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怎讲?”许老问道。
“老钱,月仙子,方才那两人使的法器你们可有注意?”
“一根长笛,一把古琴,那二人皆是擅长幻术类功法。”月老板回忆道。
“对,之前他们偷袭张三的时候也是使的幻术。”
凌霄点头,而后拋出一个地名:
“诸位不觉得这种特质很符合某个仙都作风吗?”
眾人似乎心有所感,想起了什么,恍然大悟道:
“是那个擅长各种幻术的妙音仙都?”
月老板隨后发出疑问:
“可他们怎么会出现在西虹仙都?还是为了刺杀张小友?”
对啊,为什么要刺杀我呢?
张三也是一头雾水,他接触过的三级血缘者屈指可数,更加不敢有冒犯之举。
这刺杀简直来得莫名其妙。
钱校长却是早有预料,开口道:
“月仙子,问题的確出在张三身上,只要他活著,二级联赛的冠军就是属於我们西八高中的。”
“你是说”
月仙子眉毛一挑,隨后隱约听到远处传来几道破空声,立即闭口不言。
她悄声说道:
“戒律局来人,估计要询问一番,我等稍后移步他处再敘。”
“嗯。”眾人自是知晓轻重缓急。
一间雅室中。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香,清雅,淡然,丝毫不觉突兀和刺鼻。
月老板重新换了身青色旗袍,依旧美艷动人。
她微微一笑,朱唇轻启:
“让几位久等了。”
“月仙子言重了,过意不去的是我们才对,毁坏了酒店设施,又招来了戒律局的人,给月老板带来这么多的困扰”
几人急忙起身致歉。
“无妨,戒律局那边都是老熟人,不碍事。”
月老板隨后看向张三继续说道:
“倒是张公子惊才艷艷,遭歹人忌恨了。”
张三明悟道:
“遭人忌恨?前辈的意思是说此次暗杀很有可能是其他学校谋划的?”
月老板並未承认,而是似笑非笑的看向两位校长。
钱校长嘆了口气,开口解释道:
“其实这种事情並不少见,只是我没想到会这么快发生在你身上。”
张三內心一惊。
暗杀居然还是常態?
我在比赛场上打生打死,背地里还要防备其他人偷袭暗杀是吧。
读个仙道高中就这么难吗?
“几大高中明爭暗斗由来已久,这『明』是指各大重要赛事和高考竞爭,这『暗』呢,则是各种暗杀偷袭等手段。
许校长一语点破道:
“简单来说,就是买凶杀人!”
“买凶杀人?可仙域不是禁止修士间私下交易吗?这不符合仙域律令啊!”
张三极为不解,这与仙域律令相违背,根本说不通。
凌霄轻笑一声,抿了口茶水,道:
“私下交易当然是不行的,那如果是官方承认的呢?”
等等,暗杀,还能是官方承认的? 这二者也能排列组合在一起?
“还望凌叔解惑。”张三想不通。
“你不知道也正常,交易局的另一面不是一级血缘者能够接触的。”
“交易局的另一面?也就是说交易局不仅能购买各类资源,还能买凶杀人?”
听完凌叔的解释后,张三再次震惊了。
钱校长接著话题聊道:
“是的,各大学校资源竞爭激烈,各种手段层次不穷,在交易局买凶杀人是常规操作。”
“这次暗杀很有可能就是二中或者三中搞的鬼,我猜大概率是二中,毕竟二级联赛冠军对他们来说至关重要。”
张三內心依旧存在著绕不开的疑虑:
“可是交易局这样做是为了什么?如果人人採取这种手段,整个仙都不都乱套了吗?”
“不不不,交易局可不会做亏本的买卖,买凶杀人是交易局最重要业务收入板块之一,利润丰厚无比。”
钱校长继续说道:
“就拿这次暗杀来说吧,他们僱佣了两名结丹期修士杀你一个炼气期学生,按市场最低价算,一个人怎么也得上数千灵石吧,可你知道交易局需要从中收取多少费用吗?”
张三瞬间瞭然,原来交易局乾的是抽取手续费的勾当。
可恶的中间商!
张三摇了摇头,表示不清楚暗杀市场行情。
钱校长没有明说,而是伸出了两个手指头。
张三痛骂道,紧接著几位前辈投来像看傻子一样的目光。
钱校长白了张三一眼。
张三眼珠子瞪得老大,口齿不清的说道:
“22倍本金?!这也太离谱了,它它怎么不去抢?!”
收取2倍本金,这岂不是说要付出三倍的价格才能完成一次暗杀任务?
张三承认自己还是小瞧了交易局,这比祖宗坟头的黑土还黑。
钱老摇了摇头:
“坐著收灵石不比抢来得快?而且这还是最低优惠价,如果你是筑基期甚至更高等级,这个买凶基础价以及手续费的价格还要往上翻,上不封顶。”
“上不封顶?”
张三再一次被交易局的贪婪下限刷新了三观。
“其实在比赛结束后我隱隱有这种直觉,所以才故意让凌老哥留下来,以防万一,没想到真出意外了。”
钱校长感慨一声,有些后怕。
可你当时不是说要学剑法,还想著点白馒头和鲍鱼吗?
张三暗自腹誹,对老钱的话並不十分相信。
“其实换个角度来说,被暗杀也是件好事。”凌霄开口道。
暗杀还能是好事?
这是什么脑迴路?
凌叔,你確实没有中幻术吗?
凌霄解释道:
“被敌人所忌恨才是对你真正的认可,古往今来,优秀学子或多或少都曾遭遇过暗杀。”
“就那我来说吧,仙道高中三年曾遭遇过四次暗杀,其中有两次发生在高考前。”
得,说了半天原来凌叔是优秀学子。
“我也曾遭遇过一次暗杀。”
月老板盈盈一笑,適时开口道。
气氛都到这个程度了,张三顺著话题看向两位校长:
“钱老,许老,你们以前遭遇过暗杀吗?”
二人非常自然的起身离席:
“哎呀老许,你看这多漂亮呀!”
“是啊老钱,这不仅漂亮,还很好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