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白玉京脑海中一片轰鸣,纵然他心中已有千百种设想,也万万没想到,第五玄晶竟会叫破这个他想要遗忘的名字。
他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否认,但迎上那双仿佛早已经將他看穿的凤眸,所有的话语都卡在了喉咙里。
半晌,他的脸上才挤出一抹茫然。
“娘娘,阴鸦可是初圣宗的魔头,臣乃镇北王世子白玉京。”
第五璇璣交叠的美腿轻轻互换,细腻丝织物摩挲发出微不可闻的窸窣声。
她静静第欣赏著下方那人瞬间绷紧的脊背,声音添了几分冰冷的玩味。
“你的意思是说藏在幽州的白玉京是阴鸦?”
此话一出,白玉京犹如醍醐灌顶,瞬间明白问题出在了哪。
並非是他暴露了,而是真正的白玉京在北境露出了鸡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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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偷偷瞥了一眼第五璇璣,对方已经看破了他的身份,却没有直接动手,那就说明他还有利用价值。
现在任何辩解都已毫无意义,心思急转间,白玉京缓缓抬起头,目光不再闪躲。
他直直迎上那双俯瞰他的凤眸,声音已经恢復平静。
“臣就是白玉京,唯贵妃娘娘马首是瞻的白玉京。
假作真时真亦假。
他只要成为第五璇璣手中最好用的那枚棋子,假的也可以变成真的。
第五璇璣红唇边的笑意加深了,她很满意这个答案。
殿內那令人窒息的杀意如同潮水般悄然退去,她话锋一转,略带慵懒地问道。
“本宫听说,你很擅长丹青?”
白玉京心神未定,他敢说不擅长吗?
“略懂,不知娘娘要臣画什么?”
第五璇璣的美眸流转,视线落向凤榻旁的一张紫檀龙纹凭几。
只见那凭几之上,错落有致地摆放著数样物件:一碟饱满艷丽的凤仙,描金细笔,黄金杵臼
“本宫要你为我染甲。”
染甲?
白玉京眼神之中明显闪过一丝诧异,隨即又暗自鬆了一口气。
如果只是染甲,那再简单不过了。
虽然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但他也知道大致流程。
“谨遵凤諭。”
他上前几步,拈起那鲜艷的凤仙瓣,撒入黄金臼中。
而后拿起黄金杵,轻轻捣弄起来,动作越来越熟练。
第五璇璣看著弯腰捣的白玉京,指了指凤榻空余的位置。
“坐。”
白玉京腰身立刻更弯了几分,语气惶恐。
“臣不敢僭越。”
第五璇璣凤眸微眯,声音瞬间染上一丝冷意。
“你敢违抗本宫的命令?”
此话一出,无形的压力再次降临。
白玉京不由得呼吸一滯,立即依言侧身坐在了凤榻边缘。
他只敢挨著一点点边,如坐针毡,生怕惹怒这位喜怒无常的女魔头。
很快,凤仙在黄金杵的捣弄下渗出浓稠嫣红的汁液,染红了杵头。
白玉京又往里撒入些许研碎的明矾粉末,帮助固色。
不多时,臼中便盛满了色泽诱人的深红染液。
他捧起黄金臼,抬头恭敬地问道。
“娘娘准备先染哪只手?”
然而,回应他的却不是纤纤玉手。 只见第五璇璣慵懒地抬起一条腿,那裹著朦朧黑色丝绢的玲瓏玉足,带著一丝微凉的触感,轻轻挑起了他的下巴。
她红唇轻启,吐气如兰,说出的话却让白玉京瞬间僵在原地。
“本宫要染的是脚。”
白玉京眼眸微垂,视线落在抵在他下頜处的玲瓏玉足上。
那足型在黑丝的包裹下更显纤穠合度,袜尖微微绷紧,勾勒出脚趾的诱人轮廓。
这算是羞辱还是奖励?
见他怔愣不动,第五璇璣心中掠过一丝快意。
仅仅是这种程度的折辱,就已经承受不住露出窘態了吗?
她很享受这种掌控他的情绪,看著他无力挣扎的感觉。
第五璇璣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声音中透著一丝威胁。
“你也不想姜白知道你是初圣宗的魔头阴鸦吧?”
闻听此言,白玉京心中顿时瞭然,这是来自於贵妃娘娘的凌辱。
心念电转间,白玉京立即管理好了自己的表情。
方才那一丝错愕迅速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三分倔强,四分不甘,五分忍辱负重,十分委曲求全。
他恰到好处地抿紧了唇,眼神微黯。
“臣明白了。”
白玉京抬起手,轻轻握住了眼前的黑丝玉足。
掌心传来的触感温热而柔软,即使隔著一层细腻的丝绢,也能感受到其下肌肤的滑腻。
他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露出一丝为难的迟疑。
“贵妃娘娘,这”
他总不能隔著这层织物染甲吧?
第五璇璣娇躯猛地一颤,就在白玉京握住她玉足的那一刻,一股难以言喻的触感自足尖瞬间窜起。
他手掌的温度透过薄薄的黑丝,包裹著她的脚踝,竟显得有些灼人。
这感觉和她预想的完全不同。
她本应居高临下欣赏他的狼狈,可为何自己的心会有些发慌。
不知何时,她的呼吸也失去了往日的平稳,甚至一丝不受控制的颤音溜出了喉咙。
第五璇璣有些恼恨这突如其来的失態,声音刻意染上了一丝不耐。
“撕了吧!”
“撕了?”
白玉京眉头一挑,这是他万万没想到的答案。
他抬起另一只手,指尖小心翼翼地捏住她足尖处的丝绢。
动作极轻极缓,仿佛生怕弄疼了她。
细腻的丝帛在他指尖摩擦,发出几不可闻的沙沙声。
半晌。
第五璇璣始终没有听到预料中的撕裂声,而那双手指尖的撩拨,反而让她的一颗心越发慌乱起来。
仿佛一支轻羽在心尖上抚过,心跳不知不觉竟越来越快。
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让她极为不適,甚至生出一丝莫名的焦躁。
她略微蹙眉,试图用怒气掩盖那丝慌乱。
“让你撕你就撕,磨磨蹭蹭的干什么?”
白玉京的后背猛地绷紧:“娘娘太紧了。”
嘶啦——
话音刚落,绸缎破裂的声音在大殿中骤然盪开。
只见那层朦朧的黑色丝绢自他指尖处应声裂开一道口子,裂缝迅速向上蔓延。
原本包裹著玲瓏玉足的黑丝骤然失去了束缚力,向两侧散开,露出了完美无瑕的玉足。
足背肌肤白皙胜雪,光滑得如同上好的羊脂玉。
白玉京喉咙滚动,薄唇微张。
食品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