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小心!”
不少人都情不自禁惊呼出声,为靖司安南捏一把汗。
这一招若是被击中,后果简直不敢想像!
秦无夜也是眉头一皱。
心中想到,这沙雕千年杀的招数虽然阴险毒辣,但的確有其独特之处,最適合偷袭之用。
不过,他相信靖司安南的实力,不至於被破防。
正当眾人以为靖司安南要吃亏的时候。
靖司安南身影倏地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靖司安南的身影已然出现在沙雕的背后,冰蓝色的瞳孔骤然亮起!
“怎么可能?!”沙雕脸色大变,难以置信。
自己这一招流沙隱身,加上千年杀偷袭,乃是经过无数次演练的绝技,怎么可能被靖司安南如此轻易地识破?!
“寒月界——寒冥箭!”她清叱一声,脚下坚冰蔓延,瞬间冻结侵蚀而来的流沙。
紧接著,在靖司安南的掌心凝聚成一柄散发著森然寒气的冰晶长箭。
靖司安南玉指一松,冰晶长箭如同破晓之光,倏地射向沙雕。
速度之快,连空气都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沙雕大惊失色,只来得及转身,在要躲闪之际,却发现自己周身的沙子被冰寒冻结锁定,根本无法动弹。
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冰晶长箭洞穿而来。
“噗嗤!”
冰晶长箭直接穿透沙雕的掌心,强大的寒力瞬间爆发,將他的经脉冻结。
“咔嚓!”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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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雕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双手手指被折断,然后冻结成冰雕。
靖司安南没有停手,身形再次闪动。
縴手轻扬,重重地拍在沙雕的胸口。
“砰!”
冰晶炸裂,恐怖的寒气瞬间侵入沙雕的体內。
沙雕胸骨瞬间碎裂,整个人倒飞而出,重重砸在擂台边缘的防护结界上。
一口鲜血狂喷而出,整个人萎靡不振。
靖司安南这一击,直接將他击伤!
这一幕,震惊四座!
靖司安南单手伸出,冰冷的眸子凝视著倒地的沙雕。
“咔嚓咔嚓!”
冰刺倏地也是延展至沙雕周身,將他死死包围。
只要他敢乱动,冰刺定会在瞬间爆发,將他刺成刺蝟!
“我,我认输”
沙雕感受著周遭森然冰刺蕴含的杀意,不敢再装比,连忙开口认输。
听到沙雕的认输声,靖司安南收手,那些冰刺才缓缓消散。
眾人也是一片譁然。
“贏了!靖司师姐贏了!”
“厉害啊!靖司师姐在晋升灵师境后,实力更强了!”
“同为灵师二重境的沙雕完全不是靖司师姐的对手啊!”
“而且刚才我明显感觉到冰寒的杀气,靖司师姐是真动怒了。
“也是,沙雕的偷袭实在太过卑鄙无耻,靖司师姐没下杀手已经算是仁慈了。”
“靖司安南,胜!排名晋升第六!”执事师兄的声音同样带著一丝激动。
全场同时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冰凰振翅,寒月界之威!
这一幕深深烙印在所有人心中。
秦无夜迎上走下擂台的靖司安南,笑著拱手:“恭喜师姐!”
靖司安南已收回冰凰之態,看著他,微微蹙眉,带著一丝歉意和担忧:“他其实伤得並不重,而且吕文定会全力替其疗伤。恐怕明日他仍有再战之力。你…真的要跟他打吗?或者,换个目標?”
秦无夜看向被天权峰弟子慌忙抬下去救治的沙雕,眼中冷光一闪:“打!为什么不打?我说要打残他,就绝不会食言!”
翌日,青云殿前的气氛比昨日更加热烈。
因为,天权峰的副峰主吕文竟然亲自带著沙雕来了!
吕文竟然亲自督战,显然是抱著必胜的信心而来。
亦或是怀著即將爆发的愤怒来替自己心爱的弟子討回面子。
但身居高位的吕文自然不屑与小辈再有口舌之爭,索性去往青云殿,与殿中值守长老侃侃而谈。
只不过绝大注意力都一直放在场上。
而此时此刻,所有人都想知道,重伤的沙雕对上气势如虹的秦无夜,结果如何?
天权峰的弟子,明显分成了两派。
一派,是沙雕、凌雪薇、赵莽等一眾吕文门下弟子及跟班。
另一边,则是秦无夜、林辞、靖司安南、徐水以及熊奎、雷子、尹成志、尹诗四人。
双方涇渭分明,站立对峙,火药味十足。
沙雕被吕文以珍贵丹药强行压下伤势,並將其断指復原。
虽脸色苍白,气息稍显虚浮,但似乎並无大碍的样子。
沙雕盯著眼前的秦无夜,扫过一旁的靖司安南,眼中燃烧著怨毒。
他指著秦无夜,嘶声道:“姓秦的!昨日之辱,今日我沙雕定定要你百倍偿还!”
秦无夜嗤笑一声:“昨日若非安南师姐心慈手软,你已经是个废人了!不过你碰到我,也蹦躂不了一时半刻。”
“就你?”沙雕指著秦无夜,绑著纱布的手指微微颤抖,“你算什么东西?!一个灵士五重竟如此猖狂,等会我教教你怎么做人!”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执事师兄站出来即將宣布比试开始之际
“慢著。”
一道淡漠的声音从人群中传出。
眾人闻声看去,竟是青云榜榜首谢天策缓步走出。
他嘴角噙著惯有的微笑,但目光却冰冷无比。
执事师兄看到是他,也是给面子地止住了话头。
谢天策扫向秦无夜这一伙人,目光在靖司安南身上停留片刻。
见其挨著秦无夜並排站著,心里十分不爽,可脸上依旧从容优雅。
他走到靖司安南身前,假模假样地跟她客气道:“靖司师妹,昨日的比斗很精彩,我很开心能看到你的成长,恭喜你晋升第六。”
靖司安南並不鸟他,没说话,只是微微扯动嘴角,假笑点头示意。
谢天策也是身经百战,对靖司安南的冷淡对待也不著恼,然后又看向秦无夜:“这位便是秦无夜秦师弟吧,久仰大名。”
秦无夜拱手一笑:“不敢,谢师兄的大名才是如雷贯耳,无夜初来乍到,还请关照。”
“呵呵”谢天策淡淡一笑,隨即神色忽然冷却,“秦师弟昨日一战三场,威风得很,听闻你又大放厥词,说要將沙雕师弟打残?”
说著,谢天策转头看向了另一侧的沙雕。
沙雕眼神微眯,不知谢天策忽然插进来一脚,是何用意。
但素来他与此人並无什么瓜葛,是敌是友,先看看再说。
秦无夜眯起眼眸,仍是含笑道:“是又如何?”
“呵,有点意思,不过年轻人还是不要太气盛。”谢天策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翅膀没硬就想飞得更高,可是会摔得很疼的。”
秦无夜:“多谢谢师兄提点,没有其他事,接下来你便看著就好。”
“別急啊,”谢天策眼中闪过一抹狠厉,隨即又是一笑,“秦师弟,我对你与沙师弟这一战,颇感兴趣,敢不敢加点彩头?”
秦无夜双手抱胸,左右看了看自己人:“喔?谢师兄想加点什么?”
谢天策伸出一根指头:“一百万下品灵石!我赌沙师弟贏!输的人,跪著给对方奉上!”
“记住,要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