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佐洛优雅地抬起手,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嗡——!”
一道耀眼的金色光芒如同闪电般掠过,精准地命中了那名逃跑者的后背!
在数万道目光的注视下,那名海贼保持着奔跑的姿势,身体一点点从血肉之躯化为了璀灿而冰冷的黄金!
他脸上那极致的恐惧与绝望,被永恒地凝固在了这尊栩栩如生的黄金雕像之中,成为了一件残酷而昂贵的“艺术品”。
整个角斗场瞬间鸦雀无声,只剩下黄金雕像在灯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芒。
泰佐洛摊开手,仿佛刚刚只是拂去了一粒尘埃,声音通过话筒,清淅地传入每一个选手和观众的耳中:
“看清楚了?这就是……反悔的下场。”
他用最直接、最残酷的方式,宣告了这场大会唯一的规则——踏入此地,唯有战斗,或死亡。
“现在——比赛开始!!!”
随着泰佐洛挥下的右手如同断头台的铡刀,角斗场中央那巨大的、刻画着狰狞图案的铁栅栏轰然升起!
没有倒计时,没有预备信号。
杀戮的指令,在栅栏升起的前一瞬,就已经通过泰佐洛的动作和眼神,传递给了每一个被欲望和恐惧驱使的选手!
“死吧!!”
反应最快的几人,在栅栏还未完全升到顶部的刹那,已经如同扑食的猎豹般冲出!
刀光、枪声、拳风几乎在同一时刻爆发!
“噗嗤!”
一名壮汉的砍刀直接将身旁还在发呆的对手劈成了两半,温热的鲜血和内脏如同喷泉般溅射开来,泼洒在周围选手惊骇的脸上!
“砰!砰!砰!”
另一名枪手狞笑着左右开弓,子弹无情地射穿那些试图结盟或还在查找武器的倒楣蛋的头颅。
“呃啊——!”
惨叫声、兵刃碰撞声、骨骼碎裂声、临死前的哀嚎……瞬间交织成一首地狱的交响曲!
观众席上先是陷入了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被这毫无征兆、瞬间爆发的极致血腥与混乱震慑住了。
但紧接着,更猛烈的、如同海啸般的呐喊与欢呼冲天而起!
“杀!杀啊!!”
“干掉他!对!就是这样!!”
“太刺激了!!哈哈哈!”
鲜血与死亡,如同最烈的醇酒,彻底点燃了看客们内心深处的暴虐与狂热!
厮杀,毫无章法,毫无怜悯。
刚才还站在一起的临时“盟友”,下一秒就可能将匕首捅进同伴的后心。
每个人都杀红了眼,为了那十六分之一的生存机会,化身为最原始的野兽。
短短半分钟!
原本拥挤的角斗场中央,已经如同被血洗过一般。
超过半数的参赛者倒在了血泊之中,残肢断臂随处可见,浓重的血腥味甚至飘到了看台之上。
观众们疯狂地呐喊、欢呼,看着下方的“选手”如同被收割的麦子般一片片倒下,享受着这用生命献祭的、残酷至极的视觉盛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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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片血腥的混战中,有几道身影显得格外突出。
一名头戴摔角面罩、留着狂野紫色长发的壮汉,如同人形暴龙般在人群中横冲直撞
他巨大的拳头裹挟着恶风,一击便将一个海贼的脑袋像西瓜一样砸得粉碎!
红白之物飞溅,他却毫不在意,反手抓住另一个吓傻的海贼的脚踝,将这具身体当作人肉流星锤,狂暴地挥舞起来。
“呼呼——砰!!”
凡是被这“人形兵器”扫中的倒楣蛋,无不筋断骨折,惨叫着被砸飞出去,清出了一小片真空地带。
他发出标志性的狂野笑声,声震全场。
“看到了吗?!废物们!这1亿贝利注定是老子的了!!!”
看台上响起一片惊呼。
“那个戴面具的家伙是谁?好恐怖的力量!”
“没见过,没听过这号人物……象是从地下格斗场杀出来的野兽!”
“他绝对是热门人选!”
与此同时,另一个方向也吸引了无数目光。
“快看那里!居然还有这么漂亮的女人?!”
一头如火焰般绚丽的红色长发,精致得如同人偶般的容颜,再加之那身紧身战斗服勾勒出的火辣身材,让她在这血腥的屠场中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异常夺目。
“太可惜了……这样的美人马上就要香消玉殒了……”
不仅仅是观众,就连一些杀红了眼的参赛选手,在瞥见她的瞬间,也被那惊人的美貌所震慑,随即涌起了更加龌龊的念头。
“反正不知道能不能活到最后……不如死之前先爽一把!!”
“没错!这么极品的女人,不能浪费了!”
怀有同样肮脏心思的选手竟有七八人之多,他们暂时放下了彼此间的厮杀,不怀好意地将这位红发女郎——芭卡拉围在了中间,脸上露出淫邪的笑容。
“真是……令人作呕。”
芭卡拉看着这些被欲望支配的蠢货,美丽的眼眸中只有纯粹的厌恶与冰冷。
一个按捺不住的壮汉嚎叫着扑了上来,张开双臂想要将她抱住。
然而,芭卡拉甚至连脚步都没有移动一下。
就在那壮汉即将触碰到她的瞬间,他的脚下猛地一滑——竟是踩在了一滩尚未凝固的血液上!
整个人失去平衡,如同表演滑稽戏般向前猛冲,好巧不巧,脖子正正地撞上了旁边一具尸体手中紧握的、竖立在地上的狼牙棒!
“噗嗤——!”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锋利的尖刺轻易地刺穿了他的咽喉。
他双眼暴突,脸上还残留着错愕与淫邪的表情,身体抽搐了两下,便彻底没了声息。
这离奇到近乎荒谬的一幕,让周围其他围上来的人瞬间僵住,如同被施了定身咒。
刚……刚才那是……意外?
芭卡拉优雅地撩了一下额前的红发,嘴角勾起一抹神秘而危险的弧度。
“看来,我的‘运气’……还不错。”
剩下的几名围堵者面面相觑,看着地上那具死得无比憋屈和巧合的同伙尸体,又看了看依旧站在原地、毫发无伤甚至带着一丝戏谑笑容的芭卡拉。
“刚才……只是他运气不好吧?”
一个刀疤脸喉结滚动,艰难地说道。
“没、没错!一定是这样!”
旁边一个瘦高个连忙附和,试图用声音驱散内心的不安。
被欲望和侥幸心理驱使,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同时发狠,如同饿狼般从不同方向扑向中心的芭卡拉。
他们就不信,这么多人一起上,她还能有那么好的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