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去世后,易忠嗨了不少时间调整心態,这也算他的心理素质不错了。
换了別人,投入多年心血培养的养老人选突然离世,恐怕早就不堪重负。
但易忠嗨已年过四十,时间不等人,若再不物色新人选,恐怕將来会追悔莫及。
原先,大院里符合易忠嗨养老条件的只剩何裕柱一人。
原著中,何家无人,傻柱的性格易忠嗨很容易掌控。
但隨著时间线的变化,现在他一点机会也没有了。
一直目送何家三人进屋,还是秦淮茹主动打招呼,才让他回过神来。
意识到自己的失態,易忠嗨深吸了几口气,勉强平復心情。“淮茹,怎么了?有事找我帮忙?”
一番调整后,易忠嗨关切地回应。
虽然贾东旭意外去世,但易忠嗨在贾家多年也有不少投入,一时半会儿还不至於断绝关係。
毕竟,做人的讲究个全始全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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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作为贾东旭的遗孀,接替他在厂里的位置,易忠嗨理应给予支持。
若不然,贾东旭才去世不久,你易忠嗨与他之前那么深厚的师徒情谊,如今却对他的事情不闻不问,任谁都会对此议论纷纷。
即便是为了自身在院里的名声,你也该有所行动。
这一幕恰巧被刚出门的贾张氏看在眼里。
看到儿媳与易忠嗨亲近的模样,贾张氏眉头微皱,神情明显不悦。
但她也清楚,易忠嗨平日里帮了他们家不少忙,贸然得罪他只会让自己失去一些实际的好处。
於是,她虽脸色阴沉,却並未开口多言。“暂时还没遇到,不过要是以后碰到了,大爷您一定要多多指点,毕竟您是前辈,经验丰富。”
秦淮如言语间透著几分娇柔。
她明白,丈夫去世后,她与易忠嗨之间的师徒情分確实变得微妙,但日子还要继续,所以必须处理好与大爷的关係。“当然可以,咱们住在一个院子,又是这种关係,有啥不懂的儘管问我就行。”
易忠嗨爽快地答应了。
隨后说道:“行了,大妈应该把晚饭准备好了,我先回去吃了,有啥事您跟大爷说就行。”
留下这句话,易忠嗨便返回屋內。
此刻,院中只剩秦淮如和贾张氏两人。
这时,贾张氏冷哼了一声。“行了,逛够了吧?还不快回去做饭!三个孩子还等著呢,別忘了你现在是他们的母亲!”
贾张氏特意强调这一点,秦淮如听后虽然心里一阵委屈,但早已习惯婆婆的语气,她默默忍下情绪,在水池边简单洗了手,便回到屋里。
当晚,何裕柱亲自下厨,凭藉七级厨师的技艺,將各种食材巧妙搭配,做出的美食让整座四合院瀰漫著诱人的香味。
何家三口正其乐融融地享受家庭时光。
另一边,贾家的氛围则显得截然不同。
屋內,棒梗、小当和槐三个孩子围著桌子坐下,每人面前都有一碗红薯稀饭。
不一会儿,孩子们三下五除二地把稀饭喝了个乾净。
正值长身体的年纪,这点儿红薯稀饭显然不够填饱肚子。“妈妈,还有吗?我们还没吃饱。”
“哪还有啊!锅里的稀饭都给你们吃了。
这个月还有十几天呢,我们现在每天只能吃这么点。”
秦淮如听著孩子们的话,心里顿时沉重起来。
这时,端著红薯稀饭的贾张氏开口了:“哎呀,孩子想吃饭还不让吃?我听说你跟大队长关係不错,怎么这么久不见他给我们送粮食了?要不你去问问?”
听到这话,秦淮如有些生气了:“妈,您这是什么话?哪有这样的要求?”
“行行行,当我没说。”
看著秦淮如如此激动,贾张氏连忙改口,同时又不舍地喝了一口碗里的稀饭。
然后她看向棒梗三人:“来,奶奶不饿,你们多吃点。”
她把碗里剩下的半碗稀饭递给孩子们。
这边还能闻到何家飘来的饭菜香味,荤腥与油脂混合的香气,在何裕柱精湛厨艺的加持下,简直让人垂涎欲滴。
贾张氏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嘀咕了几句,再也不敢像以前一样在家里隨意抱怨。
毕竟,柱子现在的能力,整个大院的人都知道。
他是研究所的技术骨干,如果她还像以前那样口无遮拦,不用柱子出面,邻居们恐怕就会议论纷纷,引来不必要的关注,那可就麻烦了。
半碗红薯稀饭很快就被孩子们吃完。
秦淮如在收拾碗筷时,眼神中带著一丝委屈。
日子艰难,她咬紧牙关也能撑下去,但今日婆婆竟直接叫她一个妇道人家登门討粮,这岂不是根本不把她放在眼里?往昔贾东旭在世时,秦淮如有委屈还可向丈夫倾诉,如今丈夫离世多年,婆婆的性子越发跋扈,她也只能默默承受这一切。
夜深人静,月光洒满庭院,即使不开灯,小路也隱约可见。“吱呀”
木门开启的声音传来。
一个身影悄然出现在贾家屋外。
午夜十二点的大院格外寂静,多数人已沉入梦乡,而这人左右张望一番后,迅速沿墙边前行。
待走到窗边时,另一道身影也恰巧走近。
这两人正是半夜出来的易忠嗨和秦淮如。
秦淮如低声唤道,却被易忠嗨抬手止住,隨后他指向地窖方向,自己则先行离去。
看到这一幕,秦淮如眉头紧锁,在原地犹豫良久,终究还是鼓起勇气跟了上去。
与此同时,贾家房內,炕上的贾张氏猛然惊醒,发现原本占据的位置空了,心中疑惑顿生。
可瞬间她便明白过来。
秦淮如平日所臥之处已无人。
地窖內阴冷逼人。
秦淮如摸索著走进来,很快有个人影靠近。“一大爷。”
秦淮如的声音微颤。“嗯,淮茹,你確定想好了?”
易忠嗨问道。
短暂沉默后,秦淮如颤抖著回答:“嗯,一大爷,我跟著您来就是想明白了,就像您说的那样”
“別担心,只要事情顺利,抚养孩子的事不用你操心,我家也会帮你一把,待会儿完了我再给你拿一袋白面,我的为人你应该信得过。”
夜深人静,四周陷入一片沉寂。
忽然,一个细微的像蚊子哼叫的声音打破了寧静——“嗯。”
秦淮如回应了一声,即便在黑暗中,也缓缓闭上了眼睛。
贾张氏环顾屋內,依旧没有发现秦淮如的踪影。
心中闪过一丝不安,她急忙披上衣服,走出屋外。
院落漆黑,只有月光洒下微弱的光芒,勉强能辨认出一些轮廓。
贾张氏扫视一圈,很快察觉到了异样。
易忠嗨家的木门半掩著,留下了一道缝隙。
而且,这平日寂静的庭院里,竟隱约传来奇怪的声音? 儘管年迈,贾张氏的听力依然敏锐。
循著声音,她一步步靠近。
当她站在易忠嗨家的地窖门口,將耳朵贴在门上时,清楚的声响让她脸色骤变。“天哪!秦淮如,你到底在做什么?”
一声尖叫划破了夜晚的平静。
大约半小时后,四合院中央亮起了点点烛光,刚从睡梦中被惊醒的邻居们聚集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么晚了,究竟怎么了?”
“贾张氏是不是出事了?跟那个一大爷有关?”
眾人议论纷纷,仍不清楚事情原委。
此刻,院中站著贾张氏、秦淮如、易忠嗨、一大妈及两位大爷。
显然,秦淮如和易忠嗨的衣服显得凌乱,尤其秦淮如身上还有明显的撕扯痕跡,显然是刚才贾张氏所为。
最引人注目的是几人的表情。
昔日稳重如山的易忠嗨,如今脸色铁青。
秦淮如则蜷缩著身体,恨不得將头藏进胸口,连抬头看邻居们的勇气都没有,尤其是不敢直视贾张氏。
至於贾张氏,双眼喷射著怒火,若不是旁边有两位大爷拦著,她恐怕已经按捺不住了。
终於,院子中的人都到齐了,二大爷刘海忠开始接手易忠嗨以往的角色。“各位邻居,这么晚把大家召集来,是因为我们院出了严重的问题。”
刘海忠的话一出口,原本昏昏欲睡的街坊们立刻清醒了不少。
不少人都目睹过易忠嗨和秦淮茹衣衫不整的画面,加上这次开会是由二大爷开场,而不是通常的一大爷,这让大家心里有了猜测。
眾人看向易忠嗨和秦淮茹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贾张氏的表情更是让人怀疑。
深夜时分,寡妇和老者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时,三大爷阎富贵也咳嗽了一声。“二大爷说得对,我们也是刚知道这事,性质非常严重。”
阎富贵继续说道,“这么多年,咱们院一直被评为模范社区,从没出过这样的事。”
刘海忠接过话,表情严肃,试图藉此机会提升自己的威望。“易忠嗨,你是老大爷,还是我儿子的师父,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贾张氏直接接过话头,质问易忠嗨。
眾人终於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半夜里,秦淮茹和易忠嗨在地窖里做了一些不正当的事,而且被贾张氏当场抓住,想否认都难。
听到贾张氏的讲述,街坊们震惊不已。
儘管之前有所猜测,但亲耳听到这些话,依然让他们难以置信。
毕竟,这是他们一直尊敬的老大爷易忠嗨啊。
多年以来,易忠嗨在大院树立的正面形象堪称典范,堪称德高望重的好人。
然而谁能想到,这样一个人背后竟然做出了令人震惊的事情——他竟偷偷覬覦寡妇!
更糟糕的是,这位寡妇还是他的徒弟贾东旭的遗孀。
消息迅速传播开来,各种议论、质疑和嘲讽接踵而至。
毕竟,易忠嗨之前的大院英雄形象崩塌后,引发的反应更加激烈。“谁能想到,这样一个看起来慈祥的长辈居然做出这种事?”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以前他对贾东旭多好,简直像亲生父亲一样。
结果贾东旭刚去世几年,他就打起他妻子的主意。”
“呸!从今以后,他再也不是咱们大院的大爷了!”
贾张氏的话一出口,立刻引发了大院居民的热烈討论。
人们总是对八卦充满兴趣,更何况这件事还涉及一位大院中的重要人物和一名寡妇。
周围人的议论让易忠嗨和秦淮茹的脸色愈发难看。
特別是秦淮茹,她低著头,根本不敢直视周围的目光。
这时,何裕柱一家人也在人群中看著这一幕,何裕柱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心中涌起一丝异样。
没想到易忠嗨居然有这样的胆量?
回忆起前世看到的电视剧情节,那时的易忠嗨並没有这么大胆。
顶多是在深夜偷偷给寡妇送去一袋麵粉之类的。
但如今却被当场抓住,事情的发展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或许这也算不上完全意外。
毕竟在原剧中,贾东旭去世后,易忠嗨曾想找个养老的对象,最终选择了傻柱。
原剧中的傻柱没有把何大清找回来,作为一个厨子且没有父亲的他,確实是理想的养老人选,而且性格单纯,容易被控制。
因此,与秦淮茹之间毫无瓜葛。
现在,何裕柱一家过得十分和睦,生活美满。
易忠嗨对柱子完全没有別的想法,於是將目光转向了秦淮茹
这时,许大茂夫妇也明白了事情的状况,尤其是许大茂,特別看了眼易忠嗨,眼神仿佛在说,果然老狐狸很有手段,以前未结婚时,他就一直对秦淮茹心怀覬覦。
娄晓娥经过一番思考,似乎猜到了事情的原委。
刘海忠和阎富贵让大家安静下来。“易忠嗨,秦淮茹,你们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刘海忠主动开口,称呼从原先的一大爷直接变成了易忠嗨,语气严肃,儼然以大院负责人的姿態出现。
这转变,和原剧中那些人排挤易忠嗨的情景如出一辙。
人群中,许大茂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站出来道:“二大爷,我认为我们应该严肃处理这种事,给大家做个榜样!大爷作为院里的管理者,更应该以身作则,如今却带头败坏风气,必须严惩。
具体怎么处理,您做主吧,毕竟现在院里就您还能说话。”
这人果然善於见风使舵。
得知易忠嗨的事后,又看到今天的阵势,他就明白易忠嗨在院里已无立足之地。
但三位管事大爷的位置未变,他此刻站出来,或许还能爭得一席之地。
他家境不错,能力也不差,如果接任剩下的位置,也不是不可能!
刘海忠听了许大茂的话,非常满意,因为他喜欢这种奉承。
许大茂的话正合他意,所以他笑著摆摆手:“许大茂,你倒是个人才,提议不错。”
“还是您来定夺。”
许大茂假装谦虚地摆摆手。
刘海忠心里暗自得意,但阎富贵却皱起了眉头。
许家小子在这种场合胡言乱语,分明是在添乱。
难道现在大院里说话算数的只有刘海忠吗?他虽是三大爷,难道就没有发言权?
易忠嗨逐渐冷静下来。
作为老江湖,他知道坦白从宽的道理。
贾张氏当场抓住他与秦淮茹的事情,无论如何辩解都无济於事。
因此,他选择主动认错。
听到易忠嗨的坦白,眾人再次议论纷纷。“看他还能说出什么。”
“我们院子怎么会选出这样的人做一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