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缝间的尘埃在谷风中缓缓飘散,夜月靄周身跳跃的雷光渐渐平息。
雷虐水平,作为一招差点打破了须佐能乎防御的超强体术,没有任何阻拦的直接轰击在对方的胸口,结果可想而知。
夜月靄俯视著脚下那个瘫软的身影,对方胸口不自然的凹陷,嘴角不断溢出的鲜血,无不昭示著对方已经失去了反抗能力。
“夜月一族,果然名不虚传。”宇智波八筒適时上前,语气中带著恰到好处的恭维。
夜月靄並未回应,目光依旧锁定在昏迷的刺客身上。
宇智波八筒也是不以为意,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揭开那张已经碎裂大半的面具。
面具下是一张布满疤痕的脸,纵横交错的伤疤几乎覆盖了整张面庞。
在重伤状態下,那双眼睛中的疯狂与猩红已经褪去,看上去与常人无异。
“此人”八筒故作迟疑:“从查克拉感知来看,很像是血之池的族人。”
远处的波风夜与八代互相交换了一个凝重的眼神。
“这张脸
”
宇智波八代也是眉头紧锁,有些摸不著头脑:“我从未在血之池的名单上见过。
波风夜的神乐心眼全开,清晰地感知到那张毁容面孔下隱藏的查克拉波动。
確实与血之池一族同源,却掺杂著某种说不清的异样。
宇智波八筒唤来族人就要將昏迷的刺客带上,却是被夜月靄抬手制止。
这位云隱的继承人亲自將伤员扛上肩头,迈步向聚居区走去。
八筒紧隨其后,在夜月靄转身的剎那,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精光。
二人皆是实力不俗的忍者,哪怕扛著那名刺客也並未拖累脚步,因此不过十来分钟聚居区的轮廓便映入眼帘。
初见之下,那血之池聚居区的破败程度远超夜月靄的想像。
简陋的石屋零星散布在谷底,多数族人衣衫槛褸,面色枯槁。
只有少数几个忍者打扮的人还算体面,但也都带著长期营养不良的憔悴。
“这就是曾经与宇智波齐名的血之池一族“夜月靄心中暗忖。
他终於明白父亲为何將这个任务交给他,並让他自行决断。
於他而言,若是能將这个落魄的血继家族收归摩下,无疑是巨大的政治资本。
但前提是,他必须靠自己的实力贏得他们的忠诚,而非是隨意將这群“饿狼”放出。
村口处,血之池百惠早已率领眾长老等候多时。他们眼中闪烁的血龙眼並非示威,而是刻意展示著族群的价值。
在夜月靄一行人刚一出现,村口的族人就有些骚乱。
有人眼中燃起希望的光芒,期待著这次会面能改变被囚禁的命运;也有人死死盯著宇智波八筒,眼中满是刻骨的仇恨。
当先的血之池百惠,將眾人情绪压下,朝著夜月靄迎来。
“云隱的使者,不知该如何称呼?”
百惠微微欠身,目光在夜月靄身上停留片刻,隨即瞥见他扛著的那个昏迷身影,更是有些疑惑。 “夜月靄。”
他说完將肩头刺客放下:“这是在来的路上遇到的欢迎仪式”,族长可认得此人?”
听到“夜月“这个姓氏,血之池百惠神色微动,按捺住心中的激盪。
但当她听得后面那句话语,脸色骤变。
连忙上前蹲下身,仔细查看那此刻布满疤痕的脸,眼中闪过一丝困惑:“此人面容已经无法分辨”
隨即又掰开了对方口腔,发现连舌头都被齐根切除,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这是死士?”
血之池百惠脱口而出,隨即察觉失言,心中警铃大作。
就在她试图补救时,身旁一直默不作声的宇智波八筒突然开口道:“此人袭击夜月阁下时,眼中確实显现出血龙眼不假。这一点,我与夜月阁下都可以作证。”
百惠狠狠瞪了八筒一眼,急忙辩解:“我族中並无此人,此事想必有些误会。”
她身后一位长老似乎认出了什么,神色异常地想要开口,却被身旁另一位长老用眼神制止。
夜月靄默默將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已有计较。
他环视四周,声音洪亮:“我代表云隱前来,是给你们一个重获自由的机会。但在这之前”
他指了指身下的刺客:“我认为你们一族需要就此事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血之池百惠脸色苍白,她知道这是一个考验。若不能妥善处理此事,血之池一族重返忍界的最后希望將就此破灭。
“请给我们三日不,两日时间!”
她深吸一口气:“两日內,我必定查清此事原委。”
夜月靄目光锐利,在血之池一眾族人身上扫过,最终定格在了族长百惠身上:“好,不过我给你三日时间。三日之后,是我返回云隱的时间,若是没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覆”
他顿了顿,声音转冷:“云隱將永远关闭对血之池的大门。”
说罢,他转身离去,八筒紧隨其后。
血之池族人面面相覷,空气中瀰漫著不安的躁动。
血之池百惠脸上强撑的笑容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寒霜。
她当然明白,夜月靄口中所说的三天不过是最后期限,更可以说是上位者的施捨。
她若是敢当真,那么无异於拉著全族一起找死,此事必须儘早出结果。
“把这个人带上。”
她指向地上的刺客,大手一挥,声音冰冷:“立即召开族会!”
另一边,待得夜月靄与八筒走远,不心思理会如同热锅上蚂蚁的血之池一族,宇智波八代也重新返回营地。
事到如今,他需要去试探一下那位族叔的態度,他已经看不懂对方的目的是为何。
这期间发生的种种让他疑惑不解,毕竟以宇智波八筒的实力,若是真想示好,乃至投靠云隱,何必如此大费周章?
眾人走后,独留波风夜一人,他在暗处轻轻摩挲著下巴,三日之约正好给了他足够的时间安排下一步计划。
並且那个神秘的血龙眼刺客的身份,更是让他產生了浓厚的兴趣。
正思索著,却是突然犹如过电一般,他有些奇怪的自问道:“嘶!我来这的任务是干啥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