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该这样。”钱老点头赞许，“科研就得不急不躁、稳扎稳打。
“我也盼着能成。”沈琰苦笑一声，“可这玩意儿太难了。
越研究越觉得，看似有迹可循，不就是两个原子核聚变释放能量吗？可真钻进去才发现，根本无迹可寻。”
他叹道：“需要的学科知识太多了，随便哪个学科不过关，就卡在哪儿动不了。”
“没事，你们非凡研究所的人会帮你。”
钱老笑道，“我可听说了，现在国内多少单位企业盯着你们研究所，想挖墙脚呢。”
如今的非凡研究所。
在不少领域的成就甚至超过了龙科院。
专业性更是没得挑。
多少年轻学者把能进非凡研究所当成荣耀。
一来待遇实在诱人，
科研人员年收入几十万是常态；
二来能接触到全球顶尖的行业知识；
更绝的是，非凡研究所居然“加班扣钱”，把“拒绝无效内卷”落到了实处。
这些福利吸引着年轻科技工作者，
有了新鲜血液注入，
非凡研究所的科研能力几乎一天一个样，
成果层出不穷。
哪怕很多成果只是小突破，
可架不住量大。
现在研究所每月申请的专利数，几乎占到全国相关领域的五分之一。
这数字有多恐怖？
龙国这么大，相关行业的企业多如牛毛，
可一家研究所就贡献了五分之一的专利，
足见其科研实力有多强悍。
这几年龙国在不少领域的技术突破，
都是由非凡研究所牵头实现的。
也正因如此，
沈琰却很清醒：
“非凡研究所现在很多方面的技术底子还是太薄，
短时间内怕是帮不上我太多。不过以后，肯定能派上大用场。”
一个多星期后，
沈琰正在图书馆看书，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他拿起一看，是刘老打来的，心里有些纳闷。
刘老打电话来，是有什么事？
带着好奇，沈琰从自习室出来，走到楼梯间接起电话：“喂，刘老。”
“小琰，你现在说话方便吗？”刘老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沈琰看了看四周。
图书馆人多眼杂，保不齐就有耳尖的，还是谨慎点好。
他笑着说：“着急吗？不着急的话，我中午去您家蹭顿饭？也省得我自己找地方了。”
“不着急，你中午过来吧。”刘老笑道。
“就。”沈琰应道。
回到自习室简单收拾了一下，沈琰出了图书馆，买了点水果之类的东西，直奔刘老家。
刘老家住在一座小四合院里。
沈琰上前敲了敲门，没一会儿，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你小子来得挺快啊。”
开门的刘老有些意外，“我还以为得等会儿呢。”
“这不是惦记着您嘛。”
沈琰边往里走边说，“接了您的电话，我哪还有心思看书，不如早点过来。”
“还是你懂礼数。”刘老看着他手里的东西笑了。
每次来都带些蔬菜水果，别的啥也不拎。
他最烦别人送礼攀关系，却不反感沈琰。
这些都是寻常吃食，透着的是实在人。
两人聊着天，说着玄武雇佣兵团的事。
除去驻扎在金洲，
所以。
这世上终究是丛林法则，
普通人看不见黑暗，是因为有人在暗处撑起了光明。
这次大船回国，
玄武雇佣兵团就要做那个撑起光明的人。
刘老比谁都清楚，这个过程中难免有牺牲，
也难免要让一些敌人消失。
“刘老，您说要是我们厂研发出一款重型三代舰载机，等海军有了大船，会不会要？”两人聊着聊着，沈琰突然抛出了这句话。
“你说什么？”刘老腾地站了起来，眼睛瞪得溜圆，满脸震惊地看着他。
“我说，我们有能力研发出一款三代重型舰载机。”沈琰语气肯定。
“能全国产？”刘老追问。
“全国产。”沈琰斩钉截铁，
“包括发动机。我们已经研发出自己的涡扇发动机，推重比 95，最大加力推力能到 18吨。有这基础，搞一款双发重型三代机，没问题。”
他补充道：“您也知道，材料是我们的强项，研发三代重型战斗机的技术条件，我们已经成熟了。”
“这么重要的消息，你咋不早说？”
刘老带着点责备的语气。
沈琰眨眨眼，一脸无辜：“您也没问啊。”
“这还用我问？”
刘老瞪了他一眼，“我总不能天天盯着你们吧？下次再有这种级别的技术突破，记得主动跟我说一声。”
沈琰点点头，没再狡辩：“行，以后有大突破，一定跟您汇报。”
刘老喘着粗气坐下，端起茶杯猛灌了两口，才压下心头的激动。
他今天叫沈琰来，本是为了大船回国的事，没成想竟听到这么个天大的好消息。
没有一款足够强悍的心脏，
导致航空事业，远远落后于西方发达国家。
眼下虽能从大毛进口发动机，可谁能保证哪天那些喝多了伏特加的不会变卦？
难道。
现在好了、
非凡研究所居然在发动机上做出了突破，
而且这性能数据，放世界上都算顶尖的！
有了这样的发动机，龙国想造多少战机就造多少，
再也不用看其他的脸色，
飞机设计师也不用为了迁就发动机性能，
阉割自己的设计了。
“发动机现在研制好了？实验验证过了？”沉思片刻，刘老追问。
“原型机已经造出来了，正在厂里做实验，初步结果达到预期。”
沈琰道，“而且厂里已经启动了三代重型战斗机的研制工作。”
“纯国产的东西，只要性能不是差到离谱，我就不信不要。”
沈琰笑道，“真要是不要，我就卖给玄武雇佣兵团，卖给金洲，卖给其他地方，反正亏不了本，您老也知道我们的利润有多厚实。”
“还是你考虑得长远。”
“您老放心，要是顺利，今年年内就能首飞，到时候请您去看。”沈琰发出邀请。
“好，首飞我一定去！”刘老满口答应，
“你们这些年发展这么快，我也想去瞧瞧，看看咱们龙国最先进的非凡集团是啥样。”
“保证让您大开眼界。”沈琰自信道，
“咱们的技术，放在世界上也是顶尖的，更别说在国内了。”
“你这小子，就这么自信？”刘老挑眉，“可别骄傲自满。”
“这是事实。”沈琰毫不在意，
“非凡研究所确实有短板，但在不少领域，绝对是世界最先进的。您去看看就知道了。”
“您没注意到吧？去年非凡国内的销售额就快六千亿元了，国外的只会更多。
您说说，这世上有几个公司有这实力？”
沈琰笑道，“全世界 gdp突破万亿的国家都没多少，更别说企业了。”
“居然这么多？”刘老着实吃了一惊。
沈琰掰着手指头算：“就拿电子事业部来说，去年光产品销售额就超两千五百亿，还没算技术授权的收入呢。
咱们厂的产品质量过硬，性价比又高，不管国内国外市场，表现都不差，能有这成绩不奇怪。”
他顿了顿，补充道：
“到现在为止，出口额已经是去年的两三倍了，国内市场也稳中有升。
我估摸着，今年国内销售额破万亿是轻轻松松的。”
“非凡集团真是发展太快了。”
刘老感慨道。
“说白了就是敢砸钱。”沈琰坦言，
“每年的纯利润，大半都投回研发了，能有这成果也算情理之中。”
“你们厂数据这么猛，那去年的经济数据咋样？”刘老问道。
他平时多关注军事，尤其海军方面。
对经济领域不算敏感，这会儿倒来了兴致。
“数据好得吓人。”沈琰笑道，
“gdp超过八千亿，快九千亿了，我刚知道的时候都愣了。
本来预期六七千亿就不错了，没想到能冲到第二。”
“也就是说，你们非凡研究所一家就贡献了大半 gdp？”刘老追问。
“差不多。”沈琰哭笑不得，
“剩下的那些里，还有不少是给咱们厂做配套的企业贡献的。”
“这”刘老一时语塞，
“你们经济也太畸形了吧？我这不懂经济的老头子都看出来不对劲了。”
“确实有点畸形。”沈琰点头，
“上头也在想办法，鼓励其他企业发展。这两年不少企业的营收在全国都算顶尖，但跟非凡研究所一比，还是差远了。”
他无奈道：
“我也没辙啊，总不能让非凡研究所停下来等别人吧？这不现实，不符合发展规律。现在能做的，就是尽量扶持其他企业跟上步伐。”
“你们非凡集团现在多少人了？”刘老换了个话题。
“超一百万了。”沈琰道，
“就算这样，很多产品还是供不应求，还在疯狂招人呢。”
“要是全国多数企业都像你们这样，就好了。”刘老叹了口气。
“咋了？”沈琰好奇。
刘老道：“前几天跟老伙计们聊天，听说这几个月，不少国内公司扛不住外资冲击，经营不善，都快倒闭了。”
“那些大多是平时不注重研发，随便弄点产品糊弄人的企业。”
沈琰语气带着不屑，
“真要是踏踏实实搞研发的，没那么脆弱，这还是在国内，要是放国外，死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