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砰!
两声枪响。
一枪头,一枪脊椎。
红髮男死得不能再死。
苏夜见状,感觉有些不真切。
他总觉得,这红髮变弱了。
从红髮男跳出屋子的时候,他就察觉到了。
“难道他中蛊了?”
苏夜来到红髮男尸体边,很快便验证了心中的猜想。
红髮男確实中蛊了,而且还是满腹腔的蛊虫。
看著这些蠕动的蛊虫,苏夜顿感头皮发麻。
“有些麻烦了!”
红髮男的遗物,同样是一把唐刀,外加一把刻满经文的沙漠之鹰。
沙漠之鹰使用的子弹,是白银子弹。
但白银子弹上也刻有经文。
苏夜强忍噁心,翻了一圈,只找到了三十多发子弹。
至於蛊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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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化光芒一出,就自动爬开了。
来到眾人身边,苏夜打量起了眾人。
首先排除春秋蝉,他就是玩蛊虫的,若是中招,早就发现了。
更何况,春秋蝉和南岸身上都有灾的污染。
这个两个可以直接排除。
至於小刀,有采別离和战狼队在,他出不了什么事。
而种个男盆友有十个男诡保护,应该也没有问题。
还有就是触手,但触手本来就浑身是污染。
至於其他人,说实话,苏夜並不关心。
想了想,他没有直接找出被蛊虫控制的人。
“走吧!我带你们去参加小舞的婚礼!”
“啊?婚礼不是在这里举行吗?”小刀疑惑。
“蠢货,”种个男盆友不屑,“都说了,纸人不能点睛,诡异农夫的血能唤醒纸人,这里是用来杀我们取血的。”
“走吧,別让小舞等急了!”
说完,苏夜用净化的光芒,给眾人开了路。
而蛊虫,则是在四周不停的蠕动著。
最后,蛊虫们钻到了红髮男等人破碎的身体中,慢慢的跟了上来。
苏夜见状,並没有管。
小舞一死,就什么都结束了。
没必要浪费子弹,杀这无穷无尽的蛊虫。
来到大墓前。
苏夜找了一个位置坐了下来。
稍许。
各种偽纸人也来了。
大墓外,瞬间热闹了起来。
有纸人上菜,有纸人搭台唱戏。
甚至,还有纸人端来了各种吃食。
只是,这些吃食,光是看一眼,都让人头皮发麻。
盘子中全是刚杀,还在蠕动的蛊虫。
啪啪啪啪啪!
一阵鞭炮声响起后,远处传来了嗩吶的声音。
闻声。
小刀几人紧张起来。
他们知道,小舞来了。
至於苏夜,则逗著怀中的诡修女。
“困了吗?”
“嗯!”诡修女点头。
“困了来吃一条凉拌寄生虫!”
说著,苏夜就拿起筷子,夹了一条黑黢黢的蛊虫,就作势要餵给诡修女。
诡修女见状,在苏夜的怀中挣扎了起来。
“不,不,不,吃,好!”
一旁的小刀见状,满眼难以置信。
要知道,他的诡修女可没有这娇羞的一面。
平时虽然允许他吃肉,但主动权始终在采別离的手中。
看著苏夜怀中娇羞听话的飞鸟诗,小刀满眼羡慕。
他看向采別离,想要寻求安慰。
哪知,采別离比他还要震惊。
采別离握著拳头,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君主大人会变成这样。 要知道,地狱修女可不是白叫的。
每一位地狱修女,都是杀生无数的存在。
即使君主大人重新被种了出来,也不应该有这种神態才是。
难道君主大人已经被面前的诡异农夫调教好了?
采別离难以置信,但还是偷偷將这些信息收集了起来,说不定以后有大用。
时间在眾人的紧张中,缓缓流失。
过了好久,结婚的队伍终於到了墓前。
苏夜循声看去。
只见,一行村民,正抬著一个台过来。
台上的,都是纸扎的。
而台中央有一根十字架,十字架上绑著卫生员。
苏夜没有见过卫生员,但也能大概猜得到,十字架上的就是卫生员。
只是,他想过卫生员会很惨。
但没有想到,卫生员会这么惨。
卫生员四肢被钉死在十字架上,他被小舞的一具分身舔舐著。
从卫生员破裂的皮肤可以看出,卫生员已经遭受了许久的折磨。
而再看卫生员缺失的头髮、指甲、皮肤等等。
眾人顿感心惊。
太惨了。
若是一下死了还好,这卫生员明显能感受到疼痛。
眾人不敢想像,卫生员是如何熬过这些极刑的。
卫生员似乎也察觉到了地面的情况。
他艰难痛苦的睁开眼。
一滴血泪落下。
他看向苏夜,哀求的张了张嘴。
直到这时,眾人才发现,卫生员的舌头,已经没了。
“咕咕!
卫生员声音很小,但依旧听得眾人心惊。
“这,这,这是卫生员?个男盆友看吐了。
“这也太惨了吧!”小刀看得心理严重不適。
“这就是小舞的分身?好丑,简直就是一个没有人形的怪物!”触手说。
“她除了头,四肢都是触手,腹部居然是一团透明的肠子和蛊虫,外加粘液我丟,卫生员真的”
春秋蝉也砸了砸嘴。
“现在杀吗?”强子问苏夜。
苏夜耸了耸肩,无所谓。
“我想看她怎么结冥婚。”
“而且,小舞本体还没有出现,等等吧!”
听苏夜这么说,眾人只能硬著头皮看了起来。
噠噠!
被打碎的红髮男,走上了刚搭好的红白台上。
“欢迎大家,来,来”
为了方便说话,红髮男把破裂女人的声带扯出,吞到了自己的体內。
吧嗒!
声带掉了出来。
不过,这声带好像是红髮男自己的。
“咳咳!”红髮男发出好听的女人声音。
“欢迎大家来参加小舞和卫生员的冥婚。”
“现在,让我们嗨起来好吗?”
“哀乐起!”
殯葬音乐响起,红髮男开始在台上甩脑,时不时还会甩出两条蛊虫。
说著,苏夜便抱著诡修女,跳起了踩脚舞。
主打一个重在参与。
其余人见状,又抱起了团。
“那啥?大佬不会真是来吃席的吧!”种个男盆友担心的询问。
“我知道大佬的想法,可能会和我们不一样,没想到,这么不一样。”触手很害怕,他把触手缠绕在了一起。
“没事,他不慌,我们也不用慌!”强子强装镇定。
他杀过十多具小舞的分身,知道小舞有多难缠。
但苏夜是谁,是能瞬秒小舞五十具分身的人,苏夜不慌,他自然也不用慌。
只是。
看著卫生员被抬上婚台,强子的心又莫名的提了起来。
因为新郎已经到位了,那么
新娘也该出场了!
而小舞的本体,他们谁都没有见过。
是蠕动的怪物,还是正常的人,谁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