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李建国一早就来到证券营业部。
1995年的股市交易大厅远不如后来那么现代化,一个大屏幕显示著股票价格,股民们挤在一起,仰头盯著红绿数字的变化。交易靠填单子,交给柜檯工作人员操作。。
他记得这只股票在1997年最高会涨到80多元!现在是绝佳买入时机。
“买深发展,4000元全部买入。”他填好单子,递给柜檯。
工作人员惊讶地看了他一眼:“全买一只?不分散风险?”
“就买这个。”李建国坚定地说。
办好手续,拿到交易凭证,李建国长舒一口气。这笔投资將在未来两年內变成六万多元,足够他启动更大的计划了。
走出营业部时,他听到几个老股民在討论:
“深发展这几天一直在跌,还敢买?”
“年轻人就是莽撞,等著赔钱吧。”
李建国微微一笑,不理会这些,他有十足的把握赚钱。
回家的路上,李默再次打开了怀表,他喃喃自语道:“既然这表可以带我回到父亲的年代,应该也能让我回到现代,试试看回到现在,家里的生活有没有变化。”
李默再次打开了怀表的表盖,原本正常的世界瞬间变得光怪陆离,一阵眩晕感袭来。
等李默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身处在一个陌生的房间,而墙上的时钟赫然显示的是自己刚从现代穿越到过去的晚上八点。
“看来,穿越之后,另一个时空的时间不会发生变化,只有我身处的时空时间会变化。”李默若有所思的说。
“等等,我这是在哪里?”
李默再次环顾四周,自己在宽敞明亮的电梯房里,房间的地板是实木的,书桌和床也是崭新的,比自己之前住的出租屋好太多了!
同样的时间点,却在不同的空间,难道是因为自己穿越回父亲身上买了即將暴涨的股票,改变了现在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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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默推开了房间门,就看到身著体面的麻衬衫的父亲李建国正坐在舒適的沙发上,翻看著平板电脑。
“我看这款十万出头的车不错,油耗低,空间也够。”
母亲林淑芬笑著点头:“总算有个代步的了,以后出去玩也方便。”
看著这一幕,李默的鼻腔一酸,曾经他们一家负债纍纍,只能艰难的在出租屋啃馒头度日,可是现在却能拥有电梯房了。
这巨大的跃迁,只用了过去不到半年的时间,而在现代的时间,只是间隔他两次打开怀表的时间十几秒!
“不,还不够。”李默眼神骤然变的锐利,野心不断疯长:“我要的是父母住上大別墅,不让他们再为钱发愁,我要让我自己,一出生就是富二代!”
李默再次举起怀表,这次他没有打开表盖,而是尝试性的转动了怀表的指针。
顺时针转动毫无效果,但是转动逆时针的时候,奇蹟发生了!
时空倒转。
时间又回到了李默刚穿越的时候。
指针定格在晚上八点。
他又回到了自己身处的出租屋。
李默再继续逆时针转动指针,却没有效果了。
“看来时间只能最多回溯到最开始穿越的时候。”
李默似乎明白了怀表的运行规律。
“无限读档,无限重来”李默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这意味著,只要我投资失败或者错过了商机,我只需要逆时针转动指针,回到过去重新开始。”
这简直是为他量身定製的作弊器!市场所有的不確定性,在他面前都成了可以反覆刷新的题库!
李默再次打开了怀表盖子,熟悉的时空扭曲感再次袭来。
他又回到了九十年代,那简陋的屋子里。
“建国,赶紧洗把脸吃饭。”
王淑芬又出现在他眼前,说出了同样的话。
李默意识到自己又回到刚穿越到过去的时间点。 可是李默不想再重来一遍,因为之前的买股票的决策,他认为是正確的。
他又尝试將怀表顺时针拧动。
奇蹟再次出现!
窗外的景象骤然加速变幻,太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入地平线,月亮出现又迅速褪去,昼夜在他面前疯狂交替。
直到指针不能再顺时针拧动了,李默才停止了动作,他发现自己又回到了回家的路上。
周末,李建国如约在厂区附近的小饭店摆了两桌,请车间工友们吃饭。大家喝酒划拳,好不热闹。
“建国以后发財了,可別忘了兄弟们啊!”有人醉醺醺地说。
“当然不会。”李建国笑著举杯。
他心里清楚,很快这些人中的大部分都会下岗,面临中年危机。如果能拉一把,他一定会帮忙。
酒过三巡,张叔把李建国拉到一边:“听说你拒绝了王厂长的好意?”
李建国点头:“怎么了?”
“聪明!”张叔竖起大拇指,“那傢伙要出事了!检查部已经收到不少举报信,据说他不仅收受贿赂,还虚报项目套取厂里资金。”
李建国並不意外。他记得父亲日记里提过,王副厂长最后被判了十年,厂里的领导层大换血。
“厂里要大变天了,”张叔压低声音,“新来的厂长是上面派来整顿的,据说背景很硬。”
李建国心中一动。新厂长姓赵,是个改革派,后来调到省里做了大官。如果能搭上这条线
周一上班,厂里的气氛明显不同往常。保卫科的人站在厂门口检查证件格外严格,办公楼前停著几辆陌生的轿车。
“听说检查的人来了,”吃午饭时,张叔小声说,“直接进了王厂长的办公室。”
下午工作时,整个车间都窃窃私语,没人有心思干活。
三点左右,一群人陪著王副厂长从办公楼走出来,王厂长脸色灰白,完全没了往日的威风。
“完了完了”有人喃喃自语。
几天后,厂里召开大会,通报王副厂长因严重违纪违法被开除公职,移送司法部门处理。同时宣布由赵厂长暂时兼任厂长。
散会后,赵厂长特意来到车间视察,与王副厂长不同,他穿著朴素,態度平和,仔细询问生產情况和工人的困难。
走到李建国身边时,赵厂长突然停下:“你就是提出铣刀改进方案的李建国同志?”
李建国一愣,没想到这件事会被新厂长知道。
“只是个小建议”
“小建议解决大问题,”赵厂长讚许地说,“厂里就是需要你这样肯动脑筋的同志。我听说你还拒绝了不正当的分房机会?”
李建国谦虚地笑笑:“应该的。”
赵厂长点点头,没再多说,但目光中满是欣赏。
下班后,李建国正准备回家,厂办的人来找他:“赵厂长请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再次走进厂长办公室,感受完全不同。
王副厂长的红木家具和真皮沙发都被搬走了,换上了普通的办公桌椅。
“小李,坐。”赵厂长亲切地招呼,“找你来是想听听你对厂子发展的看法。你是年轻工人,思想应该比较新。”
李建国心中激动,这是机会来了!
他整理了一下思路,说:“厂长,我觉得厂子现在最大的问题是產品单一,技术落后。现在全国都在发展,我们应该引进新產品,並改革生產技术”
赵厂长听得认真:“继续说。”
“另外,我们的管理模式太落后,应该学习沿海企业的经验,实行绩效考核,多劳多得”
李建国结合未来三十年的企业管理知识,侃侃而谈。
赵厂长不时点头,眼中闪光。
“想不到一线工人中有这样的人才!”赵厂长感慨道,“厂里正准备组建一个改革发展领导小组,你有没有兴趣参加?”
李建国心中狂喜,但表面上保持冷静:“感谢厂长信任,我一定尽力。”
从办公室出来,李建国知道这是一个重要转折点。
通过这个平台,他不仅能参与厂里的改革,还能结识更多人脉,为將来的创业打下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