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三,缺道侣吗?”
茉莉双手交叉,努力挺胸向前。
“额,不用了,我暂时还没有找道侣的想法。”
张三看著那平坦的飞机场著实生不起一丝邪念。
况且结为道侣就意味著要瓜分资源,张三连自己都顾不上,哪还有閒置的资源去养別人。
你就是来个36d的顶级萝莉音魅魔也不行,绝对不行!
不信你试试!
“好吧”
茉莉嘆了口气,算是早有预料。
“等我以后在天魔战场赚得盆满钵满,送你一份大礼!”
张三承诺道,毕竟茉莉也帮他解答了很多疑问。
“真的?算了算了,这都是你拿命换来的东西,我就是隨口一说。”
茉莉先是惊喜,而后连连摆手拒绝。
“哈哈,你还挺有趣,不过这都是后话了,我先回去了,下周见。”张三告別道。
“嗯,下周见!”茉莉频频点头。
周五晚,西虹仙都,三级血缘者別墅区。
“父亲,此事千真万確,我手头有照片为证,石蚝他”
一位身著蓝衣的少年公子贴耳对著一名青衣男子轻声低语道。
“哼!岂有此理!”
青衣男子听后勃然大怒,一股结丹期的威势瞬间席捲整栋別墅,屋內浓郁的灵气翻涌不息,好在房子似乎有某种法器护持,並无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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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您怎么了?”
石蚝刚从门外回来便看到父亲在发怒。
“我怎么了?你还有脸问我怎么了?!我石破天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一个不成器的儿子!”
石破天冲石蚝怒吼道。
“父亲?我不明白我做错了什么?”
石蚝一脸懵逼,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哪方面引起了父亲的不满。
“石蚝!你还打算瞒到什么时候?”
那位面相和石蚝有几分相似的少年厉声逼问道。
“哥,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究竟隱瞒了什么?”
石蚝皱眉,思索著这段时间发生的各种事情。
石耗一口否认道:“別,我可没有你这样妄图玷污血缘关係的弟弟。”
“別装傻了,你自己好好看看这些照片吧!”
石蚝甩过来一堆24k彩色照片。
石蚝一把精准接过,仔细翻阅了起来。
“这是我和珍珍在一起的照片?食堂,上课”
“你居然派人监视我?!”
石蚝很是生气的看著对方。
“监视?还用得著监视吗?整个西八高中谁不知道你石蚝为了一个一级血缘者闹得沸沸扬扬?”
石耗冷笑一声。
“你!!”
石蚝作势上前想要討个公道。
“轰——”
石破天大手一挥,石蚝瞬间感觉到天地灵力宛若凝为实质一般压迫而来,全身骨骼咔咔作响。 “父亲!”
石蚝咬牙开口道。
“你哥哥这是为你好,石蚝,我给你一个开口解释的机会。”
石破天沉声开口道。
天地灵力如潮水般散去,石蚝压力大减,连忙大口喘气。
“父亲,我承认我和珍珍正在交往,但我不觉得这有什么错,我依律享有自由结为道侣的权利”
石蚝不卑不亢地辩解道。
“哼!”
石破天的脸色阴沉得可怕。
“事到如今,你居然还意识不到自己的错误,你是享有自由结为道侣的权利,可这个叫什么珍珍的,只是一个低贱的一级血缘者!”
“据我了解,她的父母甚至是最为低贱的凡血,凡血所生的孩子怎么配嫁入我们石家?啊?!”
石破天怒喝道。
“父亲,不论她的父母怎样,珍珍已经是一级血缘者了,她並不低贱,只要给我一些时间,我也能让她突破成为筑基修士,这样我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
石蚝试图扭转父亲的思想观念。
“混帐!你难道忘了,你的资源都是谁给的?!是我,是你的父亲!没了我,你什么都不是!”
“你居然要將这些本该助力你修行的资源给到一个低贱的一级血缘者!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
面对执迷不悟的儿子,石破天更加生气了。
“都是我石破天的儿子,为什么你就不能学学你哥哥,石耗他人虽然在二中,但却已经快和一中的三级血缘者结为了道侣,对方家境甚至比我们还要好上不少,
假以时日,你哥哥的成就將远在我之上,即便是突破成为四级血缘者也不是没有可能!”
“父亲,您先消消气,下周我就要去领道侣证了。”
石耗笑嘻嘻地端了碗鹿茸雪参汤递到石破天面前。
“嗯好好好,不愧是我石破天的儿子,假以时日,我石家定能再上一个台阶!”
听到这个好消息后,石破天的脸色稍缓,难得露出笑容。
“父亲,一级血缘者和我结为道侣,您称其为下贱,那大哥他也是二级血缘者,他和三级血缘者结为道侣,难道他在对方看来就不是下贱吗?”
石蚝的话如同一柄扎心的铁剑般插在石耗心口。
“你说什么?!你特么敢再说一遍!!”
石耗脸色狰狞,这两个字他这一辈子都不想听到。
“难道不是嘛,一级之差便是下贱之分,可是父亲,您也是从一级血缘者慢慢爬上来的,即便我们爬得再高,上面依然有更高等级的存在,难道?下面的人就都下贱吗?那整个仙域还有几个不是下贱的东西?!!”
石蚝之声,振聋发聵。
“啪——”
石破天再也忍不住,飞过去狠狠地扇了石蚝一巴掌。
“你!你是要气死我吗?!!”
石破天胸膛起伏不停,一把將那碗大补汤摔碎在地,指著趴倒在地的石蚝怒斥道。
“父亲息怒,父亲息怒”
石耗连忙赶过来安慰父亲。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马上给我调到二中来,从此以后和这个女人断绝所有往来!”
“不然,你休怪我不认你这个儿子!”
石破天发出最后通牒,一只灵力大手瞬间將石蚝抓起,一道圆环法器祭出,即刻將他套住。
“作为对你的惩罚,这两日你便长跪於此,深刻悔悟!”
“真是气煞我也”
石破天骂骂咧咧地离开了。
“父亲身体重要,千万彆气坏了身子!”
石耗回头不经意地看了石蚝一眼,笑意甚浓,隨后跟上父亲的脚步。
偌大的客厅中只剩石蚝一人长跪不起。
珍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