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武馆售卖的各种简易资料中挑选后,他最终决定购买这本桩功。
首先,价格相对便宜,只需十万元,这对何裕柱来说並不算难承受。
普通人家即便有这笔钱,也不太可能隨便拿来买这种强身健体的书,毕竟许多人连温饱都成问题。
其次,与其他基本的拳脚功夫相比,桩功更能夯实根基,这些基础远比哨的招式重要得多。
即便何裕柱未曾习武,他也明白基本功的重要性。
站桩无疑是最佳选择。
何裕柱回到家时,时间已是晚上八点半,来回折腾了一个小时。
他赶忙把带回的饭菜加热,让雨水先用餐。
隨后,他走到院外取出那本桩功小册子。
站桩是中华武术的核心环节,无论是国术宗师还是拳法大家,其强大的外家功夫背后,都离不开坚实的根基。
桩功就是用来磨炼和巩固基础的最佳方法。
翻开小册子,上面写道:
“桩功追求的是自然而然的进步。”
何裕柱边研究桩功边试著练习。
他抬起手臂,双脚分开站立,轻轻下蹲。
隨后手臂上举至胸前,手掌翻转,面向自己,摆出环抱的姿態。
作为初学者,他依照桩功的描述站在原地约两三分钟,感觉膝盖开始发热,动作应该是对的。
他暗自点头,但並未放鬆,因为这只是开始,接下来的坚持才是重点。
对於新手而言,这是个艰难的过程。
十分钟过后,何裕柱眉头紧锁,大小腿和手臂的酸痛让他牙关微咬。
但他依旧坚持著。
入门桩功,考验的就是这份毅力。
坚持十五分钟才算完成一次。
接近尾声时,何裕柱觉得时间漫长得难以忍受。
他的双腿也开始摇晃,毕竟白天他在鸿宾楼厨房已忙碌了一天。
就在他感到体力即將耗尽时,系统提示响起:
领悟技能:桩功
入门成功了!
何裕柱內心激动不已。
终於熬过来了!
看到系统里的桩功提升,他长舒一口气:“有你在,我的付出就有了回报。”
还有什么比努力得到成果更让人欣慰?
何裕柱进屋稍作休整,恰好看到外面的雨水,便端起刚吃完的碗打算出去。“哥,你今天在酒店累坏了,以后这些事就交给我吧。”
何雨水年纪虽小,却很懂事。
她知道哥哥在外奔波养家,希望能分担一些,减轻他的负担。“这孩子。”
看著妹妹主动去院子里水池洗碗,何裕柱眼中闪过一丝温暖,隨即收回目光。
这就是他努力的意义——和妹妹相依为命,在这个世上好好活下去。
休息片刻后,何裕柱重新开始了站桩功。
踏入门槛后,每次练习都能获得进步。
约莫十分钟过去。
熟练度已满,桩功升级
听到系统提示音,何裕柱顿感轻鬆,脑海中也闪过一丝领悟。
隨后,他察觉到对桩功的理解加深不少。
每个动作都似已演练过百遍,再次站桩时,姿势更为標准,维持动作也显得更加轻鬆自如。
这就是桩功入门的效果吗?
何裕柱心下暗惊,没想到仅仅入门便有如此成效。
此刻,他的疲惫感已消退大半,站桩时的耐受力增强,原本的痛苦如今却带给他隱约的领悟,仿佛能藉此强化体质。
其实,这是桩功入门应有的效果。
只是他忽略了关键一点——
多数人难以承受站桩的枯燥乏味。
初学者若想入门,真的会痛不欲生。
每日全身酸痛,这样的折磨只有意志坚定者才能坚持。
即便如此,勤勉加天赋,一年內入门已是天资卓绝。
有些人甚至两年、三年都无法突破。
毕竟没人像他这样,天生异稟。
此刻,何裕柱清楚感受到桩功入门带来的益处。“这东西不错,就选它了。”
何裕柱心中默念,再度投入练习。
一旁的何雨水看著哥哥滑稽的动作,忍不住笑了。
被翻白眼后,她被催促早点休息。
何雨水吐舌做鬼脸,没再捣乱,洗漱完毕后便躺下了。
然而,她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仍好奇地盯著何裕柱。
不久后,她收回视线。
並非別的原因,只是实在太无聊了。
何裕柱半蹲在地上,许久未动。
直到雨水渐歇,他依旧维持著这个姿势。
最初练习站桩时,他几乎是以咬牙坚持了十五分钟。
然而入门后,站桩带来的痛苦明显减轻,他甚至察觉到自己的身体素质在不知不觉中有所提升,儘管这种变化极其细微。
这就是桩功的厉害之处,一旦入门,只要持续练习,就能不断锤炼体魄,且提升全面。
因此,许多国术宗师的桩功根基都相当扎实。
约莫一个小时,何裕柱虽一直稳稳蹲著,却忽然摇晃了一下,隨即睁开眼,轻声惊咦。“难道不行了吗?”
何裕柱感到一阵头晕。
这让他不得不中断站桩,心中也充满疑问。
这是怎么回事?
为何无缘无故出现这种情况?
作为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按理说身体状况应该很好才对。
何裕柱沉思片刻。
再次摆出站桩姿势准备入定时,那阵头晕又袭来。
这次,他眼中闪过一丝领悟。
显然,他的面板系统对桩功的理解存在限制。
儘管他感受到气血因站桩而增强,下盘也更稳固,但这些並非毫无代价。
比如,他刚吃过晚饭,此刻却觉得有点饿。 而且,脑中的眩晕感表明他的精神力也在消耗。
他无法通过站桩无限升级。
毕竟,练武需要付出努力。
若毫无消耗,岂不是可以日夜站著,不用睡觉,直接把桩功练到顶峰?这听起来太荒谬了。
意识到这一点,何裕柱反而释然了。
昨晚短短几个时辰,何裕柱已能入门桩功,这让他十分满意。
他察觉到腿部肌肉比之前结实了许多。“练功要慢慢来,不能著急。“
想著,何裕柱便停止了站桩,烧了些热水简单洗漱后便上床休息。
一夜平静过去。
清晨,何裕柱被飢饿感唤醒,意识到还需补充昨晚站桩消耗的能量。
由於雨水还在熟睡,他决定暂时不做早餐,直接开始一天的活动。
他观察了天色,隨即起身下床。
一站起来,他顿觉浑身轻鬆不少。
仅仅一天的练习竟带来如此变化,他心中暗喜,对未来增强体质充满信心。
哼著小曲,何裕柱从储物空间取出一条剩下的鯽鱼,准备熬汤。
正当他忙活之际,雨水仍在梦乡中。
何裕柱稍作休整后,再次尝试桩功。
庭院里,他调整姿势,缓缓下蹲。
果真,桩功持续提升,且无不適感。
此时,对面贾家的贾张氏出门洗衣,恰好见到正在练功的何裕柱。
贾张氏被嚇了一跳。“嘿,柱子,一大早就站在这里干什么?像个幽灵似的!”
看著傻柱那奇怪的模样,贾张氏没好气地说。
何裕柱只是隨口回答:“锻炼身体。“
听到这话,贾张氏皱了皱眉,虽然没说什么,但心里却不以为然。
这个傻子,还以为不叫他外號就能显得聪明了吗?一大早就蹲在那里装模作样说在练武?
贾张氏完全看不出什么名堂,只觉得傻柱一如既往地不靠谱。
不再理会傻柱,贾张氏拿起肥皂开始洗衣裳。
等衣服搓得差不多了,她抬起头,发现傻柱还在那里。
正想著怎么调侃几句,忽然,贾张氏闻到一股香味。
她顺著香味看过去,发现是从傻柱屋里传来的。“嗯?这是鱼汤?柱子,你家熬鱼汤了?”
那时候的人鼻子都很灵敏,谁家有点好吃的,根本藏不住。
这浓烈的鱼汤香气,不就是从傻柱家飘出来的吗!
何裕柱也闻到了汤香。“是啊,我们还没吃早饭呢,这味道该熟了。
贾大娘,我回去了。“
听到这话,贾张氏的眼神闪了一下。
这个柱子,前两天不是才吃过好东西吗?
现在又在喝鱼汤?
贾张氏马上想到前几天何裕柱提到钓了两桶鱼的事,一次钓这么多,够吃很久的。
於是,她赶紧叫住何裕柱。“柱子,这鱼是你上次钓的吧?还记得在哪钓的吗?“
贾张氏实在按捺不住好奇,想知道具体地点,好让贾东旭也能去钓几条回来尝尝。
何裕柱摇摇头:“那是三大爷带我去的,我不认路。“
说完,何裕柱进屋了。
看到这一幕,贾张氏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这孩子真没规矩,自己就在旁边,傻柱连问问要不要喝汤都不愿意!
清晨,贾张氏闻到鱼汤的香味,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她瞪了何家大门一眼,怒气冲冲地拿上洗净的衣服回屋。“东旭!东旭!”贾张氏摇晃著还未清醒的儿子。“妈,钢铁厂今天休息,不是说好了嘛。”贾东旭嘟囔著想继续睡觉。“不行,起来!快点,有正事给你做。“
上午十点左右,贾东旭手拎著旧网走出院子。
这些网是贾张氏从家中找出的旧物。
家里没有鱼竿,贾张氏又不愿买新的,只能让他凑合用这些网。“肯定没问题,你看傻柱那態度,好像只有他们家才能吃得起鱼似的。
你跟著阎富贵,我在旁边教你怎么钓,现在正是鱼多的时候,不然傻柱那小毛孩哪能钓到鱼!“
贾东旭虽有疑虑,但还是按母亲吩咐行事。
他注意到时间差不多了,阎富贵该去钓鱼了。
果然,当他到中院门口时,正好看见阎富贵提著鱼竿和铁桶悠閒离开。
贾张氏也看到了这一幕,急忙催促儿子跟上。“快跟著,我等你钓完鱼,晚上咱也喝鱼汤,看他傻子还能怎么神气!“
阎富贵料理完庭院里的草后,便急匆匆拿起鱼竿出门。
一路上左弯右拐,来到上次带柱子垂钓的大河边。
站在河边,他满心期待。
上次新手柱子都能钓到不少鱼,这次独自前来,定能大获丰收!
先挖了个坑。
可能因为上次柱子的事给了他警示,阎富贵难得一次性扔出了三把饵料。
以往他最多只丟一把,多一点都会觉得可惜。
处理完这些,他便悠然地坐在小板凳上,目光紧紧盯著湖面。
另一边,大河对岸。
贾东旭一路追了过来。
別看他年纪比阎富贵小,可走路的速度让贾东旭几乎跟不上,差点喘不过气。
按原剧情,贾东旭身体一直不好,后来年纪轻轻就去世了,这和他的身体状况脱不了干係。
幸好最后还是在三大爷的带领下找到了这个地方。
贾东旭在附近找个位置坐下休息,缓了口气。
等稍微平静下来,他开始仔细观察四周。
这条大河人跡罕至,难怪柱子能钓到那么多鱼。
想到这儿,贾东旭赶紧拿出带来的旧渔网整理好。
隨后沿著河边寻找合適的撒网点。
当他靠近岸边不到一米的地方停下脚步,將手中的旧渔网用力甩出。
可就在他想拉住绳子调整方向的时候,脚下踩空,整个人向前扑倒!
“扑通!”
贾东旭掉进了水里!
“救救命!救命!”
落水的贾东旭慌得不知所措,双手胡乱拍打著水面。
他根本不会游泳!
眨眼间他已经喝了几口水。
本来坐在岸边的阎富贵突然听见呼救声,他愣了一下,顺著声音望去,脸色骤变。“东旭?!”
“这傢伙怎么在这里,还掉水里了!”
阎富贵顾不上其他,急忙跑到河边。
看著挣扎的贾东旭,他在岸边跺脚,却不敢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