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靖看向黄鸝,心里迟疑,这师妹整天没心没肺,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让她去做这件事,怕是得黄。
不过,师妹的確跟那小子走的蛮近,不知是不是开窍了?
只是,师妹毕竟是九黎族人,那小子会不会嫌弃?
族长和师父那里,又会不会同意?
“怎么了?”黄鸝见这二人一直打哑谜,师兄又一直看著自己,纳闷的问道。
她之所以耐著性子等到现在,不就是等师兄夸自己情郎吗,这么大一份功劳,师兄怎么还不开始夸?
鲁靖咳嗽两声道:“这次师妹和几名外门弟子立下大功,我自会赏罚分明,尤其是那个叫江澈的,我定会给出一个足以服眾的章程。”
“师妹先下去吧。”
黄鸝失望的走了,这师兄夸的什么玩意儿?
夸我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夸那几个谁。
望著黄鸝的背影,栽香夫人关好房门,嘆口气道:“师兄,黄鸝是想让你好好夸一夸江澈的。”
经她这一提醒,鲁靖才明白小女儿家的那点儿心事,恍然道:“她他们,关係更进一步了?”
栽香夫人点点头。
鲁靖一时间沉默,最后嘆息著说道:“顺其自然吧,反正师妹连师父和族长的话都不听,我说什么有用?”
栽香夫人此刻老脸一红,扭捏著说起自己的事:“那个、那个掌门,其实我跟孙大弓,也已经更进一步了,这里也没有族中长辈,还希望你能、你能给我做主。
饶是她已经是过来人,说起这些事也是像个小女儿家。
鲁靖的脑袋此刻就像没有润滑的门轴,嘎吱嘎吱转的直响,下意识的问道。
“孙大弓是谁?”
说完,他才想起孙大弓是谁,他確实听说过孙大弓的名號。
顿时这个鬱闷:“那你可高看我了!我可做不了你们的主!”
“有什么结果,直接通知我就行了!”
“到时候还希望掌门能当一下娘家人。”栽香夫人其实是这个意思。
见掌柜的没有反对,她便告辞离去。
鲁靖结束鬱闷,对她背影道:“让秦飞扬来见我。”
一盏茶的功夫,有著书卷气的秦飞扬敲门而入:“掌门,你找我?”
鲁靖头也没抬,正在握笔急书。
“五天后,帮我分別给断刀门、青龙帮送封信。”
秦飞扬纳闷:“这好端端的送信干什么?现在还不是对付他们的时候吧。”
小清山剿匪刚过去没多久,总得缓口气。
鲁靖將两封信封好,交给秦飞扬,笑著道:“师妹不是隨商队进山了吗,带回来一个好消息。”
“断刀门和青龙帮,有两个中型骡队被咱们给劫了,总得好好作一作文章。
秦飞扬接过信,一脸狐疑的看著掌门:“师妹还有这本事?掌门莫要开我玩笑。”
鲁靖哑然失笑,隨后把具体情况说了。
饶是秦飞扬身为青山门副门主见识广泛,也是听得听得心飞扬。
“哈哈哈!”
“痛快痛快!”
“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一下断刀门和青龙帮可得狠狠出点儿血!”
“这江澈真是英雄出少年!有机会我得见见他!”
鲁靖看向窗外的雪道:“见他不急,你先派人去接收那几家的货物,安排好那些把式。”
江澈路过骡队,要牵几匹骡子回青山门,这些都是他的虎骨兽骨。
跟羊泉州打招呼道:“羊骡头,这几匹骡子我先牵回青山门卸货,明天你让几个把式牵回骡子,也顺带交给你报酬。”
也就是他租这几条骡子,以及赊帐的报酬。
羊泉州正在不知疲倦的指挥把式卸货,分类,听了这话,那是屁顛屁顛跑了过来,直言客气了客气了。
“江少侠带人劫了这么多货物,俺老羊感谢还来不及呢,怎么还会跟你要什么报酬,莫要折煞小老儿。”
確实,有这么大一份功劳在,就算是鲁靖都不会再冲他要什么报酬,何况是个骡头。
江澈笑笑,也不矫情。
羊泉州又热情的招呼两个把式过来:“你们隨江少侠去卸货,莫要让少侠伸手!”
江澈的丰功伟绩已经在骡队中流传开,两个把式恭敬的打招呼:“江少侠。”
青山门,江澈跟方、钱二位师弟分开,隨后让把式把货物全卸在了黄鸝的竹楼。
这些虎骨很贵重,自己的住处就在厨院边儿上,人多眼杂,而自己也时常不在住处,恐被人偷了去。
黄鸝也已经回到竹楼,招呼江澈上去。
盼盼一来,竹楼里黄鸝的那只熊猫,小屁顛屁顛的凑了过来,跟盼盼打闹著。
闺房內,黄鸝坐在床榻上,抱著一个毛绒毯子,將自己半盖住:
“我已经去向掌门师兄为你请功了,说吧,你想要什么?”
江澈环顾女子闺房,深吸一口气,道一声:“好香啊!”
以黄鸝的个性,恐怕也不会化妆、懒得化妆,屋里飘的不是胭脂水粉的香气,而是淡淡的幽香,大概是少女体香吧,江澈又嗅了两口。
“有吗?”黄鸝抽动鼻子:“我怎么嗅不到什么香气。”
“反而嗅到的是你的阳刚之气,嘻嘻。”她嘻嘻一笑,露出银牙。
江澈翻翻白眼,结束这商业互吹。
他也不客气,坐她床边道:“青山门都有什么好东西?”
就算是已经有过肌肤之亲,跟情郎同坐一床,黄鸝还是略带羞意,往旁挪了挪。
“功法、財宝、兵刃这要看你想要什么了。”
江澈一想,自己想要的只有一种东西,便脱口而出:“有內功心法吗?”
“哈。”黄鸝哈了一声,仰面躺到床上,往下扒拉一下自己的胸脯道:“你还真会狮子大开口,內功心法哪有那么好得的,每一次出现都会引起江湖一片腥风血雨。”
江澈看看她即使躺著也是的傲物,强行挪开目光,喃喃道:“这內功心法这么珍贵、稀少吗?”
“那当然了。”黄鸝往这边一翻身,侧躺著道:“这內功心法可是迈入內家九境的必须之物,你说珍贵不珍贵?稀少不稀少?”
“迈入內家九境的必须之物”江澈抱著胳膊琢磨:“也就是说,我现在即使有內功心法也无法修炼是吧?”
黄鸝懒洋洋的给他科普知识:“那倒不是,这內功心法普通人就可以修炼,但也得迈过外家三境,只是速度会快的多。”
江澈来了兴趣:“这內家九境,到底是哪九境?”
“我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內家第一境是开脉”黄鸝说著说著就睡著了。
也对,在山里吃不好睡不好,现在又是冬天又是大雪的,的確很催眠。
江澈无语,看向她那张如玉般的脸。
没了清醒时的俏皮劲儿,黄鸝还真有一种別样的美。
就是都不防的吗?就不怕我趁机占便宜?
也对,我这种君子確实不用防
江澈给黄鸝掖好毛毯,出了闺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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