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空洞的眼神,冰冷的语气……有点可怕?
【‘纯爱无敌’:此猫已有哈根,必须达斯!】
【‘炽天使’:附议,爱丽丝头上有反骨,请斩爱丽丝!】
【‘薛定谔的猫’:!!!!!!!!!!】
【串行6号神明‘薛定谔的猫’向‘纯爱无敌’和‘炽天使’发出决斗申请!串行6号神明,当镇压一切不详!】
【‘娱乐至死’:打架吗???开盘下注喽——】
神明无法直接干预现实,但能互相掐架???林恩不明觉厉。
“薛定谔的猫”是串行6号,“炽天使”是串行10号,“纯爱无敌”才串行108号……猫猫岂不是轻松吊打哈基纯和哈基炽?
或许,神明之间的战斗不是单纯看串行号吧?
但显然,“薛定谔的猫”真的红温了,有这么欺负猫娘的吗?!
乐子神爱打不打,林恩管不着,他也看出,爱丽丝稍微有点生气。
一定是她误以为蕾娜身上穿的是她的女仆装,跟她解释一句不就好了?
就这点小事情,什么哈根、什么反骨、什么决斗,尽扯淡。
林恩对爱丽丝的忠诚,深信不疑。
“爱丽丝,蕾娜身上穿的不是你的女仆装,是我给她买的衣服。”
爱丽丝:“!!!!!!!!!!”
【‘娱乐至死’:哈哈哈,哈基恩,你是懂火上浇油的,别再给猫娘上压力了。】
林恩:“???”
“爱丽丝,你也想要新的女仆装?我给你也买一套?”
爱丽丝:“……”
其实,衣服倒是其次,爱丽丝真正在意的是——她才离开半天,林恩怎么就和蕾娜玩起“女仆扮演”了?!
要是自己离开个一年半载,他俩是不是把孩子给生了?!
爱丽丝以前觉得蕾娜是路边一条,可现在……小丑竟是我自己?!
她绝对绝对不希望自己女仆的位置被蕾娜抢走!——这才是爱丽丝哈气的根源。
“主人,您……不需要我这个女仆了吗?”
爱丽丝的压抑就要突破极限,就看林恩怎么回答了。
“怎么不需要?”林恩说,“蕾娜穿女仆装,是因为她赌输了。”
爱丽丝:“???”
内有隐情???
林恩把那天跟蕾娜打赌的事情说了一下。
爱丽丝像压到极限又松了一些的弹簧,终于能顺畅喘口气。
自己女仆的位置没有被蕾娜抢走。
主人还是很在意自己这个女仆的。
在爱丽丝心里,林恩就是唯一的太阳。
是林恩照亮了她的世界,给了她温暖。
要是没有林恩,她只不过是个被佩奇打骂的低贱女仆,没准已经死在了佩奇的手上。
所以,她忠诚于林恩,又害怕别的“害虫”把林恩抢走。
她的世界不能没有林恩这个太阳,为了独享这份温暖,她必将不择手段……
“原来……原来是这样啊,主人。”爱丽丝表面释然一笑。
暗暗又给蕾娜记上一笔。
蕾娜当然不知道爱丽丝有多恨她,因为她根本就没把爱丽丝放在眼里。
爱丽丝一直都是个听话的女仆,不是吗?
“爱丽丝,不是让你待在薇拉身边吗?你回来干嘛?”蕾娜问。
爱丽丝回道:“薇拉很安全,布鲁图斯司祭还安排了其他仆人,把薇拉照顾得很好,薇拉的待遇怕是要超过赫克托这个首座。”
林恩:“……”
蕾娜:“……”
“那个盯上薇拉的幕后大人物,职位一定不低。”蕾娜分析道,“难道是某位主教?”
教廷的职阶中,司祭之上是主教。
主教之上是大主教,主教和大主教属于“圣佑管理”阶层。
再上面是红衣主教、教皇,这二者组成教廷的“神圣枢机”,是教廷的内核管理阶层。
圣女和司祭其实是同一层的,属于“虔信执行”阶层。
再往下是首座、神官、修士、修女这些“神恩实践”阶层。
最底层是“见习伺奉”阶层,包括见习修士、见习修女和广大信徒。
蕾娜这么一说,林恩立马脑补出一个阴谋论:
这位大人物,假设他是某个主教。
他和假圣女、布鲁图斯司祭、赫克托首座,不就组成了一个横跨圣佑管理层、虔信执行层、神恩实践层的腐败圈子?!
“难道我们要挖出一条‘腐败链条’?”林恩不禁问蕾娜,“教廷有‘纪检委’吗?”
蕾娜:“???”
林恩跟蕾娜解释了一下啥是“纪检委”。
蕾娜说道:“教廷有三大红衣主教,分别是戒律主教、审判主教和庇护主教。
若真如你猜想的那样,这是个腐败圈子,等掌握证据,我可以直接向戒律主教检举他们,把这个圈子一网打尽!”
蕾娜以前是不信教廷存在腐败分子的,跟着林恩这一路走来,也算好好下了一回基层,知道教廷的队伍并非纯洁无瑕。
所以,只要掌握了证据,她一定向上检举,上到未知名的主教,下到赫克托这个首座,老虎苍蝇一起打!
【‘娱乐至死’:还是个反腐剧?什么人民的名义,期待期待。】
【‘胜天半子’:啊对对对,必须保持队伍的纯洁性!】
林恩:“……”
“可这位主教为什么会盯上薇拉?”林恩疑惑道,“薇拉不过是边境小镇的一个神官。
图薇拉的美貌?不对,主教有权有势,还怕找不到年轻貌美的女孩?”
林恩不明白,蕾娜也想不通。
只有等揭开真相的那天到来……
“气运这块,薇拉还真是一言难尽。”林恩见过倒楣的,但没见过像薇拉这种连续倒楣的。
【“愈天使”:我无法直接给薇拉转运,所以你要好好保护我方薇拉啊!】
要不是薇拉坚持去当这个“线人”,林恩真的有心让薇拉退出……
“爱丽丝,你还是赶紧回去吧,这段时间你的任务就是保护薇拉。
一旦情况有变,让影魔族护卫迅速来通知我和蕾娜。”
“是,主人。”爱丽丝说,“我回来是打算给主人准备晚餐,做完饭我就走。”
“不必了,我们已经吃过了。”
“您……下的厨?!”
“是啊。”
爱丽丝:“……”
【‘薛定谔的猫’:苦呀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