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两人的这一番交手。
原本平静的四周。
一道道身著道盟服饰的人影也陆陆续续赶到。
天上地下,密密麻麻飞的全是修士。
各色法宝灵光闪动,灵力动盪,整座城池似乎瞬间活了过来。
强大的气息不知凡几。
这就是道盟的底蕴,即便世家再怎么不好。
但毕竟屹立世间千年,其实力难以想像。
白鱼稍稍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新获得的飞行能力似乎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了。
毕竟这里的,只要修为差不多,再有一件低级法宝在身。
基本就能御剑飞行。
眾人奇怪的打量著眼前的一幕。
那一地的狼藉,浑身是血,死狗般趴在地上的金人凤。
不过毕竟有东方孤月在场,谁都没有靠近。
毕竟这是人家神火山庄的家事。
关注这里的眾人,其中就包括李家,王权家,杨家,青木家等一系列参加蓝天大会的世家之人。
一个个的目光怪异无比,显然有些已经认出了其身份。
李慕尘更是撇撇嘴,稚嫩的脸上闪过一抹不屑。
上次这金人凤那么狂。
她还以为有多大本事呢,没想到现在直接被人打成狗了。
“师父,救我,快救我。”
“这贼子不但勾结妖族,还敢欺辱大师兄,实在是欺师灭祖之辈,必须剷除。”
“师父,这孽障今日敢跟我动手,明日就敢对您下手啊,绝对不配入我神火山庄,应该打入道盟天牢,日夜严刑拷打啊师父。”地面上的金人凤也不管什么面子了,吐了口血沫子。
颤巍巍的伸手抱住东方孤月一条大腿。
开始对著白鱼控诉。
后者顿时一阵皱眉。
鼻腔中涌入阵阵恶臭,乾净的道袍也留下一道道脏乱的掌印。
周围还有诡异的视线不断传来。
饶是东方孤月的心性,也是差点儿忍不住骂娘。
这就是他寄予厚望的大弟子?
他险些忍不住一巴掌论过去!
但考虑到金人凤浑身是伤,肋骨都断了好几根儿,还是强忍住动手的衝动。
“混帐东西,还嫌给老夫丟的人不够多么!”
“滚回去!”
大袖一卷,天地灵气狂暴涌动。
无形的气场释放,將所有人逼退。
眾人只觉眼前一,下一刻,东方孤月,白鱼,涂山红红等人,连带著后续赶来的东方淮竹一起。
化作一抹流光冲天而起,转瞬没入赤霄城深处的幽深府邸之中。
见状,不少正等著看热闹的世家弟子以及二代们,顿时纷纷露出遗憾之色。
“原本还以为今天能有幸见到道盟为二妖皇强者出手呢,可惜,可惜啊!”
“是啊,妖皇强者,那已经不是单靠天赋就能达到的境界了,要是能见其出手一次也是此生无憾了。”
“有人知道刚刚那人是谁么?单方面吊打神火山庄大弟子金人凤,刚刚我可是看到,那人连招式都没用。”
“就是那么用散发著金光的大手,然后一巴掌就把金人凤扇飞,对方起来一次,打趴下一次,最后那千刀横空更是”
有人说著,不禁打了个寒颤。
刚刚白鱼对金人风的战斗,完全是单方面的虐杀!
没有道法,没有神通,更没有灵气波动。
就是那么单纯的抡动胳膊,伴隨著空气爆炸的声音。
一巴掌下去,金人凤就像三岁孩童面对虎背熊腰的大汉一般,毫无还手之力的被抽飞。
在这不能长生的世界。
招式的威力,战斗力的强悍与否,几乎成了这些修士的毕生追求。
而白鱼刚刚的动作,生动的詮释了什么叫“无敌”。
不用一招一式,不用丝毫灵气。
单凭那一双肉掌,就將金人凤拍的爬不起来。
“难道是炼体牧家之人的手段?但也不对啊,牧家也需要灵气灌体,哪有这种直接抽人的?”
“看样子似乎是神火山庄的弟子,不然刚刚东方庄主的脸色不会这样难看,而且还將人带走了,这次蓝天大会有看头了。”
“不是说,蓝天大会只有世家嫡系弟子才能参加么?”
“呵呵,规矩都是人定的,实力就是规矩。”
“也对。”
“好强的实力,不愧是妖皇强者。”
诺大的庄园之中,白鱼回过神来之后。
同时打量了眼涂山容容,见对方的確没有被看穿身份才鬆了口气。
甚至还有閒心思观看周围的景色。
假山,园林,石景,倒是个不错的地方。
不过耳边原本的阵阵虫鸣鸟叫声,在眾人出现的一刻突兀停止。
像是被什么悟性的大恐怖压制了一般。
“说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
东方孤月面色阴沉,缓缓转身,沉声开口
瞬间,亭中的气氛变得凝重起来,空气几乎凝固。
金人凤眼中闪过一抹隱晦的杀意,连忙跪倒在地。
將自己是怎么被妖族“残害”,死里逃生,怎么被白鱼“算计”的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
越说,东方孤月的眉头皱的越深。
见状,金人凤更加卖力。
该死的白鱼,公然对神火山庄大师兄下死手。
凭师父对他的宠爱程度,看你这回死不死。
“爹爹,此事可能有什么误会。”
“要不还是算了吧。”
“小师弟毕竟还未入门,不懂山庄的规矩也情有可原。”
“更何况此事蹊蹺,还需要好好调查一番。”东方淮竹眉头紧锁,瞥了眼死狗一样的金人凤,又看了眼白鱼。
最后对著自家父亲轻声开口。
声音平静,像是在诉说一件为不可察的小事。
除白鱼外,所有人都不敢置信的看著东方淮竹。
“师妹你”金人凤回头,脸上的笑容略显僵硬。
自己当舔狗,舔了近十年的师妹,却连多看自己一眼都不曾。
哪次见到自己不是面若寒霜?
如今却如此偏袒別人。
该死该死啊!
下意识想要握拳,却无意中牵动伤口,疼的一阵呲牙咧嘴。
就连小秦兰都不理解,就算做坏事儿的可能是金人凤。
但这连辩解都懒得辩解的偏袒,是不是也太
东方秦兰一双大大的眼睛,在白鱼和东方淮竹之间来回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