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二高中,演武场。
“谁!谁特么偷袭我?!”
石耗牙都被打飞了两颗,此刻正狼狈地爬起身来,怒吼道。
“偷袭?对付你我还需要偷袭?未免太瞧得起自己了。”
出手之人正是刚刚赶来的张三。
“三哥!”
石蚝二人惊喜喊道。
“怎么样?你们没受伤吧?”
张三回过身,仔细打量了二人一番。
“没有,他实力很一般,再给我些时间,我也能把他干飞!”
石蚝的话如同针扎般刺入石耗心中。
“好好好,你们別忘了,这里是西二高中,我爸是副校长!你们给我等著,我等会就让你们通通滚蛋!”
石耗自知不是张三的对手,决定搬出老爸靠山。
“副校长很了不起吗?”
钱校长等人闻声赶来。
石耗看后顿时傻眼,结结巴巴地说道:
“四四级血缘者?!”
砰!
石蚝再度被击倒。
“敢对小姐不敬,找死?!”
凌霄一拳將石耗揍到墙里。
“咳咳我错了,大人我错了,我该死,我嘴笨!”
石耗一边扇自己,一边低头认错。
“滚!”
凌霄一把將石耗从墙里拽出来,扔到一边。
石耗拖著件破烂蓝衣,连滚带爬的逃走了。
“多谢大小姐!多谢凌总!”
黑珍珠二人立刻向金主大小姐道谢。
凌小鹿笑著摆摆手:
“怎么说你们也是我们霸剑集团的代言人,不能吃这亏。”
“所有参赛选手集合!”
演武场中央传来呼喊。
“小三子,接下来就看你表现了,加油哦!把这个什么西二高中干趴下!”
“三哥加油!”
“张三加油!西八高中的崛起就靠你了!”
“包的!”
张三自信一笑,向著演武场走去。
待到人数到齐后,监考员这才朗声开口道:
“所有参赛人员请注意,此次实战对抗规则方面做了变动和调整,更改后的规则如下。”
“为了儘可能释放各位的潜能,保证比赛的公平性,本次实战对抗在外物使用方面將不做限制,法器,符籙等可隨意使用,尽情对战!”
“此外,原来的一场评分改为三场综合评分!”
“不做任何限制?还加了两场对决?”
钱,许校长二人眉毛一挑。
这哪是释放潜能,分明是为了充分发挥高级血缘者的优势。
规则早不讲晚不讲,偏偏这个时候来宣布。
二人看向远处的西二高中观赛区,发现潘逼也在盯著他们看。
那副表情像是在说:我有的是法子搞垮你们!
两人纷纷伸出修仙界友好手势回应,气得对方牙痒痒。
“要是从前,我真未必有把握贏过他们,可现在嘛”
张三环顾四周,察觉到眾多不怀好意的目光,嘴角一歪。
储物戒里少说有七八把筑基期法器,二级符籙更是论沓计算,而且都是上品。
资源方面他如今也不弱於人!
“抽籤吧,每人连抽三次,分別对应三场对决。”
监考官將一个不透明的巨大方箱递过来,眾人依次上前抽取。
抽籤结束。
“1,33,66。”
张三抽出號码的同时也被监考员记录在册,以防混淆。 “你第三战是66號?我也是。”
蛮闕凑了过来,展示出他的號码牌。
“上次打得不尽兴,这次我会全力和你一战!”
“巧了,我上次也没使出全力。”
张三微微一笑,肉身考核中蛮闕留给他的印象还算深刻。
是个不错的对手。
“呵呵,还妄想撑到第三战,我第一战就让你跪地求饶!”
“狂爪女?”
张三对这个声音並不陌生。
“你!!”女子被气得脸色发白。
“1號选手张三和李芷若请就位!”
裁判大声宣布道。
“准备受死吧!”
李芷若狠毒的看了他一眼。
二人准备就绪后。
看台上顿时响起山呼海啸般的口號声:
“西二西二,独一无二!”
“西三西三,威震河山!”
“”
“西八西八,我搓泥巴!”
裁判听到最后一个口號差点没绷住。
“战斗开始!”
几乎在裁判下令的同时,李芷若便唤出了自己的独特法器。
那是一套锋利狭长的利爪,將她的双手完美覆盖住,闪耀著金属光泽。
紧接著她又掏出了数张符籙,灵力催动后,注入全身各处,法器,手脚,前胸,后背,將全身都囊括在內。
这还没完,她还掏出一瓶丹药,將一粒微微泛红的丹药吞服而下。
待一切准备就绪后,时间才过去三秒不到。
单从手速上来说,张三还是很佩服她的。
全身被眾多资源包裹的李芷若此刻只有一种感觉。
满满的优越感!
“这才是高级血缘者的真正实力,你一个低贱的一级血缘者拿什么和我斗?!”
“受死!!”
对此,张三只唤出了一柄赤红利剑。
一步踏出,血衣披身,诛邪不侵!
再一步,血灵力尽数沸腾!
又一步,血狱剑意冲天而起!
“心若赤焰,横贯九霄,剑意所至,斩仙破道!”
“赤焰流星击!”
紧接著,演武场上的观眾只看见一道赤红身影如红色流星般在赛场上穿梭而过。
绚烂夺目,转瞬即逝。
“鏘——”
剑入鞘,身未转,人已倒。
“怎么可能”
李芷若看著被贯穿的胸膛,顿时眼前一黑,彻底毙命。
李芷若阵亡出局!
看台上顿时炸开了锅。
“这这怎么可能?!仅用了一剑便將我们的西二高中排名第三的高手击溃了?!”
“虽然他那柄也算顶级,但对方可是全副武装啊!法器,符籙和丹药,全都磕了个遍,这怎么可能做到一剑穿心?!”
“那可是我的女神啊!她上次还骂了我一句,她心里有我!张三你还我女神,张三你不得好死!!”
钱校长立刻振臂高呼:
“西八西八!”
紫瞳后援团全体起立,挥舞著手中的印有西八高中logo的紫色应援棒,热烈响应道:
“我搓泥巴!”
许校长看得十分过癮,又带头喊了一遍。
“艹!!”
另一边的潘校长脸色铁青,憋屈十足,对著身后一帮老师破口大骂道:
“谁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这还是一级血缘者吗?!你说他是三级血缘者我都信!”
眾人噤若寒蝉,不敢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