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命还想再说什么。
“够了,就你话多!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哪来这么多规矩。
你们这些没见过世面的少开口。”
王轩差点笑出声来。
这铁手倒是会打圆场。
又盘问几句仍无头绪,众人便放他们离开。
那些人逃也似地跑了。
“王少侠,我们很吓人吗?”
王轩笑而不答。
几人仔细检查了 。
发现死者不仅颈部受创,双腿更已粉碎,连命根子都被割去。
实在凄惨!
王轩总觉得这案子似曾相识。
他苦思良久仍无头绪。
他的目光落在轮椅上的无情身上。
仔细观察便能看出:无情骨架纤巧,面部线条柔和。
虽坐轮椅,体型却与寻常男子相仿。
别忘了王轩的副业——他可是一位医术精湛的医者。
怎会看不出其中蹊跷?
无情察觉视线,转头迎上王轩目光。
只见对方眼眸清亮如泉。
无情微微一怔,随即向王轩颔首致意。
众人继续分析案情。死者虽只有一处致命伤,但四肢遭受酷刑,应是仇家所为。”
“可据那三人供述,死者生活规律交际简单,平日往来仅限他们三兄弟。”
“莫非凶手就在这三人之中?”
铁手摩挲着缠绕在死者颈间的鞭子陷入沉思。既然凶器是鞭子,凶手必定精于鞭法。
唤几个下人来问话。
几名六扇门差役立即去传唤。
没过多久,三名仆役便被带到堂前。
王轩打量着眼前三人:一个膀大腰圆的厨娘,一个瘦高个的护院家丁,还有个身兼数职的中年杂役。
那汉子老实巴交地行了大礼,小心翼翼道:诸位大人有话尽管问,小的知无不言。
追命率先发问:案发当晚你们在何处?
按惯例回房歇息了。杂役答道,直到次日清晨,小六去唤老爷时才发觉人已悬梁。
家丁急忙附和:正是小人第一个发现老爷当时一推门就看见
可曾遇见可疑之人?
府里统共就我们仨,若有生面孔立刻就能察觉,那两日确实无人造访。
铁手微微颔首。
追命继续追问:可知你家老爷与谁结仇?
三人俱是摇头。
厨娘突然扯着嗓门嚷道:大人们明鉴!我们做下人的哪敢打听主子的事?老爷平日都不与我们搭话。
铁手目光如炬:那他三位结义兄长呢?
这几位爷常来常往,倒是熟识。
其中可有擅使鞭者?
厨娘眼睛倏地发亮。你想起什么了?
只见她兴奋得活似村头说闲话的妇人,嗓门愈发洪亮:他们家老二最爱舞弄鞭子!
众人目光齐刷刷聚来。
这儿的人都喊他‘摸不着鞭’。
几个人一脸困惑,摸不着边?
是因为他做事没头没尾吗?
厨娘摆摆手,是马鞭的鞭。
铁手眼睛倏地亮了。摸不着鞭?连对手都碰不到他的鞭子,这得多高深的功夫!
这不正说明他鞭法快如闪电!
厨娘突然放声大笑,笑声震得房梁簌簌落灰。
王轩觉得这笑声比碎瓷片刮锅底还刺耳。
铁手被笑得手足无措。大娘这是?
厨娘笑得直拍大腿。
好容易喘匀了气,她抹着泪花道:不是别人摸不着鞭,是他自个儿摸不着裤腰带。
嗨呀!厨娘一跺脚,那胖子腆着肚子,低头根本瞧不见自个儿裤腰!
屋里突然安静得能听见灯花爆响。
王轩憋笑憋得胸口发疼。
铁手耳根红得能滴血。
再问也问不出线索,只得放三人离开。
四大名捕对着 大眼瞪小眼。
勘验到掌灯时分,穿堂风卷着枯叶扑进来。
追命猛打个寒颤:你们觉不觉得阴风阵阵?
冷血后颈汗毛倒竖:莫非是冤魂作祟?
专注验尸的无情手一抖,银针当啷落地。
王轩噗嗤笑出声,指着洞开的门扉。
四人讪讪地揉鼻子。王少侠,追命突然凑近,您看这案子?
被点名的青年一愣。
路人的回答让他们有些意外。
四双眼睛紧盯着那人。
他略作思索。或许能解答你们的疑问。
众人顿时怔住。
仿佛醍醐灌顶。
目光齐刷刷转向。
四大名捕重新审视着。
又突然转头看向王轩。
王轩被看得莫名其妙。
他不过是随口一说。
不是常说能解答吗?
反正他们要检查。
这话也没错。
在王轩走神时,他们已移开视线。
追命突然有所发现。看那根鞭子。
我们只顾查看死者,忽略了这条重要线索。
或许这就是关键。
四人立即聚焦在鞭子上。这鞭子似曾相识。
越看越眼熟,莫非是之前交手时见过的兵器?
未及细想。
屋顶突然炸裂,数名黑衣人凌空跃下。
剑刃出鞘的寒光中。
黑衣人直扑四大名捕。
王轩连忙后退。
这种打斗他可不想掺和。
本就是来看热闹的。
他倚在门边观战。
看出这些蒙面人应是女子。
为何要刺杀四大名捕?
四人应对众多刺客仍游刃有余。
铁手空手接招。
那双铁掌。
触物即碎。
黑衣人都不敢近身。
追命的双腿快出残影。
那动作莫名熟悉。
这不是在跳街舞吗?
排腿!
托马斯回旋!
再接一个托马斯!
居然使出了背旋。
莫非追命是个地板舞高手?
几个回合就踹倒数人。
冷血剑光如电。
挡住了大半逼近的刺客。
这些黑衣人似乎是冲着而来。
黑衣刺客逼近目标时,轮椅突然射出密集银针。
中针者纷纷瘫软倒地,追命等人迅速解决其余刺客。
揭开面纱后,竟全是女子。谁派你们来的?面对质问,女刺客沉默以对。
中年女首领激动道:与她们无关!
追命追问:那就是与你有关?女子矢口否认 指控。
无情推动轮椅上前:黑寡妇帮专惩负心汉,但从不取人性命。
女首领冷笑:不愧是四大名捕。
我们只 了这个负心汉,吊死他的另有其人。无情透过读心术确认其言属实,向同伴颔首示意。
三人确认了无情的判断。
这个消息令人意外。
那么凶手究竟是谁?
无情面向黑寡妇。
语气平静如同闲谈。黑寡妇你与死者交情匪浅吧?他就是伤害你的人?
当然熟悉,熟悉到想让他死的地步。
话一出口黑寡妇便惊觉失言。我怎么会全都告诉你了?
无情凝视着她的眼睛。因为你需要说出来。
黑寡妇眼神略显恍惚。
随后在无情的注视下倾诉了一切。他罪有应得,这个负心汉,仗势欺人作恶多端,表面却装得冠冕堂皇。
实则是个猥琐小人。
简直禽兽不如,连自己三个都未曾放过。
这番惊人的爆料。
让在场众人全都瞠目结舌。
受害者不止我一个,这次说不定又是哪个被他祸害的女子 雪恨。
真是天理循环!
为何不去报官?
你们可知他的靠山是谁?官官相护岂不是自投罗网?
四大神捕正要追问幕后之人。
突然有人匆忙闯入。
王轩认出是六扇门的差役。大人不好了!一群黑衣人突袭府中书房纵火。
等我们赶到时歹徒已逃之夭夭,火势太大无法扑灭。
眼看就要蔓延过来了。
请诸位速速撤离。
众人脸色骤变。
怎会突发火灾?
行动却毫不迟疑。
搀扶的搀扶。
抬担架的抬担架。
迅速撤出房间。
院内浓烟滚滚。
焦糊味扑面而来。
众人疾步奔向花园。
也许是太过慌乱。
抬担架的两人突然绊倒。
重重摔落在地。
缠绕脖颈的长鞭随之散开。
四大名捕定睛一看。
全都僵在原地。这是马鞭?”
“该死的马夫!”
四人围蹲地上,仔细端详着那根马鞭。越看越觉得眼熟。”
“这鞭子定是在哪儿见过。”
无情眼神微动:“你们没发现今日刘伯反常吗?”
追命满脸疑惑:“刘伯不跟平常一样?”
铁手沉思片刻,突然抬头:“刘伯今天特意在门口等我们,平 都待在马厩。
而且我们没告诉他目的地,他却径直将车赶到这里。”
“平 从不过问案子,今天却特意打听。”
铁手继续道,“往常他总盼着我们早些下车,今天竟主动问要不要接我们回去。”
追命与冷血脸色骤变:“怎么会是他?可刘伯为何要这样做?”
“答案得问他本人了。”
王轩瞪大眼睛——这就破案了?莫非他们真有主角光环?
此时火势已得到控制。
众人发现只有书房被彻底焚毁,空气中弥漫着火油味,显然是蓄意 。
书房里无非存放着信件书籍,看来又牵扯出另一桩案子。
不过这与王轩无关了。
系统提示音响起:“叮!恭喜宿主完成吃瓜任务,获得临时感悟卡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