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是五子良将,荡寇将军的爱徒!”
“妥了,军方背景押镖,安全性已经得到了保障!”
“不愧是能力商肆!”
管辂搬出张辽将军的名号后,人山人海的现场已经陷入一边倒的支持。
在东汉,商业的发展已经到达了一定规模。
尤其在北方,许昌、邺城、洛阳三座内核城市之间的商户,也是互有往来。
商品的运输也成了影响商业发展的重要一环。
虽然当前天下军阀割据,但是不管是曹魏集团、刘表集团、孙权集团,商人只要身披白衣,在通关的时候,往往不会存在太多限制。
但是各地山匪云集,杀人越货的风险还是极大。
所以‘虎头镖局’刚刚成立,便接下了好多订单。
僧多粥少,不出半日,已经超出了‘虎头镖局’能承受的范围。
这可把高盛给高兴坏了。
订单太多,所以只能从价值上做筛选。
高盛本着,运输货物越贵越优先的原则。
接的全是十几万钱起步的大业务。
“嘿嘿,这回保证能亏死,运一趟亏一趟,这生意成了!”高盛悠然自得道。
距离开镖还剩下两天,直到邓艾送来‘虎头镖局’的工作服,轲比能终于爆发了:
“师傅,商人当批白衣,这样不仅通关便捷,也不宜被贼惦记。
可为何,您安排邓艾做的服装,全是醒目的黄色?
这不会让马队变成靶子一般?”
高盛还真就希望镖局马队变成靶子,但是嘴上依旧要敷衍一个理由:
“好徒弟,你师伯张宁儿,永远都是一袭黄衣。
既然张宁儿作为首席运镖师,那咱们这队伍是不是要板板正正,整整齐齐?”
张宁儿手持巨剑,面漏不满道:“师弟,师姐没这些时间陪你玩,说好了就运一镖!”
高盛转向张宁儿面带微笑:“师姐只需要运一镖,这就相当于为虎头镖局做宣传!全许都的百姓,都等着你去押镖!”
说完这些,高盛又再次嘱咐道:
“师姐,你这次押镖,带的镖师都是临颍村临时组建的,没什么战斗能力。
若是遇到山匪,师姐一定不要反抗,转头就跑,运镖事小,村民生命为大啊!”
高盛反复叮嘱,张宁儿终于不耐烦道:“别叮嘱了,见山匪就跑,你这点胆量送什么镖啊?”
傍晚,高盛躺在胡床上,心里反复思索,觉得不够稳妥。
“一旦山匪来抢镖,回到许昌全额赔付确实很亏钱,但是,万一没有山匪来抢呢?”
高盛想到了其中的破绽,必须主动吸引山匪,才能保证万无一失。
廖化在高盛的呼唤下,趔趔趄趄跑来:
“高掌柜,找老廖有什么吩咐啊?”
高盛引廖化进了内室,避免隔墙有耳:
“本公子记得你是黄巾军的馀孽,曾经你贩卖的私盐都是黄巾馀孽们打劫来的。”
廖化听到‘黄巾馀孽’终于一改不靠谱的眼神:“是,但是廖某从良了!”
“有没有靠谱的兄弟,还在做打家劫舍这一行?”高盛低声道。
“真有,我的裴元绍,裴兄弟。”廖化回道。
“成规模吗?不要散户,要有一定势力的山匪。”高盛确认道。
“三十骑,还是三年前的规模,现在恐怕还要大。”廖化再回。
“廖化,明天一早,你就动身去找你这个裴兄弟,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需要他,好处不会少!”
廖化一时来了兴趣:“高掌柜,到底是什么好事?”
高盛再次探查左右道:“我需要你的裴兄弟,去打劫张宁儿的车队!”
“什么?”廖化如同晴天霹雳一般:“高掌柜,你这是闹哪出?”
“廖化,我需要你绝对保密,而且我保证不会有任何人员伤亡,这件事的原因,以后有机会告诉你!”
高盛再次安抚道:“我已经和张宁儿说好,山匪出现,镖局车队掉头就跑,不会有问题。”
廖化沉思片刻,双手抱拳道:“交给廖某。”
二日后,廖化归来,暗示已经办妥。
高盛甚是欣慰,随着众人来到许都的北大门,为张宁儿的首次运镖洗尘。
虎头镖局车队,浩浩荡荡开启了第一单业务。
这是从许昌押送到邺城的服务。
十几个身穿黄衣的镖人,扛着黄色绣着‘虎头镖局’的大旗。
在一名黄衣女将的带领下,极其醒目地走在大道之上。
镖人大多是农户,所以在守夜做饭上面处理的仅仅有条。
运镖第一日和第二日就这么毫无波澜得过去。
第三日,清晨,车队重新起航。
除了张宁儿依旧是目光严峻,其他镖人都开始讨论干完这趟如何分红了。
在距离车队将近五十米的山坡上。
一身穿黄衣的大汉,正死死盯着远方。
“廖兄弟果然说的没错,肥肉送上门了,兄弟们,动手!”
裴元绍刚安排动手,其副将便指挥道:“放箭!”
裴元绍瞬间冷汗直流,阻拦道:“不能射箭,廖化兄弟说不能伤人!”
副将则是满脸谄媚道:“裴大哥,这次的箭,只有箭杆,没有箭头!”
裴元绍将心吞入肚子里:“哦对,还是你想的周到。”
副将脸上谄媚,内心缺是吐槽无比:“这是搞啥?我们可是山贼,这还叫打劫吗?”
“放箭!!!”
随着一群箭雨来临,黄衣山匪们迅速冲下山坡:
“打、打劫!”
张宁儿发现天上落下一支羽箭,也不慌张。
多年战场厮杀的经验,令其一把揪住飞翔的羽箭并且指挥道:
“有人偷袭,大部队别乱,躲在车后查找掩体,听某指令!
诛灭贼人!”
张宁儿话音刚落,却发现
随行的十几名镖人,运镖的时候速度不快。
山贼来了,竟然全部转身,跑的像狗一样。
“你们逃跑的速度竟然如此迅速,你们!”
张宁儿一阵词穷,回想起大脑中,好象高盛让其注意点什么。
张宁儿刚要回忆少许,便发现自己手中所接的羽箭,只有羽杆,没有箭头。
“放肆,竟敢如此小瞧于我!”张宁儿顿时大脑充血。
此刻,裴元绍正骑着战马冲向张宁儿。
廖化已经交代很清楚,只需要稍加恐吓,镖人就会撒腿就跑。
裴元绍一遍感慨这钱来的容易,一遍嘶吼着:
“前方小贼,投降不杀!
随着裴元绍与张宁儿的距离越来越近,张宁儿却拔出了腰间巨剑。
打的裴元绍一时摸不着头脑:
“这小娘们怎么不按套路出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