个电话號码。
浩月集团治安科科长——陈卫华。
他之前是白鯊集团治安科的副科长,科长被抓后,他顺利升为科长。
白鯊更名为浩月后,很多业务变得规范。
但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总有一些麻烦事需要特殊的人去处理。
而陈卫华就是其中的负责人。
他做事狠辣,但又坚持底线,杀人放火贩毒的事从来不做。
白鯊帮覆灭后,残存的势力被他吸纳起来,为浩月集团服务。
可以说现在的天原市,没有统一的地下势力,但是零散的势力都得给浩月集团面子。
王浩拨通陈卫华的电话,
“喂,我是王浩。”
浩月集团改名的当天,陈卫华见过王浩,也知道他就是苏婉月背后的男人。
时间已经过去一个月,突然接到王浩的电话,他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愣了一秒钟后,陈卫华连忙回答道:“王总,您好,您有什么吩咐?”
“你来润华园小区一趟,我有事找你。”
“好的,王总,我马上到!”
掛断电话,王浩拉著呆呆坐在餐桌上继续吃饭。
“不用担心,这种小赤佬,我今天就帮你解决。”
呆呆手拿著麵包,迟迟不张嘴,担忧道:“我怕他明天还会来”
王浩板著脸,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吃饭,麵包没吃完之前不准说话!”
呆呆点点头,默默吃起了麵包。
王浩的霸道让她有了期盼已久的安全感。
门口,谢仁吒见到虎哥、黄毛、红毛三人走过来,连忙跑过去递烟。
“虎哥,这是我养女的家,她不知道在哪找了个野男人,刚才打了我一巴掌。”
“您只要帮我教训他一顿,我给您2万。这套房子我有一半的產权,您要是能帮我要回来,我再加10万!”
虎哥猛吸两口烟,將菸头扔在地上,狠狠踩了一脚。
大手一挥,说道:“敲门!”
红毛上前,“嘭嘭”用力砸门。
有门铃不按,只有砸门才能彰显他社会人的气势。
“里面的,快开门!”
“赶紧给爷开门,麻溜的!”
“你有本事躲在家,你有本事开门啊!”
听到砸门声,呆呆神色慌张,本能地抓住王浩的手。
王浩用力握了握她的手,安慰道:“放心,有我在。”
门口不停地传来二毛的叫喊声:
“快t开门!”
“再不开门,我们撬锁了!”
“咔嚓”
门开了。
“我尼玛,终於开门了!”
“大爷手都拍肿了,你才开门,看我怎么教训你!”
虎哥三人立刻就要往屋里冲。
“你们三个胆子挺肥啊,我女人的家也敢闯!”
虎哥三人看清楚来人后,
“噗通!”
三人齐刷刷跪下。
“浩哥,饶命!”
“浩哥,我们错了!” “浩哥,我们不知道这是您女人家,否则借一百个胆子我们也不敢来啊!”
“浩哥,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敲门了!”
身后的谢仁吒,看到这一幕,心惊胆寒。
他不是傻子,能把虎哥嚇成这样的,这个男人他绝对惹不起。
见势不对,他悄悄后退,准备溜之大吉。
王浩冷哼一声,“你往哪里跑!我刚才警告过你,若再敢敲门,我一定会暴揍你一顿。”
低头看著跪在地上的虎哥,说道:“小虎,你知道该怎么办吧?”
虎哥连连点头:“知道,知道!我一定让您满意!”
谢仁吒来不及等电梯,撒腿就跑,冲向安全通道。
虎哥三人连忙爬起,追了上去。
不一会儿,楼梯间传来了谢仁吒的惨叫声。
“啊,疼!虎哥,饶命!”
“虎哥,轻一点!你悄悄放我走,我把钱都给你!”
“啊,你怎么打得更重了!疼疼疼!”
十分钟后,虎哥三人拖著谢仁吒来到门口。
此时的谢仁吒已经没有了刚才的人模狗样,西装破破烂烂,头髮凌乱粘著血跡,脸上青一块紫一块,两只眼镜片已经破碎。
趴在地上,不停的哀嚎。
呆呆此时走了出来,看到悽惨的谢仁吒,以及对王浩毕恭毕敬的虎哥三人。
王浩搂著她的腰,说道:“你想怎么处置他,都可以。”
趴在地上的谢仁吒,听到自己的命运掌控在呆呆手里,立刻向前爬去,想要抓住呆呆的脚。
王浩一脚將他的爪子踢开,“离呆呆远一点,脏!”
谢仁吒惨叫一声,哭哭啼啼道:“小鹿,我错了,房子我不要了。”
呆呆声音冷漠:“房子本来就不属於你!”
谢仁吒大声哭喊:“我错了,小鹿,看在我养育你几年的份上,你让他们饶了我吧。”
“饶了你?”呆呆突然大喊道:“你当初有饶过我妈么?你当初家暴她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今天!”
“你说,我妈到底是怎么死的!”
“如果不说,你现在就可以去死了!!”
谢仁吒趴著地上,浑身颤抖,支支吾吾道:“她她下楼的时候不不小心摔死的”
“放屁!我妈天天走楼梯,怎么会摔死!你是不是那天打她了?!”
呆呆双目充血,吼道:“你要是不说,我现在把你从楼上扔下去,让你也摔死!!”
看著即將发疯的呆呆,谢仁吒不敢隱瞒,小声道:
“我我那天是打打了她,但是她是自己跑出去摔死的,真不是我的原因。”
呆呆听完后,大叫一声冲了过去,对著谢仁吒的脸疯狂踢踹。
“就是你害死了我妈!你要是不打她,她能跑吗!你个人渣!该死!”
等呆呆发泄一番后,王浩將她抱在一边。
谢仁吒有明显的犯罪事实,那就不需要他动用其他手段。
王浩已经通知祁若汐过来领人。
看到谢仁吒完全烂掉的脸,王浩皱眉道:“小虎,一会儿警察来,问起他脸上的伤,你们知道该怎么说吧?”
虎哥连连点头,说道:“小弟明白,就说他自己摔的。如果警察抓著不放,那就是我们打的,和夫人没有一点关係。”
“嗯。”
王浩抱著呆呆进屋,避免她情绪再次激动,並將她脚上的血跡擦乾净。
不一会儿,祁若汐带著人过来,一番询问后,將谢仁吒和虎哥三人带走。
看著屋里的王浩和呆呆,她没有进屋,只是站在门口。
“按照我的经验,他这种情况至少十年起步,具体情况要看法院怎么判。”
王浩走到门口,看著她,说道:“辛苦了。”
祁若汐嘲讽道:“我不辛苦,哪有王同志辛苦,日夜操劳,小心你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