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哭天抢地跟扔东西的小辈儿们纠缠,可没了易中海做靠山,终究是只能败下阵来。
贾东旭是见势不好早就溜了的。
阎埠贵见势不妙,给几个儿子使眼色,让他们趁乱把自家的东西都给弄了出来。
今儿他算看出来了,连一大爷在张勤手里都討不到好,自己还是暂时避其锋芒的好。
很快,屋子就被腾空。
张勤在腾空的房子大门上掛上一把新锁,一场闹剧就这么草草落下帷幕。
事情看似到此为止,可午饭时分,中院传来消息,易中海,病了。
说是心绞痛,吃不下睡不著的。
“要我说张勤你可真厉害,几句话就把易中海那个偽君子给气病了!”
许大茂专门跑来告诉张勤这个消息的时候,张勤正托腮坐在饭桌前,看郝大勇整理布料。
张勤瞅他一眼:“甭瞎说,一大爷在下大雪的时候生病,只能说明他抵抗力不好,跟我没关係。”
许大茂呲著两排大牙:“没错儿,跟你没关係。对了兄弟,我那件事,你可別忘了。”
张勤大手一挥:“这不能忘。下午等雪停了,我就出去配药材。只不过”
说到这里,他停顿一下。
许大茂多精啊,立刻心领神会,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大黑十递过去:“这些你拿著,权当是定金。”
“都是兄弟,你这样就见外了。”张勤一边说,一边示意许大茂把钱放在桌子上就行。
许大茂放好钱,又询问他房子要怎么拾掇。
张勤摸了摸下巴:“只是有一些设想,但具体要怎么落实,我还没想好。”
四合院现在的房子分两种,一种是公房,也就是租的房子。
一种是私房,也就是他们家这种。
这次收拾房子,岳父给批了一百块钱预算。
张勤琢磨著反正是自家的房子,既然拾掇,就好好装修一下,自个儿住的也舒服。
今天房子腾空之后,他进去大概看了一下,也询问了郝志刚厢房的大概情况。
屋子很大,足足有三十六平。
老房子建的高,建筑高度足足有五米多,最高的屋脊更是达到了六米二。
张勤现在脑海中有个大概的轮廓,就是想把房子改成复式。
下面是客厅和儿童房,楼上则是自己和郝大勇的臥室,以及书房。
其实他还想弄个厕所,但也知道老式四合院,即便到了九十年代末,很多都还依然没有下水,只能上公厕。
现在往前推了四十年,想在家上厕所就更不可能了。
房子的雏形已经在张勤的脑海中,但具体怎么施行,要费多少,还得等找个专业的师傅商量一下再说。
打发走许大茂,张勤一扭头,就看到郝大勇依然在跟那些布料作斗爭。
看著小钳工笨拙的动作,张勤忍不住开口:“媳妇儿,这袄,我明年夏天能穿上不?”
郝大勇涨红了脸:“其实,我不会做衣服。”
“啊?”
“我和大姐,二姐都不会。以前都是点钱找隔壁院的刘奶奶帮忙,可她最近去乡下她女儿家了。”
张勤挠挠头:“那就没別人了?”
“秦淮茹也接帮人做衣服的活儿,可今天”郝大勇觉得,今天闹了那一出儿,不好再找秦淮茹。
张勤看著布料:“没了张屠户,咱们也不能吃带毛猪不是?你再想想,还有谁做衣服的手艺比较好。” 郝大勇歪著头想了想,眼前突然一亮。
“想到了?”张勤询问。
郝大勇苦著一张小脸:“我师傅也帮人做衣服的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郝大勇咬著嘴唇,她跟著师傅牛二当学徒其实已经有一年多了。
按理说,师徒两人每天上班都在一起,应该很是亲密才对。
可问题是她性格內向,有些社恐。师傅牛二却大大咧咧,是个女汉子。
两个性格完全不同的人硬凑在一起,相处的虽不说多坏,可总透著那么几分尷尬。
平时郝大勇工作上遇到难题,也总偏向於自己翻书查资料解决,不太敢跟师傅接触。
如今为著做衣服的事情去求对方?她实在是有些胆怯
张勤听完小钳工的话,顿时哑然失笑:“这有什么?咱们又不是不给钱。
在厂里你们是师徒,可做出了厂子就是平等的。
咱们给钱,她乐意做就做,不乐意就拉倒,你啊,別有心理负担。”
郝大勇被他开解之后,收拾出一个大包袱就要带著张勤去大金鱼胡同找师傅。
走到自行车旁边,张勤却让她骑车。
郝大勇乖乖地推著车子,跟在张勤身后往外走。
路过中院的时候,被傻柱等人看到,笑话张勤不够爷们儿,居然让女人骑车。
张勤却认真地告诉他们,骑自行车对前列腺不好。
傻柱等人面面相覷,搞不懂前列腺是什么。
张勤颇有深意地扫了一圈几人的下身,几人立刻感觉胯下一冷。
傻柱更是大叫一声:“怪不得许大茂肾虚呢,感情是骑自行车骑的!!”
许大茂一个放映员,厂里给配了一辆载重自行车。他平时上下班公车私用,很是嘚瑟。
下乡放电影的时候,也都是自行车出行。
许大茂骑的脸色铁青,一边骂他在放屁,一方面却又在想,难道说,自己真是自行车骑多了?
实在不行,跟厂里说下,以后下乡两人同行?
別人在前面骑车,他在后面抱著设备
张勤夫妻出了四合院大门,骑车直奔大金鱼胡同。
到地方张勤敲门,看到开门的人,只觉得胯下顿时一凉。
尼玛的!!
这不是原剧中给许大茂看瓜的轧钢厂妇女急先锋姐吗??
姐,牛二好傢伙,自个儿媳妇儿居然是她的兵
“大勇?你怎么来了?这人是?”牛二询问。
“我是大勇的爱人,我叫张勤。我们今儿来找您是想”张勤悄咪咪地將装著和布料的包袱挡在身前,说明情况。
牛二倒也没墨跡,让两人进门喝茶,查看完布料之后,又报了个比市面上更优惠的价格。
张勤把包袱放在桌上,从裤兜里掏出钱就要递过去。
牛二摆摆手:“不急,衣服做好再说。”
她打量一番张勤,目光別有深意地在张勤的鼻子上停留了一瞬:“你是说,你跟大勇已经领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