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佐洛随手一掷,如同扔垃圾般将巴杰斯庞大的身躯猛地甩回那个破损的黄金囚笼中!
“砰——!”
巴杰斯重重砸在笼底,震得整个笼子嗡嗡作响。
“混……蛋!!!”
极致的羞辱让巴杰斯暴怒,他挣扎着就要再次站起。
但泰佐洛甚至没有再看一眼,只是随意地打了个响指。
“哗啦啦——!”
地面上流淌的液态黄金仿佛拥有生命,瞬间窜起,化作无数道灵活的金色绳索,将刚刚爬起的巴杰斯从头到脚死死缠住,并且猛地勒紧!
甚至能听到他骨骼被挤压发出的“咯咯”声!
“呃啊——!疼!疼死了!!!”
巴杰斯发出痛苦的嚎叫,引以为傲的蛮力在这黄金的束缚下毫无用处。
“现在,”泰佐洛的声音再次通过话筒响起,平静无波,“你知道该怎么做了吗?”
“……知、知道了!放开我!!”
巴杰斯从牙缝里挤出屈服的回答。
黄金绳索应声松开,如同潮水般退回地面。
巴杰斯瘫坐在笼子里,大口喘息,再看向泰佐洛的眼神中,已经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惊惧。
“那么,现在——”
泰佐洛目光如炬,缓缓扫过被关在黄金囚笼中的其馀15名选手,声音不高,却带着沉重的压力。
“还有人……对我的安排不满吗?”
笼中的选手们此刻都沉默着,没有一个人敢与泰佐洛的目光对视,更无人出声反驳。
巴杰斯被瞬间制服的下场,如同最清淅的警告,刻在了每个人的心头。
短暂的寂静后,观众席上爆发出更热烈的议论。
“原来……最强的是主持人自己啊!”
“喂!泰佐洛!你这么厉害,怎么不自己参加比赛啊?!你参赛肯定直接拿冠军!”
有人开始起哄,大声喊道。
泰佐洛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个标志性的、混合着傲慢与戏谑的笑容。
他优雅地摊开双手:“这位客人,我的出场费可是很贵的。而且……”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下方那些刚刚经历生死搏杀的选手,语气轻描淡写:
“一面倒的、毫无悬念的战斗,不是太无聊了吗?各位花钱来这里,是想看势均力敌的厮杀,而不是看一场早已知道结果的表演,对吧?”
“说的也是!”
“有道理!”
“快点开始决赛吧!”
观众们很快被说服,或者说,他们的注意力再次被引向了更重要的“正餐”。
至此,残酷至极的预选赛终于落下帷幕。
从数百名亡命之徒中,仅筛选出16人。而其他人——那些怀揣着发财梦或扬名野心的参赛者——无一例外,全都变成了角斗场上冰冷的尸体,永远无法凭自己的双腿走下擂台。
当观众们带着满足的疲惫和兴奋的馀韵陆续离开角斗场时,空气中依然弥漫着未散的血腥气。
每个人都在兴高采烈地讨论着刚才的厮杀,预测着哪十六位选手能走得更远,对那最终的1亿贝利归属争论不休。
至于那些倒在血泊中、无人认领的尸体?
谁会在意呢。
在这个被金钱、欲望和暴力主宰的时代里,失败者的生命,不过是烘托胜者荣光的廉价燃料,是茶馀饭后都懒得提及的模糊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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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佐洛带着抑制不住的笑容,一把推开办公室的门,话说到一半却戛然而止。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冻结,如同被冰水浇头,目光锐利地锁定了房间里的另一个人。
海军本部中将,桃兔只园。
她正端坐在泰隆对面的沙发上,姿态优雅,手中捧着一杯清茶,似乎正在与泰隆进行一场谈话。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泰佐洛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毫不掩饰的戒备与一丝敌意,目光转向泰隆。
泰隆抬手,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示意他注意情绪和言辞。
只园敏锐地捕捉到了泰佐洛语气中那股对海军近乎本能的排斥与反感。
她放下茶杯,从容地站起身,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看来两位有事要谈,那我就不打扰了,告辞。”
“切。”
泰佐洛撇了撇嘴,侧身让开信道,但眼神中的冷意并未消退。
直到只园的身影完全消失在门外,泰佐洛才重重地关上门,走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大杯烈酒,仰头灌下,仿佛要冲刷掉某种不愉快的味道。
“海军的人跑来干什么?”
他重重放下酒杯,语气不善。
“暗黑武术大会可没邀请他们来维持秩序。”
“这次大会,吸引了不少‘榜上有名’的海贼。”
泰隆端起自己的酒杯,平静地解释道。
“海军方面自然会有所关注。只园中将只是来传达一些‘注意事项’,希望大会不要过度‘影响’香波地的稳定。”
“注意事项?稳定?”
泰佐洛嗤笑一声,满满的嘲讽。
“原来海军还记得自己的职责是抓海贼?我还以为他们早就忘了,只顾着给玛丽乔亚看门狗了!”
“海军内部,并非铁板一块。”
泰隆晃动着酒杯,看着杯中琥珀色的液体。
“总还有一些人,心中残存着他们所谓的‘正义’。”
“正义?”
泰佐洛象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但他随即象是想到了什么,眼神古怪地上下打量了一下泰隆,语气变得玩味起来。
“喂喂,你该不会……是看上那位漂亮的中将了吧?确实,论容貌、身材、气质、实力,她都算是顶尖了,尤其是那双腿……”
他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带着捉狭和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我可提醒你,小心后院起火。某些人的醋劲,发起飙来可比海军麻烦多了。”
泰隆瞥了他一眼,神色不变,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我可不是那种会被美色冲昏头脑的蠢货。美色或许能愉悦感官,但动摇不了理智。我和她打交道,仅仅是因为她的身份和立场,是目前最合适的‘接触窗口’。”
他顿了顿,目光似乎穿透墙壁,望向远方。
“在这个棋盘上,每一个人,包括那位桃兔中将,都只是有着特定价值的‘棋子’而已。区别只在于,如何运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