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雅茹一声冷哼,家里来了个讨厌鬼,该不会是闻着味儿来的吧?
陆文君气得直跳脚:“陈雅茹,我和你说话的,没听到吗?”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又不是,老陆家真正的女儿,有啥好拽的,再说了,我可是你嫂子,整天没大没小,不怕爸打断你的腿?”
陈雅茹顾不得那么多了,心疼的小儿子受伤了,大儿子不知所踪,又剩下这么一个整天横跳的,这些年不知添了多少堵?
陆文君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你敢这么和我说话,爸知道了肯定讨厌你。”
“讨厌就讨厌,还能有你讨厌,这里不欢迎你,从哪儿来滚哪儿去。”陈雅茹嫌弃的翻了个白眼儿,“该不会是家里穷得揭不开锅了?”
“你才穷的揭不开锅呢,谁不知道结婚这些年,你从老陆家拿了多少东西?”陆文君恨不得一把掐死陈雅茹,都怪这个该死的婆娘,死皮赖脸嫁给了大哥。
不然当年若是自己的好姐妹嫁给大哥,老陆家的东西,岂不是想拿啥就拿啥。
眼看二人越说越上火,打起了嘴架,沈星辰生气地从床上爬起来,蹬蹬蹬下楼,指着陆文君的鼻子破口大骂。
“哪来的丧门星,来老陆家撒野?看我不喊太爷爷打断你的腿?”小团子气势十足,双手叉腰,还有两根呆毛竖立着。
陈雅茹扑哧一笑:“吵到辰辰了吧,不要和不是人的一般见识,再去休息一会儿,奶奶给你做好吃的。”
越看越喜欢,这些年没少在这个小姑子手里吃亏,看看还是孙女最贴心。陆凛那个臭小子就不知道这么疼人。
刚从房间里出来的臭小子,看到自家奶奶嫌弃的眼神,抿了抿唇。
“奶奶,哪个泼妇惹你生气了了?我这就去揍她。”
“真是奶奶的大乖孙,你和辰辰赶紧去洗手,饭菜马上好了,还有去喊阿婆。”
被当成透明人的陆文君,脸色愈发难看,直接把怒火撒在沈星辰身上。
“哪来的小崽子,敢来陆家撒野?”
沈星辰怒了,从来没有人敢学他说话。这个烧包女人还是头一个。小团子一点不带怕的,蹭蹭蹭朝着陆文君方向撞去。
“让你欺负我奶奶,看我今天不让你脑袋上长个包?”
下一秒,小团子手里多了一个鸡毛掸子。沈星辰一声冷笑,抡起鸡毛掸子朝着陆文君的腿狠狠抽去!
“啊——”一声惨叫,满眼不可置信,自己居然没有躲过一个小屁孩儿的鸡毛掸子?
让人知道了,还不得被笑话死?不行,一定要扳回一局,掐死这个小屁孩儿。
愤怒之下的陆文君失去了理智,伸出手就去掐沈星辰的脖子。
沈星辰眼神闪了闪,一边跑一边喊:“太爷爷,救命啊,你闺女要掐死我。”
陆老爷子早就听到了动静,只是浑身疼,懒得起身,没想到这才多大功夫,不孝女又跑来闹幺蛾子。
愤怒之下,老爷子拎着拐杖站在楼梯口:“你个孽女,还不赶紧住手?”
“爸,就没见过你这么偏心的,我还是不是你最爱的闺女?”
“不是,老子不是早就说过,你不是老子亲生的,少在这儿得瑟。”老婆子还在重病中,在疗养院,不知情况咋样?
若不是孙子出了这事儿,早就在疗养院里陪老婆子呢。看见这个不知感恩的白眼狼闺女就心堵得厉害。
还是老婆子有先见之明,咋都喜欢不起来。
陆文君听到老爷子的话更气了:“爸,你就惯着这不知来历的小野种吧自己的亲宠外孙不疼,疼一个外人。”
“老子的事要你管,赶紧滚,这里不欢迎你。”陆老爷子也懒得装了,开口撵人。
可是众人都低估了某人脸皮厚的程度,陆文君就像没听懂陆老爷子的话,自顾自地坐在沙发上。
“爸,今天你若是不给时雨解决工作的问题,我就不走了。”
周诗雨可是他们老周家最骄傲的闺女,老爷子就是偏心,不给安排个好工作。
“太爷爷别生气,和那些没脸没皮的人扯得越多越生气。”沈星辰哒哒哒跑上楼,搀扶着陆老爷子的胳膊,挑衅的看向陆文君。
陆文君气得噌的一下从沙发上坐起来,再次朝着沈星辰冲过来:“今天老娘就掐死你这个小野种。”
“你才是野种,你全家都是野种,你就是个大野种。”沈星辰一句不让,鸡毛掸子又又又打在陆文君的腿上。
真是个记吃不记打的玩意儿,揍了一顿还不老实?
陆文君一声怒吼:“爸,你还管不管这个小野种?”
“老子白养你了,没良心的白眼儿狼,明天就和你断绝父女关系。”老爷子使出了杀手锏,这个养女最在乎啥,没有谁比他更清楚。
陆文君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呼吸一滞,愤恨的瞪了沈星辰一眼。
“爸,我把话放在这儿,一周之内时雨的工作解决不了,谁都不得安宁。”
“呵,别把不要脸说得这么清新脱俗。”沈星辰瞬间化作小泼妇,拎着鸡毛掸子追着陆文君,又狠狠抽了两下。
陆文君一出门就坐在地上鬼哭狼嚎:“快来人啊,快来看看,我家老爷子,也不知被啥灌了迷魂汤,被一个小野种给迷惑了。说要把老沈家的东西都给他。”
一句话炸出了一大波吃瓜群众,不是来看戏,就是在来看戏的路上,其中就有和沈老爷子和陆爸爸不对付的人。
“闺女呀,你咋坐在地上哭得这么伤心,是不是陆老爷子又欺负你了?”
“呜呜呜,我就是说让爸爸给石雨安排个好点儿的工作又咋了?大哥家的两个孩子不都是爸爸安排的吗?”
有人嘴角一抽,老沈家这个闺女三天两头往老宅跑,不是拿这个就是要那个,把老大媳妇儿都惹毛了。
堂堂一个副院长,脾气好得不得了,也被小姑子气得说了脏话。
陆文君拍着大腿继续哭嚎,眼睛贼溜溜的朝着人群中扫来扫去,等了半天,要等的人咋还不来?
还没等他想明白,下一秒,老沈家的门开了,一盆凉水兜头泼下,陆文君秒变落汤鸡。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