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上校被打了?!”
周围的海军士兵们愣了一秒,随即反应过来,纷纷举起手中的长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路飞。
“大……大胆狂徒!竟敢袭击海军上校!”
“开枪!快开枪!”
“我看谁敢动。”
就在士兵们的手指即将扣动扳机的瞬间,一道冰冷的声音如鬼魅般在他们耳边响起。
“嗡——!!”
罗南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路飞身侧。
他手中的丈八铁枪并没有刺出,而是猛地一记横扫!
这一击,罗南控制了力道,没有扫向士兵的身体,而是精准地扫向了他们手中的枪械。
“噼里啪啦——!!”
只听一阵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和碎裂声。
十几把长枪在罗南那恐怖的怪力和铁枪的横扫下,瞬间脱手而飞。
有的甚至直接在空中被砸成了废铁零件,散落一地。
“啊!我的手!”
士兵们捂着被震麻的手腕,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手持黑色大枪的男人。
罗南单手持枪,枪尖斜指地面,身上散发出一股如有实质的杀气,那是屠戮了数十个鱼人后尚未消散的血腥味。
“不许动。”
罗南的目光冷漠地扫过每一个士兵的脸:“谁动,谁死。”
在罗南那宛如修罗般的威慑下,这群平时只知道欺软怕硬的海军败类。
一个个吓得两股战战,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再向前一步。
毕竟命只有一条。
眼前的这伙人,可是连那种怪物般的阿龙海贼团都灭了的狠角色,根本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
没有了士兵的阻碍,路飞骑在老鼠上校身上,拳头如雨点般落下,每一拳都打得老鼠惨叫连连。
“别……别打了!我是海军上校!你们这是犯罪!”老鼠上校鼻青脸肿,哭爹喊娘地求饶。
“让开,路飞。”
娜美走了过来。
她手里提着一根从阿龙乐园捡来的结实木棒,眼神冰冷。
路飞停下动作,默默让开位置。
娜美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挥舞木棒!
“啪!啪!啪!”
“混蛋,让你和阿龙一伙同流合污!!”
“把你吃进去的……都给我吐出来!!”
娜美一边打,一边怒吼。
这不仅是肉体上的打击,更是对过去八年屈辱的宣泄。
每一棍下去,都仿佛在打碎那个无助的过去。
几分钟后,老鼠上校已经变成了一个猪头,瘫在地上奄奄一息,连惨叫的力气都没了。
“呼……呼……”娜美扔掉断裂的木棒,喘着粗气,感觉心中那口积压多年的恶气终于消散了。
“还没完。”
罗南走了过来,他看着地上那堆烂肉一样的老鼠上校,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
“娜美,路飞。对于这种人,仅仅是皮肉之苦是不够的。”
“这种人记吃不记打,一旦放回去,他还会用他的职权去祸害村子,甚至会变本加厉地报复。”
罗南蹲下身子,语气平淡得令人发指:
“为了不让他继续在东海为非作歹……我建议,废了他。”
“什……什么?”老鼠上校惊恐地瞪大了肿胀的眼睛,“不……不要……”
“咔嚓!”
罗南没有理会他的求饶,手指在老鼠的关节处猛地发力。
清脆的骨裂声响起。
“啊啊啊啊——!!!”
老鼠上校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嚎。
紧接着,是另一只手,然后是双腿。
“咔嚓!咔嚓!咔嚓!”
罗南的动作精准而冷酷,象是一个熟练的外科医生,只不过他在做的不是救人,而是行刑。
他将老鼠上校的四肢关节全部粉碎性折断,这种伤势,在这个医疗水平有限的世界里,基本意味着终身残疾,再也无法作恶。
“抬走。”
做完这一切,罗南站起身,冷冷地对着那群早已吓傻的海军士兵说道。
“是……是!!”
士兵们如蒙大赦,慌慌张张地抬起象一滩烂泥般哀嚎的老鼠上校,连滚带爬地逃回了军舰。
军舰狼狈地逃离了港口,消失在暮色之中。
海风吹过废墟,带走了最后的喧嚣。
娜美站在岸边,看着军舰消失的方向,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浊气。
“便宜他了。”
娜美轻声说道,嘴角却扬起了一抹释然的微笑:
“不过……消灭了阿龙一伙,还彻底整治了那个老鼠上校。想必未来的可可亚西村,再也不会受到任何压迫了。”
那些笼罩在她心头八年的乌云,终于彻底散去。
她转过身,看向身后的伙伴们。
看着这群人,娜美感觉眼框又有些湿润。
曾经的她,孤军奋战,在绝望中挣扎。
而现在,她有了依靠。
“大家……”
娜美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无比璨烂的笑容,那笑容比晚霞还要美丽:
“跟我……回家吧!”
“去我们村子!开宴会!!”
“喔——!!!”
欢呼声响彻云霄。
可可亚西村。
夕阳的馀晖如同融化的黄金,倾洒在这片饱经沧桑的土地上。
曾经笼罩在村庄上空长达八年的阴霾,随着阿龙乐园的崩塌彻底消散。
“大家都……知道?”
娜美站在诺奇高身边,看着眼前一张张熟悉而亲切的脸庞,泪水在眼框里打转。
“傻孩子。”
村警阿健头上的风车哗啦啦地转动着,他那张满是伤疤的脸上露出了宽厚的笑容。
“如果不配合你演戏,你会觉得自己做的一切毫无意义,甚至会为了保护我们而更加拼命吧?我们怎么忍心拆穿你。”
“娜美,辛苦了。”
“欢迎回家,娜美。”
村民们围了上来,没有责怪,只有心疼与包容。
那一刻,娜美心中最后一道坚硬的防线彻底崩塌。
她不再是那个独自背负全村性命的“叛徒”,而是贝尔梅尔疼爱的女儿,是可可亚西村的孩子。
而在广场的中央,曾经不可一世的“东海霸主”阿龙。
此刻如同死狗一般,四肢扭曲,全身骨骼尽碎,被粗大的铁链五花大绑,趴在地上。
在他身后,是那些幸存的鱼人海贼,一个个垂头丧气,再无往日的嚣张。
罗南站在一旁,看着这些曾给村民带来无尽噩梦的罪魁祸首,目光冷冽。
这是他对村民们的交代,也是对这片大海正义的某种诠释——恶,必有恶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