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儿子出现,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哀嚎:
“老贾啊,你睁开眼睛看看吧,这就是咱们家娶回来的儿媳妇啊!!別人家的儿媳妇儿自带工资和粮票。
咱家的儿媳妇儿分幣不挣还要钱!!”
“东旭啊,你瞅瞅你这娶的叫什么媳妇儿!在老秦家落下的病根,跑到咱们贾家糟践钱!!”
贾东旭黑著脸看向秦淮茹:“一大清早的,你又怎么惹妈了?”
秦淮茹眼中含泪,咬了咬嘴唇,把张勤的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自个儿男人。
末了,委屈巴巴地说道:“东旭你也知道,我这腰疼的毛病是当初生棒梗的时候月子没坐好落下的。
现在怀孕后肚子越来越大,我就腰疼的越来越厉害,有时候半夜疼的都睡不著
我琢磨著张勤说的有道理,就跟妈商量,让她在家务上搭把手,让我缓口气。
妈不乐意还骂我,我就又想著实在疼的不成时候,吃她两片止疼片也是好的”
“可是,可是妈也不给”
话没说完,秦淮茹的眼泪已经从眼眶里落下。
美人落泪自然是让人心疼的,贾东旭有心想帮她说句话,可一扭头,看到老母那副苦大仇深的样子,立刻又回过神。
媳妇儿虽然让人怜爱,可老娘撒起泼来也不是开玩笑的。
妈宝男不敢跟老母呲牙,思来想去,唯有委屈媳妇儿。
“秦淮茹,你別听张勤瞎说。腰疼而已,哪里就到干不了活,要吃止疼片的地步呢?
依我看,他就是看你不顺眼,故意挑事情,想害的咱们家家宅不寧!”
贾张氏一拍额头:“没错!这张勤就是个坏种!!
昨儿我听东旭你的在四合院门口等他,结果你猜怎么著?”
看到儿子看向自己,贾张氏恨声道:“结果这个王八羔子不但不听我的,说自己就喜欢挨揍,一天不挨揍就浑身难受。你说说,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变態的人?”
不仅如此,他还威胁我,说要是我不给他一双鞋垫,就要让郝铁梅和郝红梅揍掉我两颗牙!”
贾东旭顿时倒抽一口冷气:“你给了??”
贾张氏委屈巴巴:“他非要”
“非要你就给了?谁让你给的!!”贾东旭气的握紧拳头。
一个刚进入四合院的,还是个上门女婿,居然敢威胁打他妈,还抢劫他们家一双鞋垫!!
这尼玛的简直是欺人太甚!!
贾东旭痛心疾首:“妈啊,您可是整个四合院最厉害的老虔,啊呸,中年妇女!!
甭管是面对一大爷二大爷还是三大爷,傻柱,许大茂,以前您可从没露过怯。
这次怎么居然就被个小瘪三,三言两语给唬住了呢?”
贾张氏也心疼失去的鞋垫儿,可被人再三重申自己败走麦城的事实,心中总是不好受的。
她深吸一口气,大吼一声:“那我有什么办法?不给鞋垫他就要让郝铁梅揍我,那大嘴巴抽在脸上我能不知道疼吗?”
“要不然,我去把鞋垫要回来,让郝铁梅揍你!!”
贾东旭眼神躲闪,显然也不想挨揍:“说什么呢您?给了就给了,我又没说什么。”
贾张氏扭头狠狠瞪一眼秦淮茹:“都怪这个婊子! 大清早的找张勤卖骚!那就是个小心眼的主儿,肯定是故意攛掇这小贱人回来跟我们闹。”
贾东旭对老妈骂媳妇儿婊子视若罔闻,点头附和:“秦淮茹你太单纯,被人三言两句就当了枪使。”
言下之意,
他张勤是在无中生有,你秦淮茹身上一点毛病没有,这是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秦淮茹顿时寒了心:“东旭,我怀的可是你的孩子”
贾东旭还没说话,一旁的贾张氏瞪她一眼:“废话!你要是怀的不是我们老贾家的种,老娘非撕了你上下两张嘴不可!!”
秦淮茹看向贾东旭,却发现后者眼神闪躲,她长嘆一口气,罢了。
看到秦淮茹在老虔婆的召唤下,急匆匆地离开。
张勤哪怕用脚趾头想也能想得到,小媳妇儿回到家又要被贾张氏磋磨。
果然,没多久,就听到贾家传来贾张氏的叫骂和秦淮茹的啜泣。
显然,小媳妇儿被欺负的够呛。
但他对此只想说无吊所谓,秦淮茹挑拨自家关係在先,他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张勤觉得无所谓,傻柱听著秦姐被欺负,一颗心却像是被针扎一般。
秦姐可怜啊!!
平时给贾家当牛做马也就罢了。关键是老虔婆一言不合就要打骂,磋磨她。
就像现在,秦姐都已经生了重病,老虔婆却连分担一些家务都不乐意。
眼看著张勤要离开,傻柱忙不叠喊住他:“张勤,你真是大夫?”
“算是吧,在老家时候老给人看病。”
傻柱忧心忡忡:“那秦姐生孩子时候,真会难產?”
“这倒也不一定,只能说有这个风险。”
实际上,女人生孩子都是鬼门关上过一遭,各个都有难產的风险,不过张勤把后面半句话给咽了回去。
傻柱顿时如临大敌:“那,那我能做点儿什么,才能让秦姐好过一点?”
张勤眼神复杂地看著这个年代剧第一舔狗,想说人秦淮茹肚子里又不是你的孩子,你丫的想做什么?
大傻春,你想干什么?
孩子怀上时候你又没出力,难不成现在想参与进去,找点儿存在感?
跟一个装睡的人根本说不明白,张勤也不打算跟傻柱扯犊子。
他隨便敷衍对方几句,说腰间盘突出想缓解也不难,首先“孕期是要好好养著,少干活”,其次等生完孩子,“月子要好好养著。”
傻柱一一记在心里,一叠声地说著“记住了,都记住了。”
一边点头,一边琢磨著晚上下班去一趟新华书店,买点儿这类的书研究一下。
“对了,你这以后就常住四合院了,大家都是邻居。哥哥晚上请你喝酒,顺便给你讲一下这四合院里的人际关係。”傻柱发出邀请。
张勤点头表示晚上一定到,收拾好脸盆和暖壶,扭头穿过月亮门,朝著后院而去。
待到回到郝家,就看到饭桌上摆著十几个拳头大的肉包子,还有一只小锅,里头装的不是豆汁儿,却是白的豆浆。
郝大勇已经吃了五个包子,看到张勤出现,眼神亮晶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