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娇娇被沈老三媳妇和沈老太混合双打,懵了一瞬,尖叫哭嚎起来。
“啊啊啊——打死人了!呜呜……爸爸,妈妈……我要回家!”
“哭啥哭?你个小贱蹄子还有脸哭?好几百块钱都丢了,你不是和俺老婆子说只有五十块吗?”沈老太的心在滴血。
看热闹的有人不乏心软,上前拉扯沈老太和沈老三媳妇。
“哎呀,你们下手也太狠了,沈老大和他二婚媳妇瞧见还不得心疼死?”
“就是,不就是几百块钱?人家爸妈又不是没钱?”
“你家老大的前媳妇不是留下不少钱吗?”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人群中有人眸中闪烁着一抹贪婪。
沈星辰眸光微凉:“婶子,我妈妈留给我的抚恤金,都被周阿姨偷走了……”
“放屁!”沈娇娇歇斯底里朝着沈星辰冲过去,“你个小野种,钱都是我妈妈的!是爸爸挣来的!”
该死的小野种,这话能说吗?妈妈岂不是成了老沈家的小偷。
沈老头眯了眯眼,一声怒喝:“都住手!还不嫌丢人?”
平白让人看了笑话,老婆子愈发不像话,老三媳妇也该好好管管了。
沈老三媳妇在老沈家最怕的不是婆婆沈老太,而是公公沈老头。这东西平时脾气好得很,可真要发起火来,男人只有挨揍的份,还手的力气都没有。
也不知死老头子一天天吃啥,那么大劲儿?
沈老太趁机踹了李翠花一脚:“老三家的,你一个当婶子的,咋能随便动手打人?瞧把老沈家的小福星都打坏了。”
沈娇娇更懵了,脑子一团浆糊,分不清沈老太哪句真哪句假?
沈星辰眸中闪过一抹失望,沈老头太鸡贼了,咋不继续?
呵!
来日方长。
沈老太眼神犀利,扫了沈星辰一眼,这个亲孙女不像个安分的,要好好管教一番。
热闹很快结束,吃瓜群众津津乐道,老沈家的拖油瓶孙女,弄丢了五百块。
额滴个天,也太惯着孩子了吧?
沈娇娇被沈老二媳妇王彩凤拉进屋里,小心温柔的给她擦拭伤口。
“娇娇,你咋这么傻?自己受伤婶子都快心疼死了。你奶奶那个脾气急的哟,以后还是长点心眼吧。”
王彩凤嘴皮子都快说破了,一抬头发现小崽子用异样的目光看着自己,差点气个倒仰。
“娇娇,尔森和你说的话,听明白了吗?”
沈娇娇拧眉:“二婶,你和三婶不对付?”
“噗!”
扎心了!
王彩凤气哼哼的结束消毒:“你这孩子,真是不识好人心。”
活该被揍!
沈娇娇嘴角勾起一抹嘲讽,也不看看自己啥好东西?来之前妈妈可是说过,二婶表面谦和,实则心肠狠辣,是老沈家背后挑唆的那个,一肚子坏水。
王彩凤心里狠狠给沈娇娇记了一笔,个拖油瓶,还以为自己是沈家的香饽饽?也不看看她妈妈是个啥好东西?整天就知道勾勾搭搭。
沈老三媳妇见妯娌没讨到好,心里乐开了花,满眼嘲讽。
“哟,二嫂这是拍马屁拍到马蹄上了?”
“要你管?有时间还是管管你家孩子吧?呵!”王彩凤懒得维持表面的和气,老三媳妇恨不得把人算计到骨头里,想打探口风?
怕不是想屁吃!
李翠花撇撇嘴,“呸”了一口,把一碟子咸菜和一笸箩窝窝头端上桌。
孩子们一窝蜂的跑回家,手都没洗,就往饭桌冲,看到又是咸菜窝窝头,九岁的申报跟,地上一躺,搓搓脚,哭嚎。
“阿奶,咋又是窝窝头?你不是去找大伯了吗?大伯没给钱买肉吗?”
沈老二家是一儿一女,一个八岁,一个五岁,今天都跟着妈妈一起回了乡下。
平时,沈老二一家住在县城,粮食下来,蔬菜下来就往乡下跑,为的是多带一些吃的喝的回去,不然都便宜了老三一家子。
“你个臭小子,都不知问问奶奶累不累?就知道吃肉?去找你娘,她一个月不老少钱呢。”沈老太有两个孙子,平时对这个小孙子甚是疼爱。
今天憋了一肚子气,哪还有心情哄着?
沈宝根一看情况不对劲,又嚎了几嗓子,眼角的余光瞥见沈星辰和沈娇娇,眼珠转了转。
“阿奶,这两个小贱蹄子是谁?”
沈娇娇翻了个白眼:“你才是小贱蹄子!我是老沈家的小福星孙女。”
“你……阿奶,我要打死这个小贱蹄子!”沈宝根发疯一起爬起来,一头撞在沈娇娇的肚子上。
“啊——”
沈娇娇躲闪不及,连连后退,撞在墙上,五脏六肺差点移位,疼的直飙眼泪。
沈星辰眼神闪了闪:“奶奶,拖油瓶姐姐不会摔坏了吧?爸爸和周阿姨知道了肯定怪罪奶奶没照顾好她……”
“呸!”沈老太还没说话,李翠花瞬间炸毛:“管她是谁?来了老沈家就要听娘的话。”
这话沈老太爱听,是啊,她才是一家之主。
“咳咳,娇娇,你以后不要惹你宝根哥,他可是咱老沈家最有出息的大孙子。”
王彩凤脸色一沉,老不死的,处处看不顺眼自己儿子沈刚,不知道还以为不是老沈家的种……
沈娇娇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有些后悔跟着死老太婆来乡下了。
玉佩有的是办法拿回去,农村水太深,她想回省城。
沈星辰一声惊呼:“奶奶,这就是你说的咱们老沈家的金孙,宝根哥哥?”
“咳咳,小爷就是!”沈宝根臭屁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脯,看沈星辰顺眼多了,“以后哥哥罩着你。”
“宝根哥,你真好!这个给你吃!”沈星辰眼珠一转,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大白兔奶糖,“爸爸给的,让我给哥哥们吃。”
“大白兔?”沈宝根一把将大白兔奶糖抢过来,塞进口袋,迫不及待剥开一颗,塞进嘴里。
“阿奶,真好吃!”沈宝根见沈老太瞪着自己,心疼的摸出一颗,塞在她手心里,“阿奶,你也吃。”
沈家其余人:“……”
他们都不是人吗?
沈刚眼珠子都红了,拽了拽王彩凤的衣袖:“妈妈,我也要吃大白兔。”
“吃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