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穿著西服推著餐车的服务员排著队走进了餐厅中,不一会儿,原本空荡荡的餐桌上立刻重新堆满了美食。
洗漱完毕,换上新西服的路明非神清气爽地坐在餐桌面前。
“真舒服,你的毛好软好顺滑。”
小斗狼走到路明非身边蹭了蹭他的胳膊,柔软的毛髮让路明非忍不住抚摸著他的脑袋,
“摸起来真舒服,你还这么白,要不叫你起司吧。”
“哈哈哈,明非你取的什么名字啊。”
阿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母斗狼正安静地站在他的身边慈爱地看著路明非旁边的小斗狼。
阿虏转头看向身边的母斗狼,
“你既然跟在我后面,毛髮又厚实嗯你以后就叫绒毛吧!””
路明非本来还在为自己的“起司”沾沾自喜,听到阿虏的“绒毛”直接笑出了声。
“师父,我们俩这取名水平,简直是半斤对八两,谁也別说谁了。
“原本从来不会群居,更不会对任何人亲近的斗狼竟然这么相信你们。”
曼沙姆惊奇地看著阿虏和路明非,
“看来他们跟你们很有缘啊,他们就暂时交给你们照顾吧!”
“真的吗?太好了!”
路明非弯身抱住小斗狼的脖子,
“小起司,以后你就跟我混咯。
一龙笑眯眯地看著面前的两个人,
“来吧,赶紧开吃吧!”
隨著身边的空著的餐盘越来越多,路明非感觉自己体內的美食细胞更加活跃起来,暖流在酸痛的肌肉中流淌。
“哇,师父,你怎么还能吃这么多。”
路明非一抬头才发现阿虏身边堆著的空盘子最起码是他的两倍。
阿虏一边嚼著肉排,一边含糊不清地说,
“之前你的美食细胞还没有进化到那种程度,现在你可以试试看了,不光是储存能量,还要儘可能压缩。”
路明非闭上眼睛,將意识沉入体內,他感受到了每个细胞內存储著的满噹噹的生命力和变大了一倍的尼伯龙根!
路明非嚇了一跳,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怎么体內的世界变得这么大了?
尼伯龙根已经完全恢復了之前生机勃勃的样子,甚至比之前更像一个真实的世界了。
原本足球场大小的空间,此刻已然扩张了数倍,露出了更丰富的植被与地貌。世界中央的泉水也已匯成一片波光粼粼的小湖。
几只豚鯨愜意地绕著湖心游弋,而水底那枚沉寂的龙卵
路明非的心猛地一紧。它似乎大了一圈,蛋壳上那些暗金色的纹路,在湖水的折射下,仿佛活过来般,正隨著水波微微脉动。
“这傢伙不会真的在我肚子里孵出来吧?”
一股寒意顺著脊椎爬升,处理这个龙卵的紧迫感,瞬间压过了空间扩张的喜悦。
与此同时,在一座佇立在山峰上的城堡內,一个大號肌肉哥布林正抱著脑袋崩溃地大喊,
“那个该死的小鬼!竟然骂我,我要直接拔出他的內臟一脚一脚地踩碎!”
“阿贝,你很囉嗦欸!”
一个拿著监视器的巫婆淡淡地说道,
“你驾驶的八號机在和他们的战斗中,总共有十六次受到致命伤害,如果你本人在那边早就没命了!”
“那个小鬼算计我!”
阿贝不服气地喊道,
“乔乔,其他的机体怎么样了?在我拖延他们的时间里,应该已经抓到长毛象了吧?”
“全部四架都已经登陆了不过我们好像没能找到我们的目標。” 乔乔滑动著手中的监控器,面色难看地说,
“或许被將了一军的其实是我们自己。”
乌云遮住了明媚的阳光,阴森压抑的城堡变得更加鬼魅起来,“啪”的一声,一个空盘子摆到了另外一个空盘子上方。
路明非擦了擦油腻的嘴角,他体內的能量已经压缩得不能再压缩了,原本平坦的肚子也鼓了起来。
“我刚才接到哥哥的联络,他已经带著长毛象快到研究所门口了。”
铃拿著甜筒面色微红地看向阿虏。
“走,我去等他!”
阿虏眼睛都亮了起来,他抓起桌上的一大块牛排,边啃边向外面跑去。
“也让我吃吃看!”
“不给你吃啦!你这个醉鬼!”
“给我吃!这个原本就是我的呀!”
阿虏和曼沙姆各咬著牛排的一边不肯松嘴。
“师父跟萨尼先生的关係很好吗?”
路明非看著旁边的一龙问道。
“他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按辈分他还是你的师伯呢。”
一龙戴著墨镜看向远处,风吹动了他的色休閒衫,
“他们在这个庭院里可一起经受过不少磨链。”
“欸?萨尼师伯也是四大天王之一吗?真不知道他是一个怎么样的人。”
路明非的脑海里闪过了可可的样子。
“他呀?四大天王里面最偏食也最优雅的傢伙。”
阿虏成功咬下了一大块牛肉,含糊不清地说。
“什么呀,就是一个自恋的小鬼啦!”
曼沙姆笑著说。
“来了!”
铃举著望远镜大声喊道。
路明非顺著她指的方向望去,远方的天际线仿佛暗了下来。一个巨大的阴影正缓缓逼近,遮云蔽日。
直到那影子靠近,路明非才看清,那竟是一头悬浮在空中的长毛巨象!
路明非眯了眯眼睛,他看到大象的身下有无数肉眼看不到的髮丝般的电磁波,而电磁波的源头是巨象身下的那个单手举在空中的男人。
男人越走越近,地面的震动也越来越大,嶙峋的石缝中间冒出了无数只站立的蜥蜴人,它们张著血盆大口贪婪地看著半空中的那只长毛象。
“捕获等级15级的暴力鬃蜥,看来它们盯上这只长毛象了。”
曼沙姆將嘴里的牛肉咽了下去。
“师父,我们要不要去帮下萨尼师伯?这可是一整群蜥蜴。”
路明非活动了一下依然有点酸痛的肌肉。
“不用担心啦!”
阿虏毫不在意地看著正在朝萨尼围过去的暴力鬃蜥。
路明非看到无数细小的电磁波从萨尼身上爆发出来卷向周围的蜥蜴人,那些蜥蜴人还没来得及靠近他就一个个口吐白沫地倒在了地上。
“这是什么?”
路明非惊讶地叫了出来。
“唔,你看到了吧,那些是萨尼的触觉。”
一龙摘下墨镜,欣赏地看著萨尼,
“能举起长毛象幼崽,还有余力对付这些暴力鬃蜥,看来这几年他也成长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