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宾楼门口。
何裕柱从大堂下来,直接走进大厅。
这一幕被杨国涛看在眼里。“柱子,你怎么回来了?”
何裕柱上午请了假却一直未归,杨国涛和李保国都很担心。
虽然不是为了他的工作,但柱子一向守信,这次失约难免让他们紧张。
李保国甚至想出去寻找,却被杨老板劝住。
现在贸然行动只会徒增困扰。
然而,柱子突然出现,而且是从大堂下来,让杨国涛感到疑惑。
何裕柱简单讲述了今天发生的事情。
听完后,杨老板也心有余悸。
这种事情太危险了,即便是成年人也可能被嚇得不知所措。“柱子,赶紧去给师父报个平安吧,他都快急疯了。”
何裕柱点头,隨即来到后院找到李保国。“柱子!”
李保国看见徒弟归来,目光微亮。“师傅”
何裕柱再次主动说起同样的话。
得知柱子遇险后,李保国心生惧意。
柱子虽轻描淡写,但面对持枪歹徒,稍有不慎便可能丧命。
如今他们一家视柱子为己出,自然替他忧心。“柱子,要不要今日休整?经歷此事,多少会受影响。”
李保国关切道。
他在为柱子的心理状態担忧。
儘管影响不大,但若休息,何裕柱確实有事需处理。
略作思考,他点头答应。“行,我正好要去找杨师傅。”
李保国听出端倪,猜测柱子涉及之事或许与国术相关。
他虽不懂,但对柱子的安危却无比重视。“柱子,务必注意自身安全,师父师娘及家人都盼你平安。”
何裕柱郑重应允。
二人商议后,李保国带他去见杨老板。
得知请假一日,杨老板立即准许,毕竟此类事件让人不免担忧柱子的状態。
离开鸿宾楼,何裕柱並未归家,而是直奔杨佩元住所。
午间到达院门口,未加掩饰便走到门前敲门。
片刻后门开,杨佩元疑惑为何此时来访。
何裕柱手中提著从学丰药馆取来的药,边走边解释:“师傅,这是为您配的药,每日一剂,助您调理身体。”
將药置於桌上后,他神情严肃继续说道:“今日我在街上遇到”
杨佩元听完柱子敘述,沉思片刻,眼中流露深意。
铁骨武馆我有所耳闻,馆主实力不错,已达化劲巔峰。
可这些敌特势力为何突然针对铁骨武馆?杨佩元对此颇为疑惑。
街上的情况,按照柱子所说,动手的人显然来自敌特势力。
然而,他们为何对铁骨武馆下手?这令杨佩元不解。
毕竟,並非所有武馆都如太元武馆这般积极。
多数武馆秉持置身事外的態度,只要不影响自身,他们只是经营武馆谋生。
铁骨武馆正是如此,按理说不该招致敌特势力的敌意。
杨佩元正在思索时,何裕柱开口道:“师父,我注意到那名武者身上似乎带著一些草药。”
只是由於匆匆一瞥,何裕柱未能辨认出具体为何种药材。
同时,他从怀中取出一件物品,“师父,请看,这是从凶手身上掉落的。”
何裕柱展示的是一块约手掌大的灰棕色布料,上面用黑线绣著几个神秘图案。
看到这块布料后,杨佩元眼中闪过一道亮光。
何裕柱手中的这块布料是在巷战中从敌特身上掉落的。
当时,敌特被压制在地无法动弹,可能並未察觉身上的东西已丟失。
何裕柱当时悄然將其收入空间。
此刻面对师父,他毫无隱瞒。
毕竟,根据敌特锁定的目標,这东西或许师父能有所解读。“柱子,这是从哪个人身上找到的?”
杨佩元一开口就说明了物品的来源。
何裕柱点点头,盯著布料上的黑线图案,却毫无头绪。“师父,您认得这是什么吗?”
杨佩元没回答,而是起身回屋。
片刻后,他再次出来,手里多了另一块顏色相近的布料。
何裕柱立刻注意到,师父右手拿著的布料竟和自己手中的极为相似。
杨佩元將两块布料並排放好,摆在柱子面前。
这一下,何裕柱愣住了。“师父,这”
两块布料都绣有图案,但形状不同,像是在传递某种信息。
杨佩元开口道:“柱子,既然你碰到了这事,那师父就提前告诉你吧。”
“你还记得之前我跟你说过,等你突破会送你一份大礼吗?这份礼物就是它。”
杨佩元举起两块灰棕色的布料晃了晃。
何裕柱愈发好奇,目光停留在布料上。
能让国术宗师称为大礼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柱子,仔细看看,这些图案是不是像我们四九城里的路?”
杨佩元的话让何裕柱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地图!”
没错,杨佩元的话让何裕柱恍然大悟。
若不是师父点破,谁能想到这两块布和地图有关?
杨佩元点点头,“对,就是地图。
我这块是从最近的敌特清剿行动中得到的,据我所知,图上的地方可能藏著他们的物资储备。”
敌特势力要在城里活动,也需要资金和物资支持。
毕竟现实不同於游戏,不能隨便派个人去就办成事。
无论日常生活开销还是策划各类活动,都需要充足的资金支持。
敌特组织同样重视后勤保障。
杨佩元之所以要柱子先提升提纵术与太极元功拳,是因为实力不足贸然行动只会徒劳无功。
但若柱子实力足够,前往后勤据点定能有所收穫。
听完师傅的解释,何裕柱豁然开朗:“师父,您是说,我手上的地图也標註了一个敌特后勤点?”
何裕柱明白,敌特的后勤据点必定囤积了大量物资。
即便他们囂张跋扈,建立隱藏据点的成本也不低,所以一旦確定位置便不会轻易变动。
杨佩元认为这份情报是一份大礼,若能夺取这些物资,以后衣食无忧。
他甚至希望柱子能分批带走物资,甚至包括武器。“柱子,我发现你这张地图標记的地方和我的不同,一个在城外西郊,一个在北郊。”
杨佩元对地图非常熟悉,一眼就判断出两个后勤点的大概位置,这无疑是个好消息。“师父,我会儘快突破,爭取早日完成任务。”
何裕柱冷静应对这一消息,未被激动冲昏头脑。
两大后勤点究竟藏有多少物资,他却能克制內心的渴望。
杨佩元听后点头表示认可。
谢学丰坐在药馆的大堂柜檯后面,仔细查看药材的状况。
突然,门外出现了几道人影。“谢老板。”
谢学丰听到声音抬起头来。
当他看清这几个人时,眼中闪过一丝惊喜。“哦,是方馆主和李馆主?” 站在最前面的两人,谢学丰十分熟悉。
一位是在四九城经营药馆的方德胜方馆主,另一位则是李馆主。
李馆主经营著一家武馆。
他们身后跟著两三位年轻人,大概是馆里的弟子。“谢老板的生意一直很兴旺。”
方德胜先开口。
他的年龄与谢学丰相仿,自己的药馆也经营了几十年。
但在生意上,不如谢学丰的药馆红火。
此刻药馆的大堂里已有十几位顾客进出,显然,这红火的生意得益於学丰药馆多年来的良好口碑。
听完方德胜的话,谢学丰笑著摇头:“哪里哪里,不过是谋生罢了。”
“今天两位忙人来访,有何贵干?”
谢学丰看著二人问道。
一位是药馆馆主,一位是武馆馆主。
自家生意已经够忙了,他们无缘无故不会来找他閒聊。“是这样,谢馆主,其实我们是想找您帮忙留意一条消息”
谢学丰直截了当,两人也不再隱瞒,直接讲明来意。
听罢两人的话,谢学丰眉头微蹙。“恕我直言,为何要关注抓这些药的人?”
这两人的要求让谢学丰心生疑竇。
方德胜提到几个药方,希望谢学丰帮忙留意近期抓这些药的人,並告知消息。
谢学丰一听便知,这些都是补气血的药材,不知这两人究竟有何用意。
听到谢学丰的疑问,方德胜与李开牛对视一眼。“谢馆主,实不相瞒,我们两家正在合作,想將药方与武馆的实践结合,毕竟时代在变,我们也得跟上潮流。
所以想了解抓这些药的人的情况。”
“没错,就是这个意思,谢馆主。
这事並不算麻烦,您只需帮忙留意下相关信息,遇到这些人时传递给我们就行,一个月,一百万。”
两人默契配合。
谢学丰听后,心中疑虑却愈发深沉。
仅仅留意消息,就能月入百万?这报酬实在异常。
而且,他总觉得两人的言辞怪异。“谢老板,这样的好事还需要犹豫吗?我们只是想扩展產业,才给出这么优厚的条件。”
“嗯既如此,那我便帮忙留意吧。”
谢学丰表面上平静,口中先应了下来。
听罢,方德胜与李开牛眼中闪过一丝喜色。“好,那就这样,我们先告退,下午就让人送一百万过来!”
几人离去。
望著背影,谢学丰陷入沉思。
那些药方,都与补气血相关。
虽常见,但普通人家很少会常用这些方子。
通常是武馆偶尔会开上两副。
一周或许会有三五人?
仅提供这些消息,就可月入百万?
这简直像天上掉馅饼。
谢学丰不信事情这般简单。
年纪一大,他心善却不傻。
事出反常必有蹊蹺。
儘管答应了,但未查明真相前,他绝不会轻举妄动。
忽然想起柱子。
今日柱子在此抓了一批气血双补药材。
不久后这二人便来找他打探抓药之人。
总觉得此事透著古怪。
仿佛专冲柱子而来。
种种跡象让谢学丰心生不安。
何裕柱考虑著是否该找个机会了解柱子的近况。
这年轻人年纪轻轻,別被人算计了。
在通过第八道形桩考核后,何裕柱向师父告辞。
离开前,他仔细叮嘱了师父关於一周內服药的注意事项。
处理完这些事务,他便返回了四合院。
到达时已近正午,院里多数人都在工厂食堂用餐,所以没太多人。
他经过前院去三大爷家看望雨水,果然看到她在那里。“三大妈,我请了一天假,带雨水回去吃饭吧。”
既然回来了,自然能和雨水一起吃午餐。
三大妈听后很高兴,毕竟柱子每月给的钱已到帐,雨水吃不吃都一样,带她走还能节省一份伙食费。
“哥,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雨水跟隨著何裕柱回家,在屋里坐下,看著正在厨房准备饭菜的哥哥问道。
何裕柱不想將今天发生的事情告诉她,毕竟她还小,理解不了这些复杂的事。
他隨口编了个藉口,然后走到柜子旁避开她的视线,取出一些食材。
切菜声在案板上响起。
何裕柱迅速点燃灶火,开始准备午饭。
中院,贾家。
贾东旭今日跟隨易忠嗨去厂里上班,中午能在师傅那里蹭饭。
贾张氏独自在家,纳了几双鞋底就觉得乏了,躺到中午才听到肚子的咕嚕声,这才起身活动。
再苦也不能亏待自己。
正当贾张氏思考如何简单解决午餐时,邻居家飘来的炊烟吸引了她的注意。“傻柱大中午回家来了?”
空气中瀰漫著饭菜的香味,夹杂著浓郁的油脂气息。
贾张氏本来就饿得慌,现在闻到这些食物的味道,更是觉得飢肠轆轆。
她忍不住低声抱怨了几句。
突然间,她想到一个主意。
儘管不清楚傻柱今天为何中午回来,但趁著易忠嗨不在,正好可以找他谈谈。
自从东旭告诉她易忠嗨和傻柱之间的矛盾后,这个问题就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她心里。
如果不解决,他们家未来的幸福可能都会受到影响。
於是
贾张氏出门直奔何家。“砰砰砰。”
敲门声响了起来。
很快,门被打开,露出雨水稚嫩的脸庞。“贾大婶?”
何雨水见到来人后,表情显得不太乐意。
孩子的喜怒哀乐总是掛在脸上。
她对贾张氏的印象非常不好。
前几天,在院子里,贾张氏和哥哥爭执了好几次,虽然双方都没有吃亏,但这“坏人”
的形象却深深印在雨水心中。“啊,雨水,你哥在家吗?”
门一开,厨房飘来的饭香更加浓烈。
白米饭的香气扑鼻而来,而且柱子还做了两个素菜一个荤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