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地上躺着的三个劫匪。
“我们是健身搏击馆的,出来搞团建。”
“这几位朋友……大概是想跟我们切磋切磋,没掌握好力道,下手重了点。”
这个解释,鬼才信!
但现在这个情况,信也得信,不信也得信。
乘务长愣愣地点了点头,显然还没从震惊中缓过来。
徐澈继续说道:“你看,能不能麻烦你们找个空乘休息室之类的地方,把他们先关起来?”
“等飞机落地了,我们再把他们移交给当地警察处理。”
“免得现在引起不必要的恐慌,也别暴露我们的身份,我们就是来旅游的。”
他的语气诚恳又自然,仿佛这真的是一次再正常不过的团建意外。
乘务长看着徐澈,又看了看地上那三个生死不知的劫匪,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但他还是立刻点头。
“好,好的!没问题!我马上安排!”
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
很快,几个男性工作人员在徐澈和龙小云的“指导”下。
用绳子将三个劫匪捆得结结实实,拖进了休息室。
机舱里,重新恢复了秩序。
空乘休息室里。
徐澈和龙小云关上门,隔绝了外面所有窥探的视线。
一个年轻的男性乘务员守在门口,脸色发白,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徐澈回头看了他一眼,安抚道:“站好岗,别让人进来,也别偷听。”
“明白,明白!”乘务员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龙小云蹲下身,检查了一下绳索的牢固程度,然后看向徐澈,用眼神询问。
徐澈指了指除了光头首领外的另外两个劫匪。
“先从这两个小的开始。”
龙小云没废话,直接两巴掌扇在两人脸上。
“啪!啪!”
清脆的响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刺耳。
两人闷哼着醒了过来,一睁眼就看到徐澈和龙小云那两张让他们毕生难忘的脸。
顿时吓得浑身一哆嗦。
“醒了?”
徐澈慢悠悠地蹲下身,和小劫匪平视。
“聊聊吧。”
“谁派你们来的?你叫什么”
小劫匪眼珠子乱转,咬着牙,试图挤出一个硬汉的表情。
“我就普通打劫,叫胡青,没……没人派我们来!”
“我们兄弟几个最近手头紧,想搞点钱花花!”
“没想伤人,真的!”
他这套说辞,漏洞百出。
徐澈被气笑了。
“手头紧?”
他伸手指了指被收缴到一旁的几把手枪。
“这玩意儿可不便宜。”
“你们这手头紧得还挺别致啊,都能搞到军火了。”
胡青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徐澈摇了摇头,看向龙小云。
“看来这位朋友,不太老实。”
他慢条斯理地从袖口里摸出一根银针,在指尖转了转。
银针在灯光下,闪过一道微不可见的光。
“我除了开健身馆,还兼职搞点中医理疗。”
徐澈的笑容人畜无害。
“专治各种不服,专通各种堵塞。”
“我看你气血不畅,精神萎靡,我帮你通一通。”
话音未落,他手腕一抖。
那根银针已经精准地刺入了胡青脖颈处的一个穴位。
胡青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骤然收缩!
他的脸瞬间涨红,青筋暴起,整张脸扭曲成一团,表情狰狞到了极点。
他张大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却一个字都喊不出来。
剧烈的疼痛如同潮水,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他的每一根神经。
偏偏,他连惨叫的权利都没有。
只能清醒地,承受着这地狱般的折磨。
另一个劫匪眼睁睁看着同伴的惨状,吓得魂飞魄散,裤裆里瞬间传来一阵温热。
他抖得和筛糠一样,牙齿上下打颤,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徐澈没再看胡青,转头看向这个已经快吓尿的同伙,语气温和得像是在拉家常。
“看见了?”
“我这针法,能把人的痛感放大十倍,但又不会伤及性命,还能让他发不出声音。”
“你说,神不神奇?”
“现在,到你了。”
“你想不想也体验一下我们健身馆的特色理疗项目?”
“不不不!我说!我全都说!”
那劫匪心理防线彻底崩溃,鼻涕眼泪流了一脸。
“是有人给我们钱!给我们枪!还有机票!”
“他让我们劫持这架飞机,干掉一个人!”
徐澈眼神一凛。
“谁?”
“一个姓范的老板!是范总!是当归岛的!”
劫匪为了活命,竹筒倒豆子一般,把什么都说了出来。
“照片!我们有他的照片!就在我口袋里!怕认错人!”
徐澈对龙小云使了个眼色。
龙小云立刻上前,从他口袋里搜出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着考究,面相富态,一看就是个有钱人。
徐澈接过照片,扫了一眼,然后将目光投向了地上还在昏迷的光头首领。
“该轮到正主了。”
龙小云毫不客气,又是一巴掌,直接把光头首领抽醒。
光头首领本来就被徐澈和龙小云打得七荤八素,脑子还是一片浆糊。
他一睁眼,就看到徐澈那张带着浅笑的脸,吓得差点又晕过去。
之前那被当成沙包一样踢来踢去的恐怖回忆,瞬间涌上心头。
“你……你们想干什么!”
徐澈晃了晃手里的照片。
“认识他吗?”
“你的小弟已经全招了,现在就看你的态度了。”
“是想和旁边这位一样,体验一下我的针灸,还是老老实实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光头首领看了一眼旁边还在无声抽搐、面目全非的胡青,吓得肝胆俱裂。
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说一个“不”字,下场只会更惨。
“我说!我说!”
他彻底没了之前的嚣张,哭丧着脸,全盘托出。
“三天前,我接到一个电话,对方口音是当归岛那边的。”
“他说我们村口的大榕树下,埋着两百万现金和三张机票。”
“让我们拿到钱,上了这趟飞机,干掉照片上这个姓范的!”
“事成之后,还有重赏!”
“我们……我们就是一时贪心啊!大哥!大爷!饶了我们吧!”
得到想要的信息,徐澈站起身。
他走到胡青身边,随手拔掉了那根银针。
胡青紧绷的身体猛地一松,连哼都没哼出来,直接两眼一翻,疼晕了过去。
徐澈打开休息室的门,对门口已经吓傻的乘务员说道。
“看好他们。”
“等飞机落地,我们下飞机十分钟后,你再报警。”
“就说你们自己制服了劫匪,明白吗?”
“明……明白了!”乘务员连连点头。
徐澈和龙小云整理了一下衣服,若无其事地走回了自己的座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