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
不料法二楞完全没听说过这种东西，显然是层次不够，接触不到。
他见徒儿想说什么，又道：“但不排除这种可能，你要不放心，最近不要出酒楼，那冯宏涛在这里还撒不了野。”
“唉，也只好如此了。”
江澈这个无奈，他才刚刚结束【禁足】没多久，这就又要【禁足】。
——
徒儿走后，法二楞拎著虎鞭酒和虎皮，找到顶楼的朱令先。
“掌柜的，你看这是什么东西！”
他在掌柜面前，就像个晚辈似的献宝。
在桌后坐著的朱令先，放下手里的线装书道：“什么？”
“卓老太爷的寿礼有著落了！”
法二楞率先抖开那张黑虎皮。
“你看看！这是虎皮！而且是极为稀少的黑虎皮！”
“更稀少的是，这是凶兽！”
黑虎皮首先是大，即使法二楞张开双臂，地下还是拖的老长，像张地毯。
虎皮上的毛髮黑中透亮，油光水滑，没有沾染一丝灰尘，如同墨玉一般。
朱令先倒吸一口凉气，一步来到虎皮旁，一边看一边摸著，感受著其比丝绸还柔顺的质地，不住吸气。
“这的確是件难得的宝物！你从哪里得来的？”
“是我那弟子去小清山里猎来的！”说起江澈，法二楞是满心的自豪。
“哦，他开出什么价？”朱令先看似漫不经心的问道。
法二楞嘿嘿一笑：“他开出內功心法，不过这是他面薄，不想让咱们知道他想白送给酒楼，故意开出的高价。”
他怕掌柜生气，替自己徒弟说话，不过江澈就是这个意思就是了。
朱令先对此非常满意：“是个不忘旧的，好好培养他吧！”
这还没完，法二楞再次加码：“我那徒儿已经到练体三重了！”
朱令先心里起了波澜，面上不动声色，没有接这茬，而是说道：“可惜这张虎皮的头上有好几个窟窿，恐怕价值会大打折扣。”
无论任何动物的皮，最值钱的就是完整性，这也是猎人打猎为什么都要瞄准眼睛的原因。
但黑虎当时一直晃悠脑袋，虎脸被开了好几个窟窿。
不过法二楞已经想好解决之法：“这简单，找高手工匠缝合一下，应该看不出痕跡，正好这虎皮还没鞣製，正好一起办了。”
朱令先同意他这个办法，但还是道：“这一点要明確告诉卓老太爷，以免日后被人发现，咱酒楼面上无光。
“这是自然。”法二楞道。
朱令先的目光这才投到地上的古董罈子：“这不是你那宝贝似的前朝青瓷吗？怎么，也要送卓老太爷？”
“可这玩意儿在你这里是宝贝，可要是贺寿就有些掉价了。”
法二楞翻翻白眼：“你误会了掌柜的，我要送的是罈子里面的东西，虎鞭酒！”
“黑虎的虎鞭？”朱令先压著兴奋反问。
卓老太爷年纪大了，身子寒不说，也早已不能人事，这两件宝物简直是投其所好、雪中送炭！
“是！”法二楞点头。
朱令先掀开罈子，顿时疑惑：“怎么只有半嘟嚕？” 法二楞四十五度角望天，乾笑道：“我那徒弟就带回来半嘟嚕，可能是杀虎的时候弄丟了吧，哈哈，哈哈。”
朱令先打量他一眼，一副看穿一切的模样。
但他也没说什么，而是道：“把那半嘟嚕分我一半儿。”
法二楞嘟囔：“其实你可以从罈子里的半嘟嚕”
“好好好！”
——
此刻酒楼还没有开始忙碌，厨房没有什么人，江澈拿著缩小一大半的布包，放到灶台，开始熬製虎骨汤。
他没有把全部虎骨留在保济堂炮製，留下一些供短时间內所用。
盼盼进了厨房，就跟狼进了羊圈，兴奋的想吃任何东西，扒高上低的。
江澈只好先拦住她，並且把蔬菜水果之类的给她拿到地上，並用手指敲著他的鼻子警告，不准上桌！
江澈隨后拿出了几个纸包，上一次准备的药材都消耗完了，这是他从保济堂回来时现买的。
厨房的灶台对火候控制的非常精准，外加有过不少熬製鹿骨的经验，只是第二次，半锅虎骨汤就熬好了。
盼盼早已迫不及待，啃著一颗大冬瓜，在江澈脚下等著。
汤一成，盼盼立刻丟下冬瓜，眼巴巴的望著，里面好似水汪汪的。
这卖萌是熊猫的天赋技吗？江澈被闪的眼睛都快睁不开，自己先盛了一碗，剩下的锅直接扔给他。
动物的恢復力就是强，只是两天的功夫，盼盼身上的伤势已经结痂。
厨房没人，空间也够大，江澈便练起白鹤三式。
这不练不要紧，一练，熟练度在飞涨，速度比起那鹿骨汤来，再次翻了一倍，达到了原先的四倍之多！
乖乖隆地东！
还是一个小时，虎骨汤的药力才完全吸收，白鹤三式的熟练度加了30之多。
这三十看似少，实则非常多，以往他练一上午的白鹤三式，熟练度都是加的个位数，而现在一个小时就顶过去好几天之功。
当江澈回过神的时候，就被盼盼吸引了过去。
虎骨汤他只喝了一碗，剩下的大部分都被盼盼喝了，此刻她非常安静，坐在地上，摆著个五心朝天的姿势，一动不动。
“？”
江澈头上浮现一个斗大的问號，这是在打坐？！
你丫功夫熊猫吗？
江澈虽然觉得惊奇，但也没敢打扰。
孙大弓说过，盼盼已经快要接近凶兽的层次，这又是鹿骨汤、又是战斗、又是虎骨汤、又是打坐的，说不定盼盼真能迈入【武者】的层次。
江澈舔了舔嘴唇，比自己升级还要期待，想那黑虎有多强就不必说，而盼盼仅仅是普通时就能阻挡其一二，成为凶兽，又该有多强？
趁著盼盼安静，江澈又熬了半锅虎骨汤，然后让它静置，放凉。
他没有接著喝，这练体方虽好，却也不能贪杯。
一来，提升太快，容易造成根基不稳，虽境界提上去，实力却要比实际低。
二来，虎骨汤是大补之物，喝多了身体肯定会出毛病。
据孙大弓所说，鹿骨汤三天一碗效果为佳，虎骨汤应该要更长一点。
这时已经接近上午十点，酒楼要开始忙碌起来，但现在只有准备的配菜的学徒，他们全都躲在一个角落，各自忙碌。
江澈也不閒著，便一边剁骨、切菜，一边接著等。
一个小时，虎骨汤放凉，居然像猪油那样凝固，江澈暗自点头，这样应该不怕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