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帐!”
赤犬萨卡斯基的怒吼在海军本部的会议室中回荡,包裹着武装色霸气的拳头携着炽热的怒意狠狠砸下,坚固的会议桌应声碎裂,木屑纷飞!
“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无数海贼聚集在香波地,正好可以一网打尽!”
他额角青筋暴起,岩浆果实的能力让周围的空气都开始扭曲升温。
战国元帅端坐在主位,双手交叉抵着下巴,心中同样充满无奈,但脸上却必须维持着沉稳:“萨卡斯基,冷静。香波地群岛的特殊性你不是不知道,那里是世界知名的旅游区和镀膜圣地,牵一发而动全身,世界政府驳回出兵的请求,自有其考量……”
“旅游?!就为了那些该死的游客和天上金,就要放任海贼在眼皮底下嚣张吗?!”
赤犬粗暴地打断了战国的话,他根本听不进这些理由。
在他绝对正义的字典里,邪恶就必须被彻底铲除,任何妥协都是对正义的亵读!
“哼!”
见无法说服战国,赤犬怒哼一声,转身大步流星地朝门外走去。
就在他即将踏出门口的刹那,战国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萨卡斯基,你要明白,这个世界……并非只有黑与白。”
赤犬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反而以更重的力道,“砰”地一声摔门而去,用行动表达了他的不屑与愤怒。
看着那扇还在震颤的门,战国深深地叹了口气,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萨卡斯基这个暴脾气,什么时候才能懂得收敛和权衡……”
一直沉默旁观的鹤中将,深邃的目光仿佛看穿了一切。
她明白,战国此刻的无奈,不仅仅是因为这次被驳回的出兵请求,更深层的,是他对赤犬未来的不看好。
萨卡斯基实力强大,贯彻的“彻底的正义”在某种程度上也确实震慑了海贼。
但他对士兵过于苛刻,甚至到了不近人情、堪称残忍的地步;
对上则完全不懂妥协,刚极易折。
这样的性格,如何能担当得起统筹全局、需要与各方势力周旋的海军元帅之职?
相比之下,战国内心更倾向于性格更为沉稳、懂得变通、心中保有“燃烧的正义”的青雉。
“这件事,终究还是需要有人去盯着。”战国看向鹤,“香波地那边,就还是有劳你了,小鹤。”
“我明白了。”
鹤平静地点了点头。
她与的泰隆接触最多,由她来监控此事,确实是最佳人选。
与此同时,赤犬正怒气冲冲地闯入世界政府官员的办公室,再次就出兵香波地一事与对方激烈争吵。
然而,论起唇枪舌剑和政治话术,他哪里是那些官僚的对手?
很快就被对方一套“大局为重”、“经济影响”、“国际观瞻”的组合拳怼得哑口无言。
看着对方那副油盐不进、振振有词的嘴脸,赤犬紧握的双拳上,暗红色的岩浆不受控制地滴落,将昂贵的地毯灼烧出一个个焦黑的洞。
他几乎要克制不住,一发“犬啮红莲”将这个蠢货送去见上帝!
最终,凭借着一丝残存的、对海军纪律和世界政府体系的最后尊重,他硬生生压下了这股毁灭的冲动,带着几乎要爆炸的怒火,转身离开了那令人作呕的地方。
但这一次的挫败,如同一根淬火的钢针,深深扎入了他的内心。他更加坚定了一个信念——
必须获得更高的权力!必须成为海军元帅!
只有站在那个位置,我才能拥有足够的自主权,才能直接与五老星对话,才能毫无阻碍地贯彻我的正义!
才能将这些该死的蛀虫和海贼……彻底铲除!
绝对的正义,需要绝对的权力来铺路!
这个念头,在此刻的萨卡斯基心中,如同岩浆般炽热而坚定。
-----------------
“欢迎光临——哦?原来是你啊。”
夏琪倚在吧台边,看着推门而入的泰隆,脸上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语气里却故意掺了点抱怨:“托你搞出那个什么‘暗黑武术大会’的福,我这儿最近的生意可是冷清了不少呢。”
这自然是玩笑话。
这酒吧不过是她众多身份中的一层掩护,夏琪真正的生意,是游走于各个势力之间的情报网络。
“你这个大忙人,今天怎么有空光临我这小地方了?”
她熟练地拿起雪克壶,为泰隆调了一杯他喜欢的酒,推到他面前。
“来找个人。”
泰隆接过酒杯,言简意赅。
“原来是来照顾我生意。”夏琪右手优雅地撑住下巴报出一个数字,“1亿贝利。”
“没问题。”
泰隆没有丝毫尤豫。
这下轮到夏琪有些吃惊了。
她微微挑眉,重新打量了一下泰隆:“看来……你对这个人不是一般的重视。”
泰隆没有多说,只是平静地报出了一个名字。
夏琪闻言,眼神微动,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细长的香烟点燃,缓缓吐出一缕青烟:“原来是她……难怪你要绕开自己的渠道,来找我。是担心动用你自己的人马,会被世界政府那帮鬣狗嗅到气味,抓住马脚吧?”
“现在还不是时候。”
泰隆默认了她的猜测。
“明白了。”夏琪红唇勾起一抹了然于心的笑容,将烟灰轻轻弹落,“既然是给世界政府找不痛快,这件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有消息就通知我。”
泰隆将杯中剩馀的酒液一饮而尽,放下贝利,起身便朝着酒吧门口走去。
“再见啦,大忙人。”
夏琪倚着吧台,慵懒地朝他离开的方向挥了挥手。
直到酒吧的门完全合拢,将那抹身影隔绝在外,夏琪脸上那副营业式的慵懒笑容才缓缓收敛。
她眼神锐利地扫视了一圈空无一人的酒吧,随即俯身,从吧台下方一个极其隐蔽的暗格中,取出了几只外壳颜色、花纹各不相同的小型电话虫。
她熟练地拨动号码,对着电话虫低声而清淅地传达了几条指令,内容简洁,却函盖了情报网络调动的内核。
整个过程持续了数个小时,期间她只是偶尔停下来,在便签上记录下反馈的信息。
当最后一只电话虫陷入沉睡,夏琪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她重新抽出一支细长的香烟,“啪”地一声点燃,微弱的火苗在略显昏暗的光线下跳跃。
青白色的烟雾袅袅升起,模糊了她此刻深邃难测的表情。良
久,一声带着玩味和期待的轻笑从唇间逸出:
“事情……真是越来越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