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一座青砖红瓦的小院內。
中年发福的钱胖子靠坐在床边,微微眯起眼,皱巴巴的老脸荡漾著享受之色。
几个小官小心翼翼地伺候著,阴柔的脸上透著一股子脂粉气。
钱胖子低下头,在几个小官小嘴上品尝一二。
满嘴的胭脂水粉砸吧著:
“不错,你们几个的小嘴儿倒是越来越甜了。”
“钱爷您喜欢就好。”小官儿露出諂媚的笑容。
甚至主动凑近,献上“香吻”让钱独关享受。
“唉,要是那些贱种也想你们一样听话,老夫不知道能少操多少心。”
“这钱爷,可是手下人又有不听话的了?”
“那些贱种,还是钱爷您对他们太好了,如若不然,他们怎么敢这么放肆。”
“钱爷要是想要哪个小相公,吩咐一声,奴婢自会为您取来!”
几个小官你一言我一语,极尽討好,开始爭宠。
钱胖子一脸舒爽的享受:
“还不是那个姓白的,家里有个弟弟,长得是真俊俏,那小模样,男神女相。”
“倒也不是钱爷我非他不可,最近帮里来了个大人物,那人曾路过白家门口,多看了那小子几眼。”
“老夫寻思著,大人虽然不说,但我们这些奴才却不能不做!”
“白鱼平时也算手脚麻利,这才想著提拔一下,捨不得兄弟,怎能谋一个好前程?我们鱼龙帮也不过是那位大公子一时兴起的玩具而已。
“这小子一直拖著,可不就是路子走窄了么”
“砰——”
就在此时,一声沉闷的声音响起。
房门猛然炸开,纷飞的木屑到处溅射。
“什么人!”
眾人一惊,连忙扭头看去。
“钱管事玩的倒是真,还有閒功夫和这么多小相公交流感情?”
寒风席捲,寒意如刀。
冻得钱管事和一眾小官一个激灵。
大门之外,一高大身影屹立漆黑夜色之下。
一身气血翻滚涌动,凶悍的气息毫不掩饰。
猛兽般择人而噬。
不过当看清那人后,钱管事瞬间又不慌了。
“白鱼?你来我家作甚?”
“告诉你,老夫可是帮派元老,地位仅次於帮主大人,不要以为有一手飞刀手段,就能无所顾忌,区区武夫不过奴才罢了!”
钱管事骂道,隨后开口:
“来人,给我把他打出去!”
瞬间,角落处,衝出一群虎背熊腰,不怀好意的混混。
“白鱼,钱爷身份尊贵,不是你这等匹夫能够惊扰的,滚吧!”
“什么时候,一个奴才也能称爷了?”
“你找死!”
一群汉子面色大怒。
哨棒势大力沉,带著呼啸风声猛地砸下。
“砰”
“咔擦!”
“什么?”
木棍炸裂,大汉愣愣的看著手中的半截木棍。
白鱼扭了扭脖子,面无表情地轰出一拳:
“这么点儿力,你在挠痒么?”
“轰!”
“咔擦!”
为首大汉瞬间胸膛塌陷,口中鲜血狂喷,內臟碎片吐出,倒飞出去砸倒一地混混。
隨后白鱼手腕轻颤,漫天呼啸狂风与喊杀声中。
数道乌光悄无声息的划过,好似死神波动了琴弦。
五名大汉瞬间身形僵硬,缓缓跪倒在地,眼珠暴突,没了声息。
从双方接触,到战斗结束。
不超过数个呼吸,摧枯拉朽,极致的碾压!
“你你你你”
钱独关瞬间自椅子上弹射而起。
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之前直没被他放在眼里的白鱼。 隨手都能拿捏的杂役而已,居然敢反抗自己。
而且还敢一次性杀了这么多人。
还有对方的战力。
那哨棒每一个都有十几斤重,还是实木打造。
普通人挨一下怕是就要吐血三升,不死也得重伤。
但此人用后背硬接却毫髮无伤。
还一拳轰碎成年壮汉胸膛。
瞬间解决掉其余五人,这份战力真的是习武能够达到的?
跑!
一把將身前小官推向白鱼,钱独关撒腿狂奔。
“油头粉面!”
白鱼皱了皱眉,一巴掌扇出,將那朝著他怀里倒来小官脑袋抽爆。
手上糊了满满的一层白面,噁心的不行。
剩下的几个小官,已经是腥臊之气铺面,让白鱼直皱眉头,一人赏了一发飞刀。
大踏步朝著钱独关追去。
“白鱼,老夫警告你,你不能杀老夫。”
“你以为鱼龙帮只有一些泼皮混混吗?你当接近三千人的规模是怎么来的?”
白鱼心头微动,有了些许猜测。
隨后耳朵微动,面色有些怪异。
阴影处,一道小小的人影动了动。
隨后身形一闪,出现在钱管事身前,接著猛地跃起。
“砰!”
钱管事应声倒地。
“阿哥,我乾的怎么样?”
小小的人影露出脑袋,朝著白鱼邀功。
正是涂山容容。
“你怎么来了?”
“还说呢,你那么气势汹汹地杀出来,不用猜都知道你要干嘛。”
“我也只好跟出来啦!”摊了摊小手,涂山容容一脸『淡然』的说道。
“没有我,你行吗?”
要不是那轻轻颤抖的小腿儿。
以及脑袋上盯著的锅盖,手上的烧火棍,还有背后背著的一小片门板。
白鱼还真就信了。
“咳咳,请不要在意那些细节。”
“对了,这个傢伙要怎么处理?”
“简单!”
白鱼眼中闪过一抹寒光,一把抓住扣住钱独关脑袋。
朝著大堂后方而去,直到了茅厕边上。
涂山容容顿时眼角抽搐,仿佛猜到了白鱼要做什么。
连连后退,生怕待会儿沾上一点儿。
白鱼面无表情,没有丝毫怜悯。
既然这个世道就这样,那他就让这个世道感受痛苦!
你不是说世家老爷,道爷养的狗,屎尿都是香的么?
很好,你说的太对了!
这就让你尝尝,到底是不是香的!
大手抠著胖子的脑袋,狠狠朝下按去。
冰凉的黄褐色汤水淹没半个脑袋,仅留下些许长髮漂浮在水面上。
刺鼻的冰凉液体顺著口鼻涌入。
钱掌柜瞬间清醒,然后
“白鱼你呜呜你咕嚕咕嚕放开老咕嚕咕嚕是我不咕嚕咕嚕”
钱独关手瞪脚拋,疯狂挣扎。
但白鱼双手好似铁箍般扎实,纹丝不动。
涂山容容更是神色怪异。
不过心头却暖呼呼的,因为白鱼今天晚上的这一切
都是为了她!
『阿哥』
星空下,一双眯眯眼,此刻格外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