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圣炎在秦烈的身上熊熊燃烧。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糊的味道。
会议室里的各国代表们,看着那个在火光中扭曲的身影,一个个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结束了。”
“终于结束了。”
“这可是教廷的圣炎,专门克制灵魂。”
“哪怕他是铁打的,也得化成水!”
雄鹰国指挥官擦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重新找回了一点自信。
他看着秦烈那逐渐低垂下去的头颅,以为这个恶魔终于要伏法了。
“哼,什么东方恶魔。”
“在上帝的审判面前,终究只是个……”
然而。
他的话还没说完。
一阵令人心悸的“咔咔”声,突然从火光中传了出来。
那声音很沉闷。
象是骨骼在生长,又象是岩石在崩裂。
紧接着。
一股极其恐怖的、纯粹由肉体力量形成的冲击波,猛地以秦烈为中心爆发开来!
“轰!”
原本还烧得正旺的金色圣炎,竟然被这股气浪硬生生地吹散了!
露出了里面那个如同魔神般的身影。
此时的秦烈,形象大变。
他身上的黑色作战服早就被烧成了灰烬。
露出了一身如同花岗岩般隆起的肌肉。
那些原本被子弹打出来的血窟窿,此刻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不,不是愈合。
是被疯狂增生的肌肉纤维给填满了!
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那是体内血液流速过快导致的高温充血。
一条条青筋像蚯蚓一样暴起,在他身上蜿蜒盘旋。
甚至连他的身高,都硬生生地拔高了几公分!
【痛苦转化】!
这就是这个天赋最变态的地方。
当能量被封印时,它并没有失效。
而是将那庞大到足以撑爆灵魂的痛苦,全部转化为了最原始、最纯粹的肉体力量!
现在的秦烈,就是一个被压缩到了极致的人形核弹。
只不过这一次,装药不是炸药。
而是纯粹的暴力!
“呼……”
秦烈缓缓抬起头。
两道肉眼可见的白色蒸汽,从他的鼻孔里喷了出来。
他的那双眼睛,已经彻底变成了一片血海。
没有理智。
没有情感。
只有无尽的毁灭欲望。
“这就是……你们的手段?”
秦烈的声音变得沙哑而低沉,象是两块金属在摩擦。
他试着动了动骼膊。
那根穿透了他琵琶骨的金色锁链,立刻绷得笔直,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不可能!”
雄鹰国指挥官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可是深海沉银打造的神器!”
“连巨龙都能锁住!”
“他怎么可能还能动?!”
“巨龙?”
秦烈咧嘴一笑。
那个笑容,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感觉心脏骤停。
“老子吃过的龙……”
“比你们见过的猪都多!”
“给老子……”
秦烈猛地深吸一口气。
胸廓象风箱一样剧烈起伏。
浑身的肌肉在这一刻紧绷到了极致,发出了弓弦拉满般的脆响。
“开!!!”
伴随着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
秦烈双臂猛地向外一撑!
“崩——!!!”
一声清脆得让人耳膜刺痛的断裂声响起。
那根号称坚不可摧、刻满了圣经铭文的金色锁链。
竟然被他硬生生地……崩断了!
金色的碎片四处飞溅,象是下了一场金色的雨。
“什么?!”
“断了?!真的断了?!”
“这特么还是人吗?!”
会议室里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那些刚才还趾高气扬的大人物们,此刻一个个吓得屁滚尿流,恨不得爹妈多生两条腿。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崩断了一根锁链的秦烈,就象是打开了某种开关。
那种挣脱束缚的快感,让他体内的力量再次暴涨。
“再来!”
他猛地一跺脚。
“轰隆!”
整栋大楼都剧烈地晃动了一下。
脚下的特种合金地板,直接被他踩出了一个大坑。
穿透脚踝的两根锁链,连同地下的基座,直接被他拔了出来!
“哗啦啦!”
秦烈象是挥舞着两条鞭子一样,甩动着腿上的锁链。
“砰!”
一根锁链狠狠地抽在旁边的墙壁上。
那面加厚的承重墙,直接被抽塌了半边!
“怪物……他是怪物!”
雄鹰国指挥官此时已经彻底崩溃了。
他手里的枪早就不知道扔哪去了。
他转身就想跑,想逃离这个地狱。
但秦烈怎么可能放过他?
“刚才打得很爽是吧?”
秦烈冷笑一声。
他猛地一发力,上半身仅剩的几根锁链也全部崩断。
失去了【封魔棺】的压制。
那股沉寂已久的、属于虚空的黑色能量。
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瞬间回归!
“嗡——”
黑色的虚空雷霆,再次在秦烈的周身跳跃。
那种熟悉的力量感,让他忍不住仰天长啸。
“啊————!!!”
啸声如雷,震碎了会议室里所有的玻璃器皿。
那些隐藏在墙壁里的符文板,也因为承受不住这股恐怖的能量波动,纷纷炸裂。
“啪!啪!啪!”
火花四溅。
整个【封魔棺】大阵,彻底瘫痪!
秦烈站在废墟中央。
浑身浴血,周身缠绕着黑色的雷霆。
就象是一尊刚刚挣脱了枷锁的太古魔神。
他缓缓转过身,看向那个正手脚并用往门口爬的雄鹰国指挥官。
眼神冰冷得象是在看一只死蚂蚁。
“跑?”
“你往哪跑?”
秦烈抬起手。
黑色的虚空能量在他掌心汇聚。
一股巨大的吸力凭空产生。
“给老子……滚回来!”
那个已经爬到门口的指挥官,只觉得身体一轻。
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倒飞了回来。
“啪!”
秦烈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
就象是拎着一只待宰的公鸡。
指挥官的双脚离地,脸涨成了猪肝色,双手无力地拍打着秦烈那如同钢铁般坚硬的手臂。
“咳咳……饶……饶命……”
“我是……我是联盟的……”
“联盟?”
秦烈歪了歪头,一脸的戏谑。
“刚才你开枪的时候,怎么不说饶命?”
“刚才你想烧死我的时候,怎么不说饶命?”
“现在跟我讲身份?”
“晚了!”
秦烈的手指微微用力。
指挥官的颈椎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咔咔”声。
眼看就要被活活掐死。
就在这时。
秦烈象是突然想起了什么。
他松开了一点力道,让指挥官能喘上一口气。
然后,凑到他耳边,用一种轻柔得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说道:
“别急着死。”
“好戏……才刚刚开始呢。”
“你们不是想看烟花吗?”
“我这就给你们放个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