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苏夜给七七解释了起来。
“杂色彼岸虽然不值钱,但是它是地狱的產物,正好用它们把圣湖圈起来。”
“我要用它们画地为牢、圈地为坟。这些,看起来虽然很多,但圣湖这么大,还不知道够不够呢!”
“哦哦,”七七点头,“七七明白了,那你还有什么要卖的吗?”
苏夜想了想,指了指诡修女怀中的嫦娥。
“这玩意能修吗?她在黄泉边吹风,被吹毁容了。”
“啊?”七七脑袋快转不过来了,“她不是被人捅死的吗?”
“哦,你说这个啊!这是因为她身子骨弱,被黄泉风吹昏死过去后,我让诡修女给她做的心肺復甦手术。”
“你知道的,诡修女是弱智,所以出了一点意外。”
听到声音的解释,七七不信,难过的看著苏夜。
“好吧,我承认,我是趁人之危了,我让诡修女弄死了她。”
“七七就知道,”七七假装生气的看了苏夜一眼,这才给了苏夜一个价格。
“三千万,七七帮你修好这具地狱6000米的尸体。”
“6000米?真恐怖。”苏夜忍不住感嘆。
“等等,你说修这具尸体要多少?三千万?把我卖了,我也没有这么多钱啊!”
七七:
“守財奴!”
“三千万买一个地狱6000米的合道诡异,別人求都求不来这种好事。
七七小手一摊。
“而且,这还是因为七七有月牙姐姐的关係,七七用七七的身份帮你修,你才能这么便宜的將她修好。”
闻言,苏夜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討好道。
“七七,我记得,卖李作的尸体,我在你那还有一千万,帮我先修一千万的唄。”
“”七七不想说话,“苏夜见过有人治病先治好三分之一的吗?”
苏夜委屈,他嘆息的说道:
“七七啊,我虽然看起来有钱,但实际上,我是一个穷人。”
“你看这些家具,这些金银,这些彼岸,我是一样都不敢卖啊!”
“穷怕了!”
“而且,我都这么穷了,公司还要查我,我都快eo了。”
“所以,能不能帮我垫垫?”
苏夜卑微的蹲下身子,用以討好七七。
“求你了七七,算我欠你2000万,好不好嘛!”
看见苏夜蹲在自己身前,苦苦哀求的模样,七七既生气无语,但她又觉得苏夜说得对。
毕竟,苏夜这些东西確实卖不了,也確实拿不出这么多钱。
可无论怎么想。
七七总有一种被坑了感觉。
良久,七七嘆气道。
“行吧,七七还有些零钱,我先帮你垫上,不过,以后你要还七七哦,七七零钱也不多。”
闻言,苏夜呆愣。
他知道七七是富萝莉,没想到,七七是这种富萝莉。
两千万,只是零钱。
那一个亿,岂不是,平时买点贵重的东西,就光了。
太富有了。
苏夜內心挣扎,他是真的不想努力了。
七七强就算了,还富有。
富有就算了,还是萝莉,关键是还好骗 这么多优点聚集在身上,他实在是太喜欢了。
可惜,自己是一个男人,他拉得下脸去求七七,但七七可能受不了变態。
最终,苏夜收起了悲伤的情绪,感激的对七七说道:
“谢谢七七。”
“嗯!”七七点头,把嫦娥收到了身后的背篓中。
隨后,想到什么的七七,又把圣羊放了出来。
“诺,修好了,实力也保住了,现在天堂94米。”
“谢谢七七。”苏夜道谢。
又把没有点亮的洁白彼岸,拿了出来。
78朵彼岸,卖了寻常30朵,保护寻常的人用了三朵,南岸和春秋蝉一人一朵,给了一朵给蛙人。
苏夜和诡修女以及瑶瑶,用的则是海怪物,螳螂和螃蟹身上的。
如今,还剩42朵。
看见苏夜拿出洁白的彼岸,七七眼神温柔了起来。
“你终於拿出点不值钱的东西了。”
“不值钱?嘿嘿!”苏夜微微一笑,“对七七你来说不值钱,可对我这个老农民来说,这可是泼天的富贵。”
“这洁白的彼岸,可是灾,2000铜幣一朵呢!”
“2000一朵?”七七疑惑,“谁告诉你这玩意2000的,你这是身上的彼岸灾,100一朵。”
闻言,苏夜老脸一垮。
“一百一朵?这么便宜?我在地狱卖两万一朵,这算怎么一回事,算有冤大头?”
“我还以为,把这些带出来,能赚点呢!”
“不值钱哦,都是普通的彼岸灾。”
七七见苏夜还有些疑惑,便又耐心的给苏夜解释道:
“头部灾之所以值钱,是因为它內含有灵魂的力量,灵魂的力量,才是它值钱的原因。”
“而地狱洁白彼岸,值钱的原因是,它生长在地狱黄泉边,內含地狱的力量,这才是地狱洁白彼岸值钱的原因。”
“又因为,灵魂一个身体只有一个,所以头部灾才比地狱彼岸贵重一些。”
“像苏夜手中这种彼岸灾,既没有地狱的力量,也没有灵魂的力量,除了发光,能在地狱带带路,其他一点用都没有,故此,只值一百一朵。”
听到七七这么说,苏夜明白了。
“懂了,合著这玩意,徒有其表,没有內里是吧!”
“那寻常兄弟岂不是亏得裤衩子都没了。”
“不对,裤衩子我没有要,给他留了。”
“算了,哪怕是2000铜幣,也不值几个钱,不纠结了。”
苏夜把洁白彼岸,放在杂色彼岸之中。
把家具搬入屋子內,他便开始日常任务。
吃饭,餵羊,餵鸡。
处理完。
他看了一眼时间。
时间:11:16
今天天气晴,是一个外出探索的好日子。
若是食物缺失,你可以把土地翻一下,准备种点过冬的食物什么的。
今日天黑时间:17:30
祝你好运!
“我去,时间好紧。”
想了想,苏夜决定带七七抓水诡。
“先把圣湖弄乾净,再种圣湖。”
“而且,有个黄泉水诡在农场內,这让我很没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