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租期(1 / 1)

虽然目前的小作坊依然日进斗金,但刘强早已不满足於此。市面上开始出现仿製品,虽然口味相近但生產效率远不如他,对生意影响有限。他清楚必须抓紧时间向更大规模发展,不能再在小作坊里蹉跎光阴。

这就如同可乐和可口的差別,即便前者价格更高,人们依然会优先选择,这便是品牌的力量。

强仔qq早已深入人心,尤其是集卡兑换自行车的活动,其他小厂根本无力模仿。

市场红利总是被先行者独占,后来者只能分到一点残渣,不足为惧。

解决办法很简单——推出新產品。

对別人来说打造爆款很难,但刘强可以直接照搬未来几十年的畅销品,选择多得数不清。

凭藉记忆中的味道调整配方,连研发环节都省去了。

然而,本以为收购厂轻而易举,却因联繫不上负责人而搁置。直到最近一次酒会上,才得知陈经理有门路。

最近频繁接触,刘强也投入不少,好在进展明显。

酒过三巡,宴席散场。陈经理还算清醒,刘强却已脚步虚浮。

这些企业经理几乎天天应酬,酒量惊人。刘强虽能喝,但与他们相比还是逊色一筹。

可为了办事,硬著头皮也得喝,这是態度问题。

刘总,您小心。”丽都酒店的大堂经理何丽上前搀扶。她三十出头,身材丰腴,白衬衫绷得紧紧的,稍一弯腰便春光乍泄。

这些日子刘强常来,她早已熟络。以往刘强都礼貌疏离,但今天醉意上头,想推开她却使不上力。

“刘总,您喝多了”她似无意地用胸口蹭过刘强的手。

陈经理见状笑道:“何丽,我还有事,你送刘总回去吧。”

“这好吧。”她故作迟疑地点头,低头时嘴角却悄悄扬起。

丽都酒店位於市中心,距离刘强的住处两条街,步行约二十分钟。但扶著醉汉的何丽怕是走到天亮也到不了。

这年头城里还没普及汽车,计程车就是黄包车——带顶棚的双人座,前有扶手,车夫拉著跑。

京城从不缺黄包车,隨时都能拦到。价格嘛,本地人少收点,外地人就等著挨宰吧。

“黄包车,去小板凳胡同。”

“三毛。”车夫是个面黄肌瘦的年轻人,破衣烂衫却目光炯炯。

路程不远,车夫小跑著十分钟就到。在他的帮忙下,何丽搀著刘强下车,付钱后踉蹌进院。

刘强醉得直不起腰,年轻的身体因酒精燥热发烫。

刘总,慢点。”何丽將他胳膊搭在自己肩上,整个人贴进他怀里。

年轻男子的心跳沉稳有力,结实的身躯散发著滚烫的热度,轻易点燃了独居女子內心的渴望。

如同火星落进乾柴堆。

何丽感到体內涌起一股陌生的热流,仿佛有什么束缚被悄然解开。望著眼前的男人,她眼中燃起了炽热的火焰。

院子里,两只猛犬一坐一臥守在正房门前。坐姿的那只威风凛凛,臥著的那只看似懒散却暗藏凶相。这一对活门神足以让任何人望而生畏。

刘强踉蹌著上前。儘管外表凶悍,两只狼狗对主人却格外温顺。他醉得厉害,钥匙在锁眼前晃来晃去就是插不进去。何丽夺过钥匙替他开门。

门刚打开,刘强就堵在门口,醉眼朦朧地掏出一块钱:“打车用“话音未落,大门已重重关上。

冷风扑面,何丽如梦初醒。”刘强!你个浑蛋!“她气得跺脚狂骂。

“汪汪汪!”恶犬的狂吠嚇得她落荒而逃。方才还温顺的狗儿此刻露出獠牙,何丽慌不择路,跑到大门外才发现鞋跟断了,脚踝肿得老高。

剧烈的疼痛浇灭了她的热情。深夜街头,她拖著伤脚一瘸一拐,背影说不出的淒凉。

听著渐行渐远的脚步声,两只狗交换了一个诡异的眼神。它们灵敏的鼻子早就嗅到了特殊的气味,只是不会说人话罢了。

次日清晨,阳光洒满院落。

两只狗懒洋洋地晒著太阳。听见开门声,立刻精神抖擞地竖起耳朵。

刘强揉著太阳穴走出房门,喉咙干得像著了火。看到忠诚的守卫,他满意地摸摸狗头,转身从厨房取来生牛肉犒赏。

看著爱犬狼吞虎咽的样子,刘强露出欣慰的笑容。虽然昨夜烂醉如泥,但每个细节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刘强常去丽都酒店,那位女领班的心思他心知肚明,只是一直刻意迴避。昨天实在精神不济,险些被对方得逞,多亏门口两条狼狗才保住清白。

当然,若是被他早年光顾过的那些女人知道这想法,怕是会笑得直不起腰。年轻时,他跟著三五好友没少光顾街边髮廊、按摩店,甚至贫民窟的小巷子。一度因此肾虚,喝了半年壮阳茶才缓过来,差点步了许大茂的后尘。

幸好刘强没有继承原主的记忆,否则遇上“旧相识“,场面必定尷尬万分。

工厂那边已步入正轨,不需要他全天盯著。白班夜班各有一名领班轮值,基本不会出岔子。毕竟是他一手培养起来的人,生產量、收支帐目,一切他都瞭然於胸。

那些半路出家的可没这本事,手下人想糊弄都无从下手。真有不知好歹的,直接送进去关个一年半载,绝不手软。

私房菜的生意,这两个月他已完全放手,只是偶尔帮忙联繫老客户,做些简单推广。每天都有进帐,他能抽两成利润。

如今这点钱对他而言不算什么,但人情归人情,规矩归规矩。他可以在別处扶持,该拿的却一分不能少。无规矩不成方圆,今日退让,日后必生乱子。

对此,傻柱毫无意见。毕竟私房菜是刘强一手操办起来的,他甚至觉得刘强拿得太少。 利益见真章,是不是真朋友,合伙做趟生意就清楚了。关係浅的,没几天就得散伙。

傻柱向来知足,並未因食品厂没他的份而心生不满。正如他常说的,只求安稳度日,有个私房菜就心满意足。与刘强的野心勃勃不同,傻柱活得很通透——人生短暂,荣华富贵终归黄土,不如多留点时间享受生活。

不贪不爭,知足常乐。身处尘世,却超然物外。

刘强曾打趣他,说他只差一步就能得道成佛。

佛缘二字,说的正是傻柱这般人。

大智若愚,至真至纯。

刘总,久仰大名。“

这天院里来了个生面孔。那人不到一米七,寸头方脸,浓眉大眼,穿著皮衣牛仔裤,腋下夹著公文包,活脱脱一副暴发户包工头的模样。

“你是?”刘强皱眉。他记性极佳,但凡打过交道的人绝不会忘记。

“刘总真是贵人“对方笑著开口。

刘强立刻抬手打断:“別用这个词,犯忌讳。“

“哦?“来人一怔,隨即会意。生意人难免有些旁人不懂得讲究。他掏出名片递上:“我叫陆天明,天明食品加工厂的。素未谋面,但对刘总仰慕已久。“

刘强扫了眼名片,材质设计平平无奇,但比起自己手画的终归像样些。

他將名片塞进裤袋,直截了当问道:“什么事?“

陆天明朗声笑道:“刘总果然爽快。不瞒您说,我是专程来取经的。您白手起家的故事我都研究透了,半年光景打下这片基业,我陆天明行走商界这些年,还是头回见到这样的商业奇才。“

商场老手刘强对这种奉承早就免疫。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直说吧,想挖墙脚还是下绊子?“

“刘总说笑了。要是天明食品能请到您这样的人物,別说衝出本市,就是拿下全国市场都指日可待。“

这话倒有几分可信。眼下正值改革浪潮,私营企业凤毛麟角。站在时代风口,確实能扶摇直上。等过几年市场竞爭白热化,那就是另一番光景了。

“若刘总有意合作,陆某隨时欢迎。“

“行啊,时薪五位数我就去。“刘强不假思索。

“成交。“陆天明答得更乾脆。

“耍我呢?“

不是您先开玩笑的吗?“

“慢走不送。”刘强“砰“地关上门,险些夹住对方伸来的手。

插上门閂,刘强踱回庭院。这方院落是他新置的產业,两株老树掩映著大理石圆桌。虽值隆冬,暖阳透过枝椏洒落,倒不觉得寒意。

枝头悬著数个陶罐,盛著新炒的茶叶。他信手取下一罐,沏了壶热茶。茶香氤氳间,思绪渐远。

天明食品的名號他早有耳闻。在这座小城,同行之间可谓知根知底。作为本地最早的私营食品厂,陆家从走街串巷的摊贩起家,如今砂、猪油等產品已垄断城乡小店。

刘强的横空出世打破了原有格局。他预料会引来对手,却没想到对方反应如此迟缓——这既让他鬆了口气,又不免失望。商战如棋局,对手此刻才落子,反倒显得自己攻势不够凌厉。

他习惯独处沉思。在旁人看来,往往发个呆便能醍醐灌顶。

刘强走进偏房,屋內新安装的座机电话格外醒目。这架老式拨盘电话价值不菲,足足费了五千元,还是托人走关係才弄到的稀缺货。寻常百姓想装电话简直是痴人说梦,就连街边的公用电话亭也都是公家设立的便民设施。

西郊矿区办公室,陈龙桌上的电话突然响起。这个年代的电话尚未配备来电显示功能。

“哪位?“

“陈经理,我是刘强。“

“哟!刘总啊,有什么指示?”陈龙拖著长音回应。

“关於之前谈的老厂那件事“

“这个嘛,確实有点棘手“陈龙咂著嘴,语气为难。但刘强紧接著开出的价码让他瞬间来了精神:“我愿意在原价基础上再加三成。“

“成交!“

通话不到一分钟就结束了。

当天下午,陈龙亲自开车带著刘强来到城郊的老厂。厂门口早已等候著一位精神矍鑠的白髮老人。

“老爷子,这位就是刘强。“陈龙介绍道。

刘强下车与老人亲切握手。出乎意料的是,这位看似严肃的老人竟格外热情,笑呵呵地领著两人参观厂房。

“厂停產十年了,可我总忘不了当年盛景。最红火的时候,厂里有两百多號工人”老人如数家珍地回忆著往昔辉煌,刘强始终耐心聆听,不时点头附和。

参观完毕,老人郑重地將钥匙交给刘强:“具体事宜你们商量著办。听小陈把你夸得天乱坠,老头子就盼著你在这儿创造奇蹟了。“

合同签订后,这座废弃厂正式易主。二十年的租期,八万多元的租金,几乎掏空了刘强半年的积蓄。厂房虽已到手,购置设备的资金却让他愁眉不展。

八百平米的厂房加上五亩空地,完全开发可容纳数千人。但眼下別说整体规划,光是基础改造就需要巨额投入。设备採购、物流运输、人员工资启动资金至少十几万,月运营成本更要数万元。

“又成穷光蛋了。“刘强苦笑著自嘲。数月努力转眼成空,仿佛回到了起点。

厂房修缮、场地硬化处处都要钱,紧俏的机械设备更是价格不菲。更紧迫的是,陆天明的天明食品厂虎视眈眈,留给他的筹款时间恐怕不足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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