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户周处一下从床上爬起来,病全好了,腿也不疼了,他嗤笑两声:
“年轻人,混江湖可别随便信人,不然有你好受的!”
他媳妇蒹葭那张温柔的脸瞬间冷了下来,说道:
“相公,这几个人警剔性太高了,一路上只喝自己带的水,晚上还轮流守夜,根本没法下手,哪象普通公子哥啊!”
“那咱们就是普通猎户吗?哈哈哈!”
周处亲了蒹葭一口:“真是条大鱼,没白从渡口就跟着他们,盯了两天总算上钩了。”
周处用脚踢了踢躺在地上的月读姬,咽了口唾沫:
“这姑娘长得是好看,就是太瘦了,正面背面都分不清,卖不上价,给山匪大爷当奴隶得了!”
“阿月,我早跟你说过,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女人太善良,更是要受欺负,现在信了吧?”躺在地上的高盛突然开口。
“谁?谁在说话?”周处和蒹葭吓了一跳,赶紧四处张望。
“当然是你爷爷我!”高盛一下子跳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跟随着高盛的步伐,廖化一个打滚也翻了起身。
廖化看着胖,动作却特灵活,几个小跳便堵住了门口,跟座小山似的。
轲比能已经拉开了弓,银色的箭头正对着周处夫妇。
周处夫妇一看这架势,立马慌了。
只有月读姬仍躺在地上,瞪着大眼睛望着屋顶,一脸迷茫。
廖化撇着嘴打趣道:“月读妹咋还不起啊?”
“阿月被这俩货打击着了。”高盛瞥了周处一眼:“阿月瘦怎么了?瘦就满足不了你了?天天吃肥肉不腻啊?”
“高公子,真被你说中了,就是蒙汗药……”
月读姬爬起来,咬着牙摇着头:“刚开始公子说你们是坏人,我还不信,没想到你们真这么坏!”
高盛帮月读拍掉背上的灰:
“我早想收拾这俩骗子了,还不是你坚持不信,非要再看看。”
高盛的目光转向周处夫妇,戏谑道:“你以为我们真傻啊,喝了你的水?那是陪你演戏呢!”
“哈哈哈!”廖化和轲比能笑得直不起腰。
周处吓得浑身发抖:“你们到底是人是鬼?喝了蒙汗药竟然会没事!”
“就你那点药效,跟华佗老匹夫的麻沸散,简直是天差地别!你可得好好学习学习了!”
高盛顿了顿嗓子,突然改口道:“哦抱歉,你没有机会再学习了。”
高盛眼里闪过杀气:“本公子今天就要替天行道!”
周处夫妇立马跪下哀嚎着:“公子饶命啊!我们就是打猎时见你们器宇不凡,贪您的钱财,一时糊涂,真没想害你啊!”
高盛继续冷笑:“别装了,你们根本不是猎人!”
“正经猎人喝水,都是屁股对着水源,脸朝向林子,怕被林中野兽偷袭。
做人做事能不能专业一点?”
轲比能赶紧点头配合道:
“师父说得对!这都是基本常识,师父您太厉害了,懂的太多了!”
高盛摆摆手接着说:“乖徒弟,你太谦虚了,还不是因为你鼻子伶敏,破解了这对狗男女的奸计!”
高盛随即一脚踹向周处的心口窝,周处疼的在地上吐着白沫。
“你这个混蛋,身上充满血腥味,想必你腰间携带的水袋,装的都是鲜血吧!”
“林间的猛兽闻到血腥味就会格外兴奋,轲比能当初在湖边就闻到这种血腥味,那支猛虎就是你们引过来的!”
“狗屁的打虎英雄周处,那只彪虎,在你的引导下,究竟吃了多少人?”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明白,周处夫妻的卑鄙。
那就是在林间用鲜血诱导猛虎吃人,然后夫妻两个从尸体上拿走钱财。
趁众人哗然之际,周处突然猛冲向高盛,想抓个人质鱼死网破。
高盛轻松躲开,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再次一脚将周处踹翻。
高盛心里暗惊:吃了那神奇的彪骨,自己的力量和反应真的提高了。
周处躺在地上嘴上吐着血沫,嘶吼着:
“你们不敢杀我!在我回家烧水,点起炊烟的一刻,山匪大人就接到信号,马上来抓你们!
识相点就放了我们,我和山匪的关系那可是”
周处的话还未说完,便被高盛强行打断。
只见高盛抽出月读姬的太刀,对着周处的后背连捅了十几刀。
房间内瞬间血浆四溅,直到周处死透了才停手。
蒹葭跪着爬过去,抓着高盛的裤子大声哭喊道:
“公子,我是被逼的!都是周处逼我干的,我不做他就会杀了我!
您放我一条生路吧,我以后可以跟着您!做您的女人。”
高盛看了蒹葭一眼:“本公子从来不会针对女人,更不会动手杀女人。”
“啊!!!”蒹葭一声惨叫,一把细长的太刀刺穿了自己的胸膛。
蒹葭瞬间倒在地板上,月读姬踩着她的肩膀拔出太刀,擦干净后收刀入鞘道:
“这女人的血都是臭的,别脏了我的刀刃。”
高盛看着她坚定的眼神:“阿月,这回该长大了吧?”
月读姬没说话,只是点着头。
高盛低头瞅了瞅月读姬瘦的如后背的前胸,淡淡一笑,“阿月你年龄还小,总会长大的!”
“师父,快看下面!”轲比能突然喊了一声。
众人往下一看。
山下小路上来了一队山匪,正往悬崖上的小屋走来,足足几十人,个个拿着武器,装备还特好。
“周处没骗人,真有山匪来。”高盛靠着窗户说道。
廖化急得红了眼:“咋办?跟他们拼了!廖化作先锋,你们保护高公子!”
高盛一把拦住廖化:
“你看这群山匪的步伐和气派,还有装备,整齐划一,哪里像山匪,我看倒有些象官兵。
而且这悬崖就一条下山的路,硬拼肯定吃亏,不能冲动!”
高盛突然看到蒹葭的尸体,猥琐笑了:“趁热还能用!”
月读姬埋汰道:“高公子,你在想什么龌龊事?”
“廖化、轲比能,你们赶紧把血抹身上,跟尸体躺一块儿装死,没我命令不准出声!”
“诺!”两人虽然不懂,但还是照做了,出自对高盛的完全信任。
高盛则翻出猎户的帽子和小褂,自己戴上帽子,把小褂披在月读姬身上,又蘸了灶里的黑灰抹在两人脸上。
“从现在起,我是周处,你是蒹葭,随机应变,娘子!”高盛搂着月读姬的腰。
月读姬脸一红,只能应着:
“知、知道了,相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