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裕柱前往北方支援工业建设期间,研究所也因此获得了许多研究资源的支持。
即便如此,在何裕柱离开后,十四科室的研究项目依旧成果斐然,这离不开他的贡献。
当初,何裕柱確定了十四科室未来的研究方向,加上科室原本在他的带领下具备一定优势,如今十四科室已成为304研究所的一张重要名片。
何裕柱听到大家的讚嘆,只是微微一笑,向眾人打了招呼,並按要求完成打卡登记后才进入研究所。
待何裕柱离去,保卫亭內开始议论纷纷。“何科长性格真好。”
“没错,完全没有架子,不介绍的话,谁能想到他是十四科室的领导?”
“你们不知道吧?何科长一直如此,不然怎么会被称作研究所的风云人物呢。”
“对啊,科研能力自不必说,关键是他平易近人的態度,我特別佩服。”
显然,何裕柱在研究所里有著很好的声誉,大家討论时几乎都在夸奖他。
当何裕柱到达一號实验大楼时,发现楼下张兰教授正拿著文件急匆匆地往回走。“张兰教授。”
何裕柱笑著打招呼,这么多年过去了,张兰教授对研究的热情依然如初。
张兰正专注研究图纸时,突然听见柱子的声音,微微一愣,隨即抬头,见是何裕柱归来,即便她平日严肃,此刻眼中也难掩激动。“柱子?你怎么一个人来了?没安排人来接你吗?”
两人聚在一起,张兰一边打量柱子的变化,一边询问。
何裕柱经歷北方歷练后,多了成熟气质,加上张兰听闻的消息,让她看柱子的目光透著自豪。
作为清华大学304研究所的第一批学生,柱子算是她的得意门生。“我昨天刚到四九城,所长那边应该已收到我的信。”
写给陈所长的信中提到回城事宜,但具体时间未告知。“行,你先去陈所长那里报个到吧,他见了你肯定高兴!”
张兰了解柱子性格,没多说,但提醒时脸上闪过一丝怪异。
何裕柱未多问,点头后径直上楼。
实验大楼,所长办公室。
上班时间,何裕柱到顶楼楼梯口时,被两名穿迷彩绿军装的人拦住。
何裕柱皱眉,上楼时就觉气氛异常,白天竟无一人,又见陌生二人,研究所何时配了警卫?
一眼便知,这两人太阳穴微凸,隨身武器隨时待发,眼神间精光闪烁,绝非普通守卫,而是精锐。“两位同志,我是何裕柱,十四室的主任。
今天特地来”
何裕柱本想表明身份,让二人去找所长,却还没说完,办公室內便走出了两个人影。
他们的对话恰巧传入何裕柱耳中。“钱老,等何裕柱回来,我就写信给您,再安排仪式?”
话音未落,陈兴业便同一位四五十岁的中年男子走出。
显然,陈兴业对这位中年人十分敬重。
此时,三人正好碰面。“柱子,你回来了?”
陈兴业略显惊讶,习惯性地唤出旧称,毕竟两人关係非同一般。
何裕柱注意到陈所长刚才的话,目光扫过那位中年男子,发现对方虽年岁已高,眼神却透著股独特的威严。
结合陈所长尊称其为钱老,此人必然是
何裕柱回过神来,朝陈兴业点头道:“嗯,昨晚下了火车,简单整理后就赶过来了。”
听到何裕柱的回答,中年男子眼中闪过一丝专注,上下打量著他。“何裕柱同志?”
见到何裕柱年轻模样,中年男子不禁好奇,主动发问。“您是”
何裕柱並未直接回答。“咳咳。”
陈兴业在一旁轻咳两声,改口道:“钱老,没想到何工今日回所,要不我们重新商议?”
陈兴业语气试探。
对此,中年男子爽朗一笑,点头回应,看向何裕柱的眼神中满是兴趣。
约两小时后,在何裕柱和陈兴业的注视下,钱老在两名警卫陪同下离开304研究所。
汽车渐渐远去,何裕柱和陈兴业这才收回视线。
此刻,何裕柱仍觉得一切如梦似幻。
儘管起初陈所长的称呼已让何裕柱有所猜测,但当那位老人亲口確认时,他的心情依旧难掩激动。
没错,这位钱老正是带领新中国突破核技术的关键人物。
即便何裕柱凭藉系统取得了诸多成就,但面对这样的传奇人物,他內心依然充满敬意。
通过刚才的交流,何裕柱得知,钱老为何会离开科研一线,转而来到304研究所,全因自己。
钱老刚完成了一个国家级项目,正处短暂休整期。
而何裕柱在国內科研界的声望颇高,组织上可能有意栽培他,便將相关资料送至钱老处。
毕竟,两人的研究方向有不少契合之处。
阅读了何裕柱的履歷与成果后,身为权威的钱老罕见地来到四九城,只为亲自见这位年轻人一面。
当然,他还带来了另一个惊喜——准备授予何裕柱一级工程师称號。
这並非临时起意,而是钱老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尤其是了解到何裕柱近三年在北方的工作后,钱老不仅力排眾议,还动用专机返回四九城,只为一睹这位年轻人风采。“柱子,祝贺你!我们研究所竟也出了个一级工程师。”
刚才,何裕柱与钱老在办公室对话时,作为研究所所长的陈兴业只能在一旁旁听。
听闻两人对话后,陈兴业心里毫无怨言。
钱老的专业知识远超他,这是毋庸置疑的。
至於柱子,別看他年纪轻,却能与钱老顺畅交流,还不时提出让钱老认可的独到见解,这样的水平,陈兴业自知难以企及。
这也是他为何真心祝贺柱子。
柱子已有诸多研究成果,陈兴业对柱子过去三年的成就也有所耳闻,儘管他这个级別无法全面了解细节,但从点滴中已感受到柱子能力之强。
在国內,三十岁前成为一级工程师堪称前所未有的壮举,而以柱子目前的成绩,绝对实至名归。
更何况,这项决定由钱老亲自敲定,交流之后,陈兴业相信钱老心中已有定论。“陈所长,这份成就离不开研究所的培养,以及上级组织的支持。”
晋升一级工程师近在眼前,甚至可能由钱老亲自认证。
这些成绩固然让何裕柱欣慰,但他丝毫不敢骄傲。
经过三年历练,藉助系统提升,他的专业知识已全面提升,自认为已达较高水准。 然而,与钱老交流后,他意识到自身仍有许多不足,未来仍有广阔的发展空间。
同时,他对钱老的敬佩之情愈发深厚。
“柱子,钱老刚才提到的汽车生產线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研发出了一整套汽车生產流水线?”
陈兴业和柱子回办公室后,又私下討论了一会儿。
提到汽车生產线时,陈兴业眼中满是好奇。
在办公室里,何裕柱与钱老深入探討了机械和重工业领域的问题。
儘管部分內容让身为工程师的他也感到困惑,但陈兴业还是捕捉到了有关汽车的部分信息。
对此,何裕柱微微一笑,表示这件事已非秘密。
过去三年,他在北方从国家基础工业能力起步,逐步夯实根基,仅是他提供的设计图纸就显著提升了国內的工业生產力。
过去,由於国內工业製造薄弱,许多產品如机械錶、闹钟及日常用品(脸盆、毛巾、茶缸等)依赖进口,国外商品价格高昂,利用国內的技术短板获利。
然而现在,这些小工业品已能实现自主大批量生產,且成本可控,使得外国商品难以维持高价。
但这並非何裕柱的最大贡献,他在重工业领域的成就尤为突出,某些应用於特定领域的设备已引起广泛关注。
这也是钱老对他態度特殊的原因。
在最后一年,他还自主研发了一条国產汽车生產流水线。
不同於当时的解放牌汽车,这条流水线的所有模具、工具机、零件甚至一颗螺丝钉都实现了国產化。
这一技术已被带回国內,计划在四九城进行首次测试与生產。
钱老此前与他交谈时也提及此点。
汽车象徵著一个国家的工业化水平,国產汽车的成功將提升国家的国际形象。
因此,钱老此行除了授予何裕柱一级工程师称號外,还將停留更久,见证第一辆国產汽车的诞生。
国宝级人物钱老的时间极为宝贵,他愿意时间见证某项成果,足见何裕柱在组织及钱老心中的重要地位。汽车生產计划需与部合作,我们研究所暂时不便参与。
但测试车生產完成后,我会向上级建议,將后续研究与改进工作移至我们这里。”
何裕柱向陈兴业解释道。
国產汽车项目受到高度重视,初期必须与部合作,不过他仍希望未来能將相关研究引入304研究所。
作为本土培养的科研人员,何裕柱希望能为陈所长和张兰教授等前辈回报一些贡献。
陈兴业听出了他的心意,点头表示认可。“柱子,你考虑得很周全。”
项目结束后,我就回来继续日常工作。”
“別急,安心处理好手头的事。
这是组织看重的大事,比你在研究所值班更重要。”
当晚,何裕柱带著妻子、孩子,以及两位师父,还有岳父岳母,一家人来到鸿宾楼欢聚。
三年未见,大家对柱子格外想念。
席间,何裕柱享受著亲情环绕的温馨,笑容十分真挚。
三年在外虽偶尔回家,但这次终於可以全心陪伴家人。
一顿饭下来,八人共了近两百元,平均每人超二十元。
在当时,这样的开销並不普通。
不过,由於眾人习练过国术,饭量自然较大,如此费也在情理之中。
在国营饭店用餐无需使用餐票,何裕柱直接付了现金结帐。
这样的开销对他来说不算心疼,毕竟这家人是他最亲近的,一起相聚开心更重要,而且他自己这些年积蓄颇丰。
在研究所时月薪超两百,到了北方后收入更高。
北方的条件在国內首屈一指,工人工资更是独一无二。
以何裕柱的能力和三年来的成绩,仅现金就存了近万元,还有各种工业票,这些在物资短缺的情况下比钱还珍贵。
送走两位师傅后,何裕柱带著妻女送何大清他们回家散步。
雨点也想多陪哥哥一会儿。
不久,何家一群人慢慢回到95號四合院门口。
远处,何裕柱发现院子里有些异样,隱约传来哭喊声。
谢颖琪和何大清也注意到了,声音很清晰。
大家互看一眼,走进中院。
平日这时大家已休息,今晚院里却灯火通明,许多人影,手电光闪烁。
邻居们围著,面前站著穿制服的保卫科人员,哭喊的是贾张氏和她的三个孩子。
棒梗、小当和槐被贾张氏抱著,哭个不停。“可怜我命苦啊,儿子没了,你们还要赶我们走,太绝情了!”
何裕柱等人回到院子时,听见街坊邻居们的低声议论,结合眼前的状况,大致明白了事情的缘由。
四合院里的多数住户是轧钢厂的员工,所住的房子是由工厂租赁给他们,名义上虽为租赁,但实际上租金几乎为零,这是工人的福利之一。
大多数家庭居住的房子归属工厂所有,仅少数例外。
贾家的房子並非贾东旭分配所得,但由於是公房,在房管局登记时按租户记录。
后来贾东旭成为正式工人后,该房屋便依照工厂的福利分房政策划归给他。
然而,贾东旭因工伤去世后,秦淮茹接手了他的工作,房子也转到她的名下作为福利分房。
问题是,秦淮茹因不当行为被停职开除,这意味著贾家已不再是轧钢厂的职工或家属,因此不再享有单位的福利分房资格。
今天保卫科前来,正是为了处理此事。
多年来,儘管秦淮茹已被开除,但工厂出於人道主义並未立即要求他们搬离。
住了这么久,大家都心照不宣。
然而,隨著时间推移,加之厂內新职工增多,住房分配愈发紧张,最近又来了中专毕业生,住房缺口进一步扩大,连外地来的职工都面临无处安置的问题。
因此,工厂决定收回秦淮茹家的住房重新分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