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王翊锋,想着弟马和老仙本来就不应该有二心,想着一起把堂口发扬光大。
最后他是怎么对我的?
害了我多少次?
若是这次我再把自己的命放到别人手上,那我真的该死。
无奈的叹口气,看向他们二人。
“别问,都是修炼过程中的小事儿罢了,知道我没有害人的心思就行…你这肚子已经进入预产期了吧?”
温知夏和苏恒两个人对视了一下,似乎就放弃了对我身份的询问。
温知夏低头点点头,有些幸福的说道:
“是啊,下个星期我就要去医院准备待产了,到时候你和我一起去吧,我看你身体的愈合速度…很快啊,估计到时候就能恢复得差不多了。”
我有些疲惫的看了一眼温知夏,打了个哈欠说道:
“到时候看,问题不大。”
苏恒和温知夏一走,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老仙们就呼啦一下围了过来,他们全部化成了人形,胡天松叹口气说道:
“你可算醒了!都安排妥当了,跟你汇报一下。”
蟒天花扶我起来,刚一坐好,胡天松就开始汇报:
“金三爷搁三楼太阳房呢,那儿阳光足,让他晒着回血,这边是大太阳天,估计再有个一个星期,就能好个七七八八。”
金三爷跟太阳能充电宝似的,这一点很好。
但是没有太阳的时候战力会被压制,这算是缺点。
以后若是有对战,尽量找大晴天和白天。
“相柳老样子,又睡过去了,我们轮班给他供着最新鲜的牛羊肉,这些东西能让他快速好起来,好像温度和湿度对他的影响比较大,现在身体也稳定了。”
我叹口气,相柳主要在于…
他必须得找到所有的头,这样才是真正的稳定。
“至于那个鹿安歌…”
胡天松朝地下努努嘴:
“在暖房里猫着呢。那小子恢复得倒是不慢,到底是天生地养的,底子厚实,暖房那环境对他胃口,算是恢复最快的了。”
我嗯了一声,心里稍微松了点,脑子里回想起他护着我的画面,心脏抽抽的疼。
都活着就好。
胡天松汇报完,其他老仙也七嘴八舌地开始念叨,无非是让我好好养着,这次功德挣得够本,大家伙儿状态都比之前强了不少云云。
我听着听着,眼皮又开始发沉。
身体被雷劈过的酸痛还在,骨头缝里都透着乏。
那朵宝莲开了十片花瓣,感觉有股说不清的东西在里面流转,但现在实在没精力琢磨。
反正肯定寿命又延长了!
我现在唯一清晰的念头就是好好休息,这个星期什么都不能干,就躺在那里好好休息。
“行了行了,都知道了。我想好好休息,这个星期就麻烦各位了,尽量让我多睡觉。”
老仙们看我确实蔫儿了,这才消停下来,各自散了。
参天富还有些舍不得,被蟒天花带着去旁边玩了。
我把自己往被窝深处缩了缩,只求那几个祖宗晚点来烦我。
现在身体里满是能量,最好的休养方式就是睡觉,让身体的能量在养伤的时候和身体能够快速融合。
每天几乎是睁眼闭眼就是一天。
吃饭就靠蟒天花喂。
大概浑浑噩噩的睡了四天,我的身体才算是恢复了正常。
走到镜子面前看了看自己的脸,似乎比之前更漂亮了,整个人虽然睡得有些乱七八糟,但明显力量也比从前要大许多。
我溜达到三楼阳台,金三爷瘫在躺椅上晒太阳,整个人晒得懒洋洋的,像块融化的黄金。
他眯着眼,阳光把他金色的瞳孔晒成了暖融融的蜜色。
“哟,小没良心的,舍得醒了?睡挺香啊。”
他掀开一只眼皮看我,嘴角扯着点欠揍的笑。
我走过去,一屁股坐在旁边的矮凳上,也把自己摊开晒。
晒太阳的感觉真好…
这金三爷不愧是金乌,他就像是太阳,相处起来是舒服的,但是他生气的时候也真要命。
“那是,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我个小黄皮子当然睡得香。你怎么样?看着挺滋润,伤还好么?”
他伸了个懒腰,骨头节噼啪作响,带着点餍足:
“还成,晒晒太阳,补补元气,我那个弟弟对我也算是尽心,还给我特意传输了点能量,所以我好的快。估计再有一两天,就能彻底好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我身上,那点懒散劲儿收了些,变得有点认真:
“丫头,有件事儿跟你打个招呼。”
“嗯?”
我侧头看他,阳光有点晃眼。
“等温知夏那个小妮子生完孩子后…”
他手指随意地敲着摇椅扶手:
“爷打算出去溜达溜达。相柳也有这方面的想法。”
“溜达?去哪?”
我有点懵,这是因为跟我在一起有点危险,所以不愿意留在我的堂口了?
一走走两个?
那我还是得挽留一下的。
“是嫌我这庙小容不下了?还是觉得太危险?你们两个一起走?”
“啧,想什么呢!”
他白了我一眼:
“爷是说,去这人世间,走走看看。不是跟着你,是自己去。相柳也是这么个意思,顺便他还能快速的去摸一摸自己头的位置。”
我眨巴眨巴眼,更懵了:
“自己?看啥?你俩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金三爷难得没立刻呛我,他沉默了几秒,金色的眼瞳望着远处的天际线,声音低了些:
“看人。好好看看你们人…到底是怎么活的,怎么想的。我们两个被困了太久了。”
他转回头,眼神直直落进我眼睛里,带着点探究,还有点说不清的别扭:
“看你们那套…什么情啊爱啊,一夫一妻…到底是怎么个玩意儿。爷得弄明白。那小鹿灵有一句话是对的,我得了解你,才能让你喜欢我,毕竟强扭的瓜不甜。相柳也是这个意思。”
“我们两个走了以后,鹿安歌会照顾好你的,还有参天富,而且你自己的力量你可能还不清楚,现在也能和五百年的精怪差不多了。再者,相柳和你有血契,我又是你堂子上的。”
“但凡你有一点事儿,我和相柳的神魂会立刻回来支援你。这样你的安全就也没什么问题了。不然迟早我们会与你有分歧,难不成我能强压着你去上床啊?!”
我心头一跳。
想起之前在洞里鹿安歌说的那些话。
他真听进去了?
相柳老祖也打算一起去?
“你不是…挺嫌弃人类那套的吗?”
我试探着问,有点摸不准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