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个离谱分数,眾人只觉一阵恍惚。
“1480分?!这才开学1个月居然就达到了炼气期五重的逆天修为?!”
“这是要上大专的节奏啊?!”
“大专?瞧不起谁?!我看三哥绝对能上本科!”
“就是就是!”
“”
“张三同学,你的成绩已经打破了西八高中歷年来的第一次月考成绩,堪称前无古人,非常不错!”
监考老师对张三给予了非常高的评价。
他现在是越看越满意。
刚才张三忘记脱衣检测,显然是有意谦虚低调,实属难得。
张三嘿嘿一笑倒也没否认。
“第二项考核结束,请各位同学下午准时前往演武场,进行实战对抗考核。”
说完,监考老师立马下班开溜。
上班?多上不了一点。
“三哥还得你牛啊!这修炼速度跟窜仙箭似的!”
黑珍珠顺手拍了拍三哥的肩膀。
“是啊三哥,还有你这肉身是怎么练的?这腹肌嘖嘖嘖,堪称艺术品。”
石蚝带著欣赏的目光评价道。
“说归说,但你们俩个能不能先放开我的衣服,我还赶著去食堂吃饭呢。”
张三刚穿上一条袖子,另一边就被扒拉下来。
“好好”二人訕笑一声。
这俩人真的是越来越有夫妻相了。
转眼到了下午,演武场周围看台上人山人海,挤满了考生。
若是从台上往下看去,会发现演武场被划分了三块区域,分別对应三个年级。
除此之外,演武场周边还站满了一群专业紫衣人员,隨时准备清扫场地。
高一年级评分团老师看著纷纷涌入考场的学生,正互相討论著:
“不知道这次月考实战死伤率如何?”
“往年第一次月考怎么都得死伤几个吧,今年估计也差不多吧,死亡率只要不超过50,不是什么大事。”
一位蓝袍老师正握著一柄九环大刀修剃指甲,毫不在意的说道。
另一位老师则是持另一种观点:
“要我说,这种考核方式还是太过温和了一些,只用一件法器根本不足以展现出修士的实力。”
另外一名老师点头赞同道:
“的確如此,不过我们西八高中生源质量最差,即便放开规则,也不会有什么波澜。”
“他们的血缘等级处於最底层,既不能傍上大款,又不能被强大女修相中,那唯有在死亡的极限压迫下才能爆发出身体潜能,提升修为。
高一年级场地。
所有考生通过抽籤方式进行两两对决。
张三等人抽到的签號都不相同,自然也就不会成为对手。
“1號对战区,黑珍珠对战梅杜莎!双方选手请就位!”
裁判老师站在对战区大声喊道。
“小蚝蚝,三哥,我去了!”
“嗯,加油!”
二人纷纷给她加油鼓劲。
黑珍珠顺势便往台下跳去。
“战斗规则如下,在指定区域內对战,仅限使用一件法器,生死不论。你们的所有表现都会被评分团老师记录,並进行综合打分。”
裁判看向两位女生宣布规则道。
“生死不论?”
二人听到这个规则诧异道。
“有什么问题吗?生死之间藏有大机缘,这也是修行的一部分。”
裁判皱眉说道,心中对两人的觉悟细想不免有些担忧。
怕死修什么仙? “没问题”二人摇头道。
“开始吧,速战速决!”
裁判空出场地,交给双方选手尽情发挥。
“三哥,那裁判说啥了,怎么感觉珍珍脸都变白了。”
石蚝坐在待考区看台上一脸疑惑。
“没来注意。”
张三摇了摇头,安慰他道:
“放心吧,珍珍修炼了碧水覆天诀,这高一新生中基本没人是她的对手。”
“也是,可惜我们还没来得及领道侣证,不然我的法器也可以给她用,这样就万无一失了。”石蚝点头道。
1號对战区中。
黑珍珠手持一柄普通铁剑,严阵以待。
“我承认你的修为是比我强上不少,但我拿出这柄法器,你又当如何应对?”
梅杜莎抽出一柄莹莹长剑,眼神玩味的看著对方。
“你居然有炼气期法器?!”
黑珍珠从那柄长剑上感受到惊人的锋芒,这绝不是普通兵器能够具备的威力。
“识相的话,乖乖认输,否则死了可別怪我!”对方警告道。
但黑珍珠並不胆怯,冷静应对:
“即便你占据法器优势又如何,凭你的那点灵力,能发出几次像样的进攻?”
“嘴硬!看剑!”
梅杜莎不再多语,快攻杀来。
黑珍珠运转功法,浑身绿光浮现,长剑在手,心神大定。
碧水覆天诀和张三修炼的赤血天罡诀有异曲同工之妙。
修炼此等功法后,黑珍珠的灵力也被转化为特殊的“水灵力”。
绵绵不绝,韧性十足。
“碧水剑!”
黑珍珠长剑轻舞,正面迎击。
“鏘鏘——”
金铁之声,迴响不断。
“你这是法器?不对区区铁剑怎么可能挡得住我的炼气期法器?!”
梅杜莎几番交手,却发现对方的铁剑只是稍有破损,並未断开。
难道李铁根给她的是假法器?
不对,这柄法器她用过多次,威力不俗,绝不可能是假的。
“你不过是仗著有柄好法器罢了,没有它,你早就败了,论武功,论功法,你连入门都达不到!”
黑珍珠轻蔑一笑。
“多说无益,接招!”
黑珍珠不给对方喘息时间,手中长剑绽放出惊人绿芒。
看架势,是要毕其功於一役。
“休想!”
梅杜莎举剑挥出,试图反击,却不料浑身灵力已经所剩无几,不足以催动法器。
强行催动法器导致她身形不稳,一个踉蹌直扑向对手。
“不好!”
电光火石之间,黑珍珠根本来不及收回剑招。
她只能急忙將剑身勉强侧开,转瞬之间,长剑已从梅杜莎的脖颈处穿过。
一抹鲜红飆射而出。
“你”
梅杜莎倒在地上,双手紧捂脖颈处,止不住的鲜血汩汩往外流。
不知是疼痛亦或是不甘,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著,眼睛死死地看著黑珍珠。
片刻后,她的身体不再动弹,双手自然下垂,瞳孔涣散,已无声息。
胜负已分,裁判立刻宣布道:
“黑珍珠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