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彩红唇微张,丝袜种类繁多,哪怕是她这个掌柜都做不到如此熟练。
“世子爷,您怎么比我还专业呢?”
白玉京语气深沉且认真地回答。
“因为热爱,所以专业。”
这些都是当初他画的样式图,定下的名字,自己又怎么会不记得呢?
除了换了掌柜之外,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熟悉。
现在他都有些错乱了,自己到底是进了哪个游戏世界?
沈彩拉著白玉京的手臂,挤进了自己的胸怀之中。
“世子爷可相中了什么,奴家给您打八折。”
白玉京並没有急於买东西,而是开口问道。
“这么多新奇的款式都是谁设计的?”
听到这个问题,沈彩不由得挺起了胸脯。
“世子爷可算问著了了,这些可都是宫里那位上官大人的手笔,就算是织造局都没我们尚品阁的样多。”
上官有容!
白玉京的脑海之中立即浮现出那个胸怀天下的女人,看来下次进宫要想办法探探她的深浅了。
他抬手在店內指了指:“这个,这个,还有那个”
沈彩脸上的笑容更盛了几分:“这些都要?”
白玉京大手一挥。
“除了这几样不要,其余都打包。
沈彩瞪了一眼愣在原地的侍女:“还愣著干什么!”
数名侍女一起忙碌,沈彩却拉著白玉京上了二楼。
“世子请隨我上楼,奴家有样好东西给您看。”
白玉京眉头一挑,接下来的剧情是他想的那样吗?
“是正经的好东西吗?”
沈彩紧咬下唇,嫵媚一笑。
“绝对正经的好东西。”
二楼布置的堪称別有洞天,墙上错落有致地掛著几幅工笔细腻的美人图,画中女子皆身著轻薄衫裙,媚而不俗。
沈彩从柜子之中拿出一个锦盒,双手捧到了白玉京的面前。
“这是太医院卓严大师炼製的驻顏丹,服之可青春永驻,世子爷若是送给指挥使大人,定然能討其欢心。”
锦盒打开,其中躺著一枚赤色丹丸。
“这丹有意思。”
白玉京拿起丹丸凑到鼻尖嗅了嗅,除了黑丝之外,他也是为了驻顏丹而来。
虽然他在《女反派的覬覦》的游戏开局就穿越了,对於后边的剧情了解不多,但也看过不少游戏攻略。
京师之中闹得沸沸扬扬的连环杀新妇的案子,就和驻顏丹有关。
此丹中有一只蛊虫,名为梦蝶蛊。
行凶之人是通过蛊虫进入那些新妇的意识之中,將她们活活蹂躪至死。
因为是神念行凶,所以案子哪怕到了玄镜司也一直悬而未决。
如果没记错的话,今天就是姜白最后的破案期限了。
“本世子要了。”
沈彩眸中泛光,立即笑顏如地开口道。
“奴家给您包起来。”
片刻后。
沈彩恭恭敬敬將白玉京送上了马车,隨著马车消失在视线之中,她不由得感慨道。
“刚娶的新娘子,今晚就香消玉殞,对不起了世子爷。”
马车上,白玉京直接將那枚驻顏丹扔进了自己的嘴里。
既然是通过驻顏丹入侵意识,他倒是会会那位凶手,看看对方到底是何许人。
“还挺甜。”
世子府。
姜白眼神睥睨,用命令的语气开口道。
“玄镜司有件案子,需要你帮我打扮一下,引出幕后凶手” 望著水面中倒影的自己,站在鱼缸前的姜白不由得摇了摇头。
“这样会不会太严肃了?”
刚刚走进院中的白玉京靠在廊下,饶有兴致地看著姜白对著鱼缸自说自话。
此时的姜白並没有注意到身后早已经站了一个人,她玉手扶著鱼缸,换了一副表情,眼神之中满是哀求。
“这件案子若是今日破不了,我定然会受到娘娘的责罚,你就帮帮我吧”
扑通!
水面泛起波澜,鱼缸中的一条金鱼掀起了一阵水。
姜白浑身打了个寒颤,顺势搓了搓手臂上的鸡皮疙瘩。
“不行,不行,若是这般求他,他指不定会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
沉思良久,她深吸一口气,若是实在不行,难道要用柳鶯说的那招吗?
心念及此,她清了清嗓子,矫揉造作地喊了一声。
“我在。”
熟悉的声音传来,姜白犹如受惊的猫儿一般,原地起跳,豁然转头看向身后。
当她看到白玉京就站在不远处时,心中顿时一紧。
“你、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白玉京走到鱼缸旁,手指金鱼。
“从你对它说第一句话的时候。”
姜白:(ΩДΩ)
半晌,她才从牙缝之中挤出三个字。
“你帮我。”
白玉京上前一步,略微俯身问道。
“那娘子准备怎么谢我?”
果然来了!
姜白轻哼一声,她就知道这个傢伙定然会趁机要挟。
不过为了儘快破案,她也不得不拿出些诚意。
姜白从袖中取出一张银票,忍痛递了出去。
“这是我半年的俸禄,都给你了!”
望著那张二百两的银票,白玉京略微挑眉。
“你觉得我像缺钱的样子吗?”
姜白面色一沉,心中隱隱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她语气提高了几分,反问道。
“那你想要什么?”
白玉京上前一步,意味深长地开口道。
“在北境,会用亲吻来表达感谢。”
闻听此言,姜白不由得浑身一震,美眸都瞪大了几分。
“你骗人!”
“没骗你。”白玉京指了指自己的脸颊,一本正经地说道,“不过不是嘴对嘴,而是亲这里。”
姜白脸颊上浮现一抹红晕,她下意识攥紧拳头,咬牙切齿地说道。
“不知羞耻,简直下流至极!”
对於姜白的指桑骂槐,白玉京丝毫不以为意,甚至仅用一句话让对方妥协了。
“你也不想完不成任务,被娘娘责罚吧。”
他略微侧头,扬起脸颊。
“好了,快向我表达你的谢意吧。”
姜白望著那张近在咫尺的俊逸脸庞,耳根都红透了。
她深吸一口气,不知是在自我安慰还是在说与白玉京听。
“我这只是为了破案,仅此而已。”
说罢,她便嘟起红唇,踮脚凑了上去。
然而就在她即將触及白玉京脸颊之时,白玉京突然转头!
四目相对,两人唇瓣轻点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