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香波地群岛前所未有的大日子。
在群岛的非法局域,一系列金碧辉煌、极尽奢华的建筑群正式揭幕——黄金赌场,黄金之歌大剧院,还有诸多配套的高端娱乐场所。
这里提供的,是你在香波地合局域绝对体验不到的“高级乐趣”。
无限制的豪赌、顶级的演出、以及超越界限的奢华享受。
消息早已传开,此刻,无数被吸引而来的沃尓沃、贵族以及寻求刺激的游客,将这片局域挤得水泄不通。
忽然!
激昂而富有感染力的音乐声划破天际,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的热情。
盛大的花车游行开始了。
一辆辆被装扮得如同移动艺术品的华丽马车缓缓驶出,车上站着身材火辣、笑容明媚的舞者,随着音乐尽情舞动,向道路两旁的人群抛洒着金色的纸屑和飞吻。
而最引人注目的,无疑是队伍正中央那辆最大、最耀眼、通体由黄金打造的巨型花车。
花车顶端。
泰佐洛,绝对的主角手持纯金话筒,纵情高歌
他身披闪耀的礼服,被最美丽的舞者们簇拥在中央,整个人都在在发光,充满了无限的激情与魅力。
狂热的游客和看客们不由自主地跟随着花车的队伍,人流如同欢乐的潮水,一路涌向了那座最为宏伟的“黄金之歌”大剧院门前。
在这里,庆典的气氛被推向了最高潮。
专业的大型乐队奏响恢弘的乐章,庞大的舞团在开阔的广场上演绎着精心编排的舞蹈。
音乐、舞蹈、灯光、欢呼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场极致的感官盛宴。
泰佐洛站在剧院那宏伟的大门之前,张开双臂,仿佛要将所有的欢呼与光芒拥入怀中。
然而,纵使是在如此欢庆的时刻,也总会有被贪婪冲昏头脑、不识时务的蠢货。
“船长!快看那辆最大的花车,那……那真的是用黄金做的!”
一个海贼喽罗眼睛瞪得溜圆,呼吸都变得急促。
船长脸上闪过一丝尤豫,他压低声音:“别冲动!今年已经有3位‘超新星’栽在这里了,老子的悬赏金才5000万,上去不是送死吗?”
“可是船长,这里人这么多,我们抢了就跑,他们反应不过来的。”
另一个海贼怂恿道,眼中闪铄着疯狂的光芒。
“那么多黄金,够我们下半辈子尽情挥霍。”
被那辆璀灿夺目的黄金花车冲昏头脑的,远不止这一伙海贼。
在人群的掩护和贪婪的驱使下,数十名来自不同海贼团、却抱有同样想法的海贼,几乎在同一时间,嚎叫着挥舞刀剑,从不同方向冲了出来,目标直指黄金花车。
“抢黄金啊。”
“杀!!”
突如其来的袭击,让原本欢乐的人群瞬间陷入了恐慌,惊叫声四起。
泰佐洛连歌声都没有丝毫中断,脸上那享受表演的笑容也未曾改变。
他只是如同指挥乐队般,优雅地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
从他脚下的花车中,瞬间射出数十根黄金绳索,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精准地缠住了每一个暴起海贼的脚踝,将他们头下脚上地倒吊了起来,悬挂在半空中。
“放开我。”
“该死,这是什么鬼东西,挣不脱啊。”
海贼们惊恐地挣扎、咒骂,却如同落入蛛网的飞虫,徒劳无功。
紧接着,在无数道惊恐和好奇的目光注视下,那些黄金绳索的顶端开始液化,化作流动的金色液体,如同拥有生命的毒液,强行撬开他们的嘴巴,钻入了他们的喉咙。
“咕……呃啊啊!!”
凄厉却短促的惨叫被黄金堵在了喉咙里。
短短数秒之后,广场的入口处,便多出了数十尊姿态各异、却都凝固着最后惊恐表情的黄金雕像,在灯光下反射着冰冷而讽刺的光芒。
而此时,泰佐洛的表演恰好结束。
他如同一位刚刚完成精彩演出的艺术家,优雅地向着台下无数目定口呆的观众,深深鞠了一躬。
然后,他直起身,拿起话筒,声音通过扩音器传遍整个广场,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和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请各位安心。”
“在这里,在我的‘黄金之歌’你们的安全是绝对的。”
“此地,禁止一切暴力。”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新制成的黄金雕像,语气变得冰冷:
“任何试图破坏规则的笨蛋这就是他们唯一的下场。”
寂静持续了数秒。
随即,人群中爆发出更加热烈、更加疯狂的欢呼与掌声。
“太强了。”
“而且招式好华丽,居然能把人变成黄金雕像。”
这些送上门来的蠢货,成了泰佐洛最完美的立威工具。
而那些隐藏在人群中,原本也存着些小心思、却还没来得及动手的海贼,此刻早已冷汗涔涔,暗自庆幸。
“还是……老老实实算了。”
能够抵达香波地群岛的海贼,没有真正的笨蛋。
在见识了这雷霆手段之后,他们都做出了此刻最明智的选择——遵守泰佐洛的规矩。
泰佐洛站在剧院大门前,如同一位君临自己王国的帝王,张开双臂,用最富有煽动力的声音高声宣告:
“宴会,现在——正式开始!!”
随着他话音落下,早已迫不及待的人群,如同决堤的洪流兴奋地涌入了金碧辉煌的“黄金之歌”大剧院和相邻的“黄金赌场”
在这里,身份似乎失去了意义。
无论你是高高在上的贵族、精于算计的商人,还是刀口舔血的海贼。
在这座由黄金与欲望构筑的殿堂里,总能找到专属于你的极致享受。
或许是包厢里一场顶级的歌剧,或许是赌桌上一次疯狂的豪赌,或许是某个隐秘角落里一次不可告人的交易。
然而,在这片喧嚣躁动的人潮中,一个身影显得格格不入。
他身披一件不起眼的暗绿色斗篷,宽大的兜帽深深地垂下,将面容完全隐藏在一片阴影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