挖开墓,打开棺材。
苏夜脸上一喜。
是税诡没错。
还是厉诡。
而大鬍子採用的厉诡种植法,是水滴刑厉诡种植法。
是厉诡种植中,超级恶毒的税诡种植之法。
水滴之刑。
无论是用在活人身上,还是用在尸体身上,都是极为残忍的一种种植之法。
水滴一直在滴,尸体不得安寧,尸体內的魂魄也不得安寧。
而且,大鬍子用的水,还是圣水。
圣水滴在尸体上,税诡想想都绝望。
而且,水滴之刑棺材是特製的,它可以保证棺材內的圣水,得到源源不断的补充。
也就是说,圣水会一直得到补充,水滴之刑也会一直折磨税诡。
直到棺材被圣水填满,税诡將破棺而出。
而破棺的第一件事,就是杀死诡异农夫。
“这哥们,比我还会种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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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夜感慨。
他虽然也种了厉诡,但也没有上这么惨的刑。
水滴之刑,会一直惊魂不说。
还会烫伤税诡。
但由於圣水是一滴一滴落的。
並不会对税诡造成致命伤害,只会钝刀子割肉,使得税诡苦不堪言。
“嘖嘖!”
“残忍!”
“但我喜欢!”
苏夜嘴角上扬。
棺材內已经有了半棺材的尸水,这代表用不了多久,税诡就要出棺了。
不过,唯一让他担心的是,税诡是不是黄泉死意还在的时候种下的。
因为有黄泉死意的话,那这税诡就废了。
他肯定会提前出土,但同时他也会把自己扯死。
“算了,来都来了,赌一手。”
不再多想。。
苏夜將自己的一滴血,放在了税诡还没被淹没的胸骨上。
埋好祸根。
他將棺材復原,顺便补充了圣水,还有墓四周的硃砂、石灰等等。
苏夜知道,这很残忍。
但再残忍,他也不可能不要这税诡。
再来到另一座好的墓前。
將墓挖开。
苏夜很是失望,这个墓中种的是忠心诡异。
用的是血祸根,和正常诡异种植方法。
加之,女尸已经腐烂。
价值属实不大。
但为了避免这女诡影响到水滴税诡的种植。
苏夜交易了一些汽油,把女诡挫骨扬灰了。
收拾完女诡。
苏夜想了想,决定派一个战狼队成员在这守著。
毕竟,这个税诡可不能再丟了。
最后再检查一遍小山沟农场,確定没有遗漏其他墓后。
苏夜便往东北农场赶去。
来到东北农场。
老样子。
因为知道农场主已经被杀,他便可以直接搜房子。
不对,房子已经被辰揉碎,他只能搜仓库。
很快。
苏夜便在仓库的一个密封箱子中,搜出了不少好东西。
过膝袜,紫色旗袍,小提琴,少女魔法棒,jk服,棒球棍,红嫁衣,红高跟鞋,各种款式的胖次
东西不贵,但挺多的,还都可以当陪葬品。
苏夜將这些东西,统统放在了虚界中。
他准备回去后,全部奖励给宋寡妇!
把有价值的东西收好。
苏夜便拆了仓库和仓库內的泡水棺材,然后交易给了小刀。
交易完柴火,苏夜让乌鸦先寻找墓。
他则是来到了破碎的小屋废墟前。
小屋被辰弄得很碎,但依旧存在一些比较大块的木头。
苏夜又交易了一些汽油,给这破碎的小屋,点了一把火。
他没有忘记,自己还要给孙红立一个衣冠冢。
虽然没有答应,但顺手的事,做一下也不是不行。
毕竟,隨意就把別人杀了,確实有些愧疚。
趁著烧火这段时间。
苏夜又给喵桑发去了信息,让她赶紧加工一块墓碑给自己。
同时,他还让小刀,给自己交易过来一口棺材。
不过,火化需要时间。
苏夜趁著这个时间空档,准备继承一下孙红的税诡。 孙红种的诡,乌鸦发现了六座。
苏夜挖开第一座。
是一个帅哥男诡异,直接砍成肉段,扔到火堆中去陪孙红。
挖开第二座。
还是帅哥诡异,依旧砍成肉段,扔到火堆中陪孙红。
第三座,还是帅哥男诡异,同上。
第四,第五,依旧同上。
最后一座。
苏夜已经不抱希望了。
“这些人怎么这么饥渴?”
“让你来种诡,你种老公?”
“什么臭毛病?”
“下一座还是帅哥,我直接龙捲风摧毁停车场,老奶奶过马路,把孙红帅哥诡异的骨灰都扬了。”
很快,最后一座墓,也在苏夜的骂骂咧咧中被挖开。
咣当。
打开棺材,苏夜鬆了一口气。
“好在,好在有一座税诡墓。”
“让我看看这是什么诡。”
经过查看,苏夜確定了税诡的种植方法。
是正常的税诡种植法,不是厉诡种植法。
里面种的是一个女將军。
说是女將军,其实就是女尸穿了一身鎧甲,陪葬品多了一把砍刀。
“还不如我种的士兵。”
“估计是这尸体原本就比较厉害吧!”
说著,苏夜怀揣著希望,將实力测纸贴在了女尸身上。
二百零一米。
“额,也行吧!”
不好不坏,刚好达到交税標准。
有些失望。
但比没有好。
埋好祸根,苏夜把墓重新填了回去。
最后,把墓洗一下,把石灰什么的弄好。
再派一个战狼守在这。
弄完税诡。
苏夜回到了孙红的小屋位置。
火还很大。
但他已经无事可做。
苏夜站在火堆前,发著呆,闻著尸臭,默默等到火光熄灭。
將男诡异的骨灰和木屋的灰烬全部铲进棺材。
隨意挖了一个坑,给孙红弄了一个坟堆。
插上墓碑。
苏夜便回到了农场。
他將剩下的三个战狼队,放在东方密林守护红衣厉诡。
自己则来到了河边。
他得趁著还有点时间,给美人鱼换一下圣水。
只是。
来到美人鱼墓的时候。
苏夜发现,美人鱼的祸根,有些不对劲。
有些发烫,但不是厉诡那种。
而是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么烫,难道是发春了?”
“我的发?”
“现在都入冬了,还能这样玩?”
苏夜三连问號,他不敢相信,没有他的允许,美人鱼敢发春。
关键是。
拉祸根,美人鱼又没有到出土的时间。
“奇怪?”
“难道真是在做春梦?”
“完了,我被牛了!”
苏夜狂拍美人鱼的墓。
“我才是你的主人,我不允许你想別的男人。”
“你可一定不要想別的男人啊!”
“你是我的美人鱼。”
可惜,无论苏夜如何拍打,如何吶喊,祸根的温度就是降不下来。
这证明,別人正爽著呢!
苏夜目瞪口呆。
“种的时候,也没有人告诉我,诡异也会做梦啊!”
“还是春梦什么的。”
“不行,我得查看一下资料,看看祸根发烫是怎么回事。”
很快,苏夜便查到了祸根发烫的原因。
不是美人鱼做春梦了。
而是,生病了。
美人鱼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