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在朝著积极的方向发展。“那好师傅,我去再给您熬今天的药膳。
对了王叔,我今天多带了一只狍子,您也可以尝尝,这对咱们武者身体有益。“
何裕柱点点头,转身之际突然说道:”通常师傅吃只雉鸡就够了,毕竟还有药材配合,足以满足一位国术大宗师的伤势恢復需求。
不过考虑到王叔昨天双臂受伤,我特意做了准备。“
儘管药理尚未突破,但何裕柱已开始研究適合武者食用的药膳。
为师傅熬製的是疗伤药膳,但这药膳的作用远不止於此。
从他买的两本书中得知,药膳还能补气养血、强化体魄。
古时武將和武状元家庭,从小便以药膳辅助习武,天赋加上这种方法,往往事半功倍。
只是这样的消耗不小,更重要的是掌握药膳配方。
目前,何裕柱拥有5级厨艺和3级药理,至少能尝试製作简单药膳。
听到这话,王行眼睛一亮,柱子居然能研究这种东西?想起柱子之前为杨老熬製药膳的效果,他也充满期待。
如果真能做出对武者有益的药膳,那太难得了。
於是,他立刻点头:“柱子,一会儿我不客气了。”
如果不是柱子准备的药膳,王行或许不会这么积极。
但若真是对武者有效的,他是绝不会放过的,这种东西在老友面前也能炫耀一番!
王行满怀期待地帮柱子提前点燃了炉火。
站在一旁的杨佩元见此情景,笑著摇了摇头,却並未对王行的行为表示异议。
即便身为国术大宗师,他也难得有机会接触专为武者打造的药膳。
这类东西並非与实力掛鉤,而是取决於身份。
过去,享受这种待遇的多是达官显贵,普通人家即使富裕也难以企及。
只有在新时代,这些方子才可能流入民间,但依旧不是寻常百姓能够触及的。
炉火在灶底噼啪作响,隨著锅內温度上升,何裕柱开始加入食材和药材,精准掌控分量。
他一边留意火势,一边调整锅中食材与药膳的比例,丝毫不敢马虎。
这项工作容不得半点差池,远比单纯烹飪复杂得多。
就在此时,何裕柱脑海中突然传来系统提示音:
咦?
全神贯注的何裕柱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惊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
原来熬製药膳还能提升自身能力!更妙的是,厨艺和药理同时进步!
他先是一怔,隨后满心欢喜。
这简直是双贏之举,不仅厨艺有所提高,药理也不会落后。
细细一想,这也合情合理——熬製药膳確实需要兼具厨艺与药理知识。
於是,何裕柱愈发专注地继续熬製药膳。
大约过了二十分钟,灶台上冒出缕缕白烟,香气四溢,连杨佩元和王行都忍不住咽了咽口水。“杨老,柱子的手艺真是让我佩服。”
王行瞥了眼灶台上的情况,不禁讚嘆道。
杨佩元站在一旁,脸上掛著满意的笑容:“柱子是鸿宾楼的大厨,也是李保国的亲传弟子,在烹飪上很有造诣。”
他的语气中透著毫不掩饰的自豪。
通常来说,药膳只要有效果就已足够,没人会期待它的味道有多美妙。
毕竟,“良药苦口”
是古人的智慧,这可不是享受美食的时候。
然而,柱子的独特之处在於,他不仅能够熬製出疗效显著的药膳,而且其美味程度丝毫不逊於普通佳肴。
这样的美味谁能抗拒呢?要是能天天享用,也未尝不可。
两人交谈之际,何裕柱已经完成了第一锅药膳的熬製。
他將这锅加入雉鸡肉的药膳端到院子中的木桌。“师傅,您尝尝看吧。”
这是特意为师傅准备的。“好。”
杨佩元点头回应,隨即拿起筷子开始品尝。
这一锅药膳是根据柱子自身状况精心熬製的,其他人无法食用。
王行在一旁观察,见杨佩元夹起一块带药材的雉鸡肉送入口中,热气腾腾,立刻感到喉咙一阵乾渴。“嗯”
雉鸡肉入口后,熟悉的暖流在体內缓缓升起,药效迅速显现。
目睹这一切,王行再也按捺不住。“柱子,我来帮你熬第二锅。”
当何裕柱离开师傅家时,已是晚上九点多。
第二锅药膳被他和王行吃得乾乾净净,其中大部分由王行解决。
王行解释说:“这是你第一次熬这种药膳,我帮你把把关!”
结果显而易见,效果极佳。
这位暗劲武者吃完后,在院子里忍不住连打了几套拳脚,体內劲气明显鬆弛了不少。
当然,这也与王行是初次服用药膳有关,效果自然较为显著。
即便如此,何裕柱这次研究药膳的尝试显然已经成功。
临別时,王行急切的表情令何裕柱感到一阵不安。
留下一句每日都会前来的话后,王行才依依不捨地离开。
当然,杨佩元也在柱子离开时告知了一个重要消息。“军管会的人將在本月底採取行动,城內的隱匿者用不了几天也该得知消息了。”
显然,军管会的行动与师傅带过去的情报密切相关。
何裕柱也从师傅的话中领会到了这一点。
再过几天,四九城恐怕將陷入一片混乱。
“师傅,需要我帮忙吗?”
何裕柱主动询问。
虽然他並未提及师傅前几天出城的任务,但从之前的事跡中,他已经推测出大致的情况。
师傅在太元武馆对付敌特分子时,有一些残余势力逃脱。
儘管师傅一直在家中休养,但这並不意味著那些敌特可以放鬆警惕。
显然,师傅和王叔的这次行动正是针对这些人,就连军管会都已经开始行动,这次的规模想必不小。
不过,何裕柱还察觉到了更多。
师傅这次与军管会的合作时机颇为巧合。
此时,城外的匪患也开始显现苗头。
这显然是经过精心策划的。
杨佩元听后摇了摇头说:“柱子,这类事情你不必参与,安心在家练武,將来太元一脉还得靠你传承。”
说著这话时,杨佩元目光坚定。
显然,他已將柱子视为关门弟子。
这与武馆中普通的亲传弟子完全不同,两者的亲疏关係不可同日而语。
並且,杨佩元对柱子的品行毫无担忧。
王行在一旁听养老说出那句话时,粗獷的外表下眼神闪过一丝触动。
他跟隨杨老多年,自然明白这句话的分量。 当初武馆平安无事时,就算杨老最出色的亲传弟子,也没能让杨老说这样的话。
由此可见柱子在杨老心中的地位。
再一思忖,这也合情合理。
柱子的天赋和品性,即使是他短暂接触,也找不出瑕疵。
相较之前的那些忘恩负义之人,杨老对他寄予厚望也属正常。
至於何裕柱,他对师父的为人自是了解。
身为国术宗师,即便在当下,也能过上优渥的生活,但他却选择与敌特斗爭,这份热忱无需多言。
对此,何裕柱对师父颇为敬佩。“师父,若有事儘管吩咐。
这周儘量別有什么大动作,先把药膳吃完,把伤治好再说。”
何裕柱思索后叮嘱道。
他虽习过国术,有一定自保能力,但对付敌特匪患却远远不够。
因此,对城內外的纷爭,他不会贸然参与。
但师父身陷其中,带著伤身难免受影响。
杨佩元听完柱子的话点点头。
从前重伤时,他已命悬一线,只求活一天算一天。
即便豁出性命换几个敌特,他也觉得值。
如今柱子研究药膳,他的伤势竟真见好转,自然要重新规划。
毕竟一个健康的国术宗师,在行动中作用巨大,远胜於白白送命。
处理完一切,何裕柱才向师父和王叔告別。
等他回到四合院时,已快晚上九点。
这几日,他每晚都会去师父家学习熬製药膳,因此归家时间比以往更晚了些。
但他每日完成任务的习惯从未间断——桩功、药理、俄语、英语,这些技能都在稳步提升。
同一时期,中院易家的大厅內燃著油灯。
易忠嗨正襟危坐於椅上,身旁坐著一位大妈,而另一边则是贾东旭。“师父,您帮我出个主意吧,我妈这么一说,我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贾东旭向易忠嗨求助,脸上带著几分焦虑。
听闻贾东旭的话,易忠嗨眉头微蹙。
原来,贾东旭下班回家后,从母亲贾张氏处得知,秦家坚持认为,若无法保证自家女儿在城里的安稳生活,这门亲事就绝无可能成行。
不论贾张氏或媒人如何劝说,对方的態度始终未变。
这让贾张氏十分生气。
起初,她以为秦家不过是摆摆姿態,想藉此提高自身地位,打算以温和方式解决问题。
然而,当她看到家中已购置缝纫机,又觉得儿子相貌尚可时,便催促儘快结婚。
可没想到,秦家似乎动了真格,无论如何都不同意。
贾东旭自然著急万分,他对秦淮茹一见倾心,怎能接受这样的结果,於是缠著母亲想办法。
最终,贾张氏决定让他来找易忠嗨求解,因为他们家实在束手无策。
抚恤金早已耗尽,一个农村姑娘要在城里站稳脚跟谈何容易?
虽然贾东旭明白自己要求过高,但一想起秦淮茹清秀美丽的模样,便辗转难眠。
於是,他连夜赶到师父家中求助。
此刻,客厅陷入沉寂。
易忠嗨与大妈交换了一个眼神。
大妈率先开口:“东旭,坐下休息会儿,这事得让你师父好好考虑一下。”
作为弟子,大妈语气显得格外亲切。
她搬了张小凳,示意贾东旭先坐下喝水。
大妈手里端著茶壶给贾东旭续上一杯茶,眼神却转向自家男人。
贾东旭心不在焉地摆弄著手中的茶杯,满脑子都在想秦淮茹的事情。
易忠嗨坐在一旁,眼神游移不定,显然也在思考著什么。“东旭,这事你先別急。”
秦家那边的態度让易忠嗨感到意外。
那天秦淮茹来贾家相亲时,他还跟她聊了一会儿,当时觉得这门亲事基本没问题。
谁知后来出了不少变故,现在连要求在城里找到工作稳定下来都提出来了。
从易忠嗨的判断来看,秦家要么是铁了心要攀这门亲,要么是秦淮茹真的非贾东旭不嫁。
不过,这更让易忠嗨疑惑了。
按道理说,这亲事对秦家来说並不吃亏。
农村来的姑娘嫁到城里,至少生活环境和生活方式都会更好。
虽然贾家条件一般,但这些相亲时根本看不出来。“东旭,別急,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准备转正考试,等你成为钢铁厂正式职工,说不定事情会有转机。”
易忠嗨说道。
在城里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即便对易忠嗨这样高级別的工人来说也不容易,除非肯付出巨大代价托关係。
听完易忠嗨的话,贾东旭的表情微微一变,儘管他知道师父说得没错,但脸色还是有些失落。
毕竟,他对秦淮茹確实有意。
易忠嗨看著徒儿的模样,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暗暗嘆息。
自己的徒弟各方面都不错,只是在相亲这件事上受影响太大了。
之前的转正考核都没让他如此心神不寧,如今的贾东旭简直把想要娶秦淮茹的心思写在脸上了。
易忠嗨甚至怀疑是不是那天两人聊了几句,秦淮茹已经知道他的心思,因此摆架子抬高要求。
不过,现在纠结这些也没意义。
易忠嗨拍拍贾东旭的肩膀,“好了,先回去休息吧,明天还得上班学习。”
“好的师父,那我不打扰您了。”
贾东旭点点头,也没再纠缠师父帮忙。
毕竟,想娶媳妇是个人事,这种帮忙找工作的难度他也觉得不好意思麻烦师父。
他过来只是想听听师父的意见。
跟易忠嗨夫妇告別后,贾东旭回到自己的住处。
等贾东旭走后,一位大妈开口问道:
“东旭的事情,你怎么打算?”
易忠嗨喝了口茶,又轻轻嘆了口气。“还能怎么办?自家徒弟总不能不管吧?这秦家也太不像话了,坐地起价也不该这样,这可是城里的一份工作,他们竟敢想!”
易忠嗨说完,冷哼了一声。
大妈见状,眉头紧锁:“这事你可別真帮秦淮茹解决,这不是小事。”
“我当然明白,不过东旭你也看到了,他对秦淮茹很有好感,要是这事不成,说不定会发生什么事。”
易忠嗨靠在椅背上,沉默许久。
至於亲事成不成,他其实並不太在意。
易忠嗨对贾东旭的未来规划十分重视,但这並不意味著他对贾东旭的婚姻状况特別关心,只要这个媳妇不影响到他的养老计划就好。
然而,秦家提出的条件让易忠嗨有些头疼。
贾东旭每天都跟著他去钢铁厂,一旦分神出了差错,他的养老计划就会受阻。
因此,易忠嗨最在意的是这一点。
听到丈夫的话,大妈也就没有多说什么。
在这方面,易忠嗨一向让她放心,总是把事情处理得妥当。“只能先观察情况,实在不行的话”
易忠嗨最终决定先观望,如果贾东旭的情况影响过大,他也会想办法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