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轲比能一言,令高盛彻底不淡定了:
“闹鬼了吗?你是说,山匪给货物送回来了?我曹!”
高盛终于没忍住爆出了粗口。
没搞错吧!
中华上下五千年,没有听说过不喜欢钱的土匪。
高盛二话不说,带着轲比能冲向‘虎头镖局’。
长期修炼五禽戏,加之服下了神奇彪骨、神鸟鸩肝,高盛的体质早已今非昔比。
不带喘气,健步如飞。
看到‘虎头镖局’门口推积的货物,高盛直接傻了:
不仅货物摆放的整整齐齐,破损的箱子也给简单补了起来。
连丢弃的战马,也被牵了回来,而且战马一个个的神采飞扬,貌似被喂得饱饱。
“见鬼,真见鬼,给我查,到底是什么情况!”
高盛一声令下,邓艾却再次感动了起来道:
“都、都看到了没有,这就是、是公子的生于忧患,公子开心的时候就、就”
“别解释了!”高盛不信邪了。
想起之前张宁儿押镖,与山匪大打了一架,高盛现在将所有原因怀疑到张宁儿的头上。
“难道是宁儿姐的军方背景,让山匪望之却步?”
高盛甚至后悔,怪自己草率了,不过事情还有挽救的机会。
“王平,王平过来,这镖你去送!”
永远不可能找张宁儿押镖了,太坑了。
王平是临颍村话事人王晶的哥哥,和镖人都很熟,由王平运镖,应该靠谱。
以防万一,高盛又絮叨了王平几次,苦口婆心道:
“切记,遇到山匪不要反抗,第一时间回商肆,要是你反抗,就永远别回来了!”
王平眼中含着泪滴道:“高公子重感情,不重金钱,王平一定会保住兄弟们的命,大哥请放心!”
有了王平这番承诺,高盛终于放心了。
有这扫把星带队,基本妥了。
王平临走时,高盛又嘱咐,不要走上次张宁儿遇劫匪的那条路。
那条路的劫匪太邪门。
王平带着众多镖人,重踏风火运镖路。
依旧是那醒目的黄衣,巨大的旗帜,成为这荒山野岭里面最亮眼的风景。
来自临颍村的镖人们,因为上次遇到劫匪撒腿就跑,被高盛以严格遵守命令的名义,人人奖励二百钱。
众人兴高采烈交流着跑路的经验,漫长的路程很快就到达了终点。
殊不知,就在虎头镖局车队远处大约几里的位置,一群悍匪正在远远观察着他们。
为首的悍匪,一身黄衣,浓眉大眼正是卧牛山匪首斐元绍。
裴元绍心中暗道:“我已经查的很明白,少主张宁儿是虎头镖局掌柜高盛的义姐。
这虎头镖局肯定有少主的心血。
既然无法直接认张宁儿为主,那末将现在能做的,只能是默默守护少主的产业,也算是为少主尽一份力了!”
一个月后,高盛彻底坐不住了。
“什么情况?这个月‘虎头镖局’运了将近十镖,全部成了?”高盛觉得大脑中天旋地转,肯定有自己忽略的东西。
“王平,你再给我好好回忆一下,你们运镖的时候有没有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
高盛坚信,现在是东汉末年,群雄逐鹿,山匪云集。
明目张胆的运送货物,怎么可能没有劫匪?
之前颍河森林盐矿事件,老百姓在村里老老实实种地,都会被周处这个混蛋骗到山里开凿运河。
何况这虎头镖局,老弱病残运镖,白花花的银子。
王平突然回忆起来一件事情:
“高公子,确实有一件事很奇怪!
上上次运镖去洛阳,确实遇到了土匪。
当时俺切记大哥的命令,准备带人就跑,结果俺还没开始跑就”
“就怎么了?”高盛催促道。
王平继续回答道:“土匪后面又出现一群土匪,两伙人打了起来!”
“黑吃黑?”高盛瞬间觉得这个世界太奇葩了。
“对,公子,我们就趁着两伙山匪黑吃黑的时候,趁机离开,继续去洛阳了。”
“我特发!
王平,你是哪伙土匪的扫把星?是不是扫错方向了?
尼玛以后运镖,你给我倒骑驴!”
高盛已经语无伦次,潜意识告诉他,‘虎头镖局’败了!
彻底的败了!
高盛躲在‘红楼梦’大青楼里,穿越到东汉将近一年的时间,他已经忘了自己投资了多少产业。
从最初的‘长沙臭豆腐’一直到‘虎头镖局’。
想亏却大赚的项目太多了,他不想想,也不敢想。
‘红楼梦’已经成了高盛的避风塘,毕竟这里真的是亏的。
高盛知道只靠‘红楼梦’并不能力挽狂澜让自己亏死,但是毕竟是为数不多成功的亏钱业务。
还有就是年末的房租了,能力商肆旗下产业,几乎都是租房。
几乎整座南大街的房屋都被高盛租下。
加之‘瑞仕钱庄’里的现金流大规模收购了‘纸’。
到了年末房租大规模到期,若是现金不足,无法缴纳房租,大可以欠着。
支付给大司农大量的利息,然后利滚利。
到了明年就是双份房租,更多的利息。
想到这里,高盛终于吃下了一颗救心丸。
药效不够,但还有救。
终于,令高盛白思夜想多日的大司农治粟内史孟康大驾光临。
孟康来到棺材铺,便向高盛做了一个揖:
“临颍商侯果然不走寻常路,商肆总部竟然是个棺材店,孟某很是惊讶。”
高盛为孟康斟茶,浅笑道:“孟内史这次来?”
孟康手持几册帐本,然后仔细翻了一翻道:
“临颍侯,您产业下,绿柳居、茶庄等等公租贷的房屋,年末需要交租,还有明年的预租款共计”
高盛悠然自得,根本就没听进去任何一组数字,只是吐出了准备已久的台词:
“啊!这么多,孟内史能不能帮助在下,在下真的没这么多钱。
能不能暂赊,我商肆愿意额外支付两成的利息,你知道的。
经商真的很缺资金,希望内史通融。”
孟康没想到平日里风光的高盛,竟然会如此拮据。
但是这些房租是需要入帐的,并不是孟康说什么就是什么。
孟康委婉道:“临颍侯,这些需要在下回大司农商议,等我的消息。”
孟康刚走,躺在棺材店某张棺材内的曹金乡却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金乡心道:“高掌柜对本小姐如此钟爱,本小姐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
翌日,曹金乡大摇大摆进了大司农殿内,直接闯进孟康的内室。
孟康之妻乃曹金乡的闺中密友,孟康一眼认出了曹金乡:
“大小、小姐大驾光临,是为何?”
曹金乡笑的还是那么荡:
“孟哥哥,能力商肆旗下所有产业租房的价格打六折,并且推迟付款不许付利息,好吗?”
孟康第一时间就给拒绝了:“大小姐,这不是下官一个人”
曹金乡哼了一声笑道:
“父相马上五十大寿了,若本小姐在父相生日宴上,送父相的礼物,就说你强要了我。
你说父相会把我嫁给你,还是阉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