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弄死这帮世家杂碎!”
“关键时刻不帮忙也就算了,居然还对我们出手。
“杀的一只鸡都不能放过。”
鱼龙帮眾人红著眼,举起屠刀,手臂运千斤巨力,手起刀落。
没多久,整个府邸,便是血流成河,隨后再次前往下一家。
整个洛天城內,往日里高高在上的世家。
此刻被杀的宛若猪狗。
“终於快要出世了!”
“本公主已经等不及了。”
地下空间內,欢都落兰一双酒红色的眸子,此刻闪著亮晶晶的光芒。
看著那一收一缩,宛若呼吸般的硕大紫金葫芦。
紫金色葫芦每次收缩,都会牵动方圆数里的天地灵气入体,化作滋养其成长的资粮。
並且这个范围还在不断扩大,十里百里
忍不住擦了擦嘴角的晶莹。
这等宝物,即便是她南国,也就一个紫欢金铃能够媲美。
但那是她父皇的法宝,不是她的。
现在,眼前的天生灵宝,马上就是她的了。
虽然不是立马就是妖皇级,还需要一段时间的滋养成长。
但也足够让人心动了。
而且还是在人族的地盘儿上。
光是想想,就有种暗爽的感觉。
不过越是到这个时候,越是不能掉以轻心。
如此法宝出世,必然引发天地异象。
到时候但凡有眼睛的,基本都能看得见。
“奇怪头顶怎么震动感越来越强了?”
“难不成地震了不成?”
“如此灵宝孕育之地,难道也会地震么?”
欢都落兰嘀咕,奶萌的小脸带著一丝困惑。
有点儿想不明白。
不过无所谓,区区地震而已,就算这地下空间塌了
“吾儿快退!”熟悉的声音响起,是父皇的,而且透著焦急。
“啊?”欢都落兰愣了一下,什么意思,退啥啊?
下一刻,头顶正不断颤动的地面突兀一静。
旋即就是宛若山崩般的震颤,以及雷霆崩腾的声音。
整个地下空间都在剧烈抖动。
直到
“轰隆隆——!”
“哗啦啦!”
头顶泥土轰然炸开,猩红色的刀光切割而下。
宛若热刀切油一般,將原本封闭的地下空间,撕裂开一道硕大的口子。
大片的碎石块,宛若汹涌的海水一般倾泻而下。
浓烟滚滚,无数碎块,烂木头,以及血淋淋的尸体匯聚成洪流倾泻而下。
欢都落兰瞳孔一缩,下意识运转身法逃窜。
宛若以形换位般的步伐下。
几步落下就闪出去百丈,看著那如山般的废墟。
欢都落兰心有余悸地拍了拍小胸脯。
“好险好险就差一点儿。”
差点儿就被活埋了,那么多脏兮兮的东西。
要是全都糊在自己脸上,就算不会死,也噁心得不轻。
光是想想就觉得可怕。
“嗖!”
破空声再起,欢都落兰抬头,只见一道人影以极快的速度倒飞而出。
“轰隆!”
沉闷的撞击声过后,欢都落兰只感觉,自己好像被一座大山撞中。
浑身骨头架子发出噼啪脆响,五臟六腑都仿佛要移位。
小小的身子更是倒飞而出。
身后崖壁“轰隆”震颤,將她整个人都埋在了里面。
“”欢都擎天,这个小子是打哪冒出来的?
之前的灵识中,怎么好像完全没看到。
地下空间突兀坍塌,让上方原本白热化的战斗突兀一静。
旋即是个人都能看见的耀眼紫光冲天而起。
“这浓郁的近乎化不开的天地灵气莫非是”
“错不了,这灵气比我等的法力还要精纯千百倍不止,绝对是传说中的先天灵气!”
“这这就是那传说中的天生灵宝孕育之地,没想到居然就在我们脚下。”
“哈哈哈,姓白的死了,临死前的一刀,倒是给咱们送了一桩大机缘!”
仅存的两位世家家主,以及身后的仅剩的世家弟子,纷纷振奋。
牧家张家一眾修士,纷纷大笑著一跃进入地下。
瞬间一双双视线,就被那硕大的百丈紫金色葫芦吸引了视线。
至於先前被白鱼养灵秘术解决的数千同族。
谁管他们,只要天生灵宝在,一切的损失足以弥补,
“天生灵宝,美,太美了,这比那什么魁美多了!”
“粗俗,魁算什么东西,还不是有银子就能买的,你用银子买个天生灵宝看看?”
“这倒也是。”
“快,快想办法带走,以免夜长梦多。”
眾多修士,脸上带著狂热之色。
人族短短百年寿命,就算从娘胎里开始修炼。
也不可能在法力上超过妖族。
因此,法宝就成了无数修士的毕生追求。
甚至一件好的法宝,可以决定家族的地位。
比如王权家,整个家族都在围著王权剑转,最大的目的,就是多斩出几道天地一剑。
而王权剑的存在,也让王权家成为了名副其实的天下第一除妖世家。
眼前的葫芦,虽然比不上王权剑。
但潜力却丝毫不差,是有希望成为妖皇法宝的存在。
“你们”一道微弱的女声从身后传来,透著一股压抑不住的怒火。
“什么人?”
“这里怎么会有女子?”
“好像是从白鱼尸体后面传来的。”
眾家主回头,只见那镶嵌在墙壁中的白鱼“尸体”动了动。
旋即
“砰!”
一只光洁如玉的小脚丫猛地踹出,猛地踹在那“尸体”的后腰上。
“嗖!”
破空声响起,那尸体径直飞出。
宛若流星,撞死数个家族弟子后,躺在在不起眼的角落里。
“你们这帮强盗,真当本公主好欺负不成!”
欢都落兰费劲儿的將自己从墙壁上“扣”了下来。
一张粉嫩精致的小脸上,已经之黑如锅底。
好端端的在这儿等著法宝成熟,然后採摘,就能高高兴兴的回家了。
结果上面一群以多欺少的老梆子,跟疯狗一样撕扯,廝杀。
打就打,反正也不关她的事。
但这些该死的老梆子,还顺带拆家。
少女摸了摸自己痛的有些发木的胸脯,小嘴丝丝倒抽著冷气。
刚刚那一下撞击,她都险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被一下子撞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