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家主听王管家说完,缓缓睁开双眼,嘴角泛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轻声言道:
嗯……如此看来,此子倒是颇具几分趣味,不仅胆大过人,而且还颇有一番能耐。
只是不知这般数量庞大的粮食究竟是如何成功穿越重重关卡,从内地运抵香江之地的?
须知,如此巨额货品一旦现身,无论于何人而言皆可谓惊天动地之事!
这样吧,你密切留意此事进展情况,暂且观察他是否能够顺利同查理达成这笔交易再说。
至于那些先进的设备嘛,处理起来的确颇为棘手;但不得不承认其潜在利润着实不菲呐!
既然如此,那么接下来由你来出面交涉,设法通过总督这条门路来解决问题。
当然咯,待到这批设备购入到手以后,它们最终会流向何方,这可就并非咱们需要操心的事儿啦——毕竟按照契约规定,咱只需把东西转手卖给其他某家贸易公司即可,至于是哪家公司使用这些设备,那跟咱家毫无关系,你说是不是啊,老王?
何家家主说完,王管家连忙点头哈腰,表示深以为然,随即便附和着应道:
老爷所言极是!
只不过眼下有一个难题亟待解决——关于那座储存一百万吨大米的巨型粮仓,咱们到底应当以何种价位出让给对方才合适呢?
在沙发上正襟危坐的何家家主微微皱起眉头,陷入沉思之中。
过了一会儿,他终于打破沉默,语气缓慢而坚定地开口:
如此庞大的土地资源得来实属不易啊!
我们绝不能轻易将其出售。
然而,若能想个两全之策,既能保住这块宝贵的地产,又可从中获利,岂不甚妙?
这样,我们可以采取迂回战术……
话至此处,他稍稍停顿一下,目光扫过王管家,观察着他的反应。
只见王管家皆屏息凝神,静待下文。
于是,家主继续说道:
不妨让何雨柱前往前线与总督交涉,设法以合适价格购得新地皮,让何雨柱自己出钱买,完了让他建设吧。
如此一来,即便日后地价飙升,咱们也没有损失,何雨柱也得了实惠,这也是个一举两得的美事。
王管家闻听此言,恍然大悟——原来家主此番用心良苦,意在坚守手中地皮,不愿轻易脱手,又帮了何雨柱大忙,得了人情。
王管家率先领会其意,连忙躬身应道:
家主,我明白了,您放心,我一定处理好这些事。
王管家说完,便转身离去,准备即刻着手操办这些事。
待王管家脚步声渐行渐远,保姆轻轻上前一步,为家主奉上热茶一杯。
孰料家主摆了摆手,表示不用伺候。
随后,他紧闭双眸,似是疲惫不堪,需稍作休憩;但又仿佛仍沉浸于某种思索当中,令人难以捉摸。
娄家,当娄晓蛾紧跟着她父亲脚步踏进大夫人那座豪华无比、装饰精美的别墅时,一股紧张而又压抑的气氛扑面而来。
一进入客厅,只见娄镇华满脸兴奋地站在那里,大声喊道:
将老大叫回来,立刻召开一次紧急家庭会议! 他的声音如同惊雷一般,打破了屋内原有的宁静。
没过多久,正在公司忙碌工作的大儿子和娄镇湖的兄弟们也匆匆赶回了家中。
眨眼间,宽敞明亮的客厅里便挤满了娄家族人,每个人脸上都流露出困惑和不安的神情。
待到众人纷纷落座之后,娄镇华终于深吸一口气,将方才发生之事一五一十地道出。
最后,他目光环视一圈在座之人,缓缓问道:
现在摆在大家面前有个选择——对于这百分之三的股份,你们是否愿意出资购买下来?
话音刚落,全场陷入一片死寂般的沉默之中。
过了好一会儿,一向稳重寡言的大儿子率先打破僵局,轻声说道:
爸,您知道吗?
这家公司其实就是个名副其实的空壳子而已。
真正掌控着核心资产的人可是何雨柱啊!
紧接着,一旁的大夫人也附和道:
对啊,老娄,这家公司的办公大楼还有那些仓库什么的,压根儿就不属于公司所有呀!
这分明就是在跟咱们开玩笑嘛!
娄晓蛾心里却在冷笑,就你们这点格局能是做大买卖的主,我男人那是有本事的男人,你们是不会懂他的强大的。
但她只会在心里嘀咕,这些秘密是不会说的,即使对她妈也不行。
“你们不要总想这些东西,虽然不是公司的,可公司做起贸易离开得到的利润,我们看的是分红。
注意一点,柱子能弄来大量的粮食,起码也是十万吨起步的,这利润空间多大,每年的分红起码在百万,难道你们不心动?”
娄谭氏说道。
她有了百分之五的股份,自然不再担心什么,所以说话也就随意了一些。
“哼,你倒是说话轻松,那是一千万百分之一的股份,不是一万。”
大夫人很是不爽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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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她不禁心生羡慕之情,心中暗自思忖着:
“这到底算哪门子事呢?
女婿仅仅动动嘴巴皮子,竟然就能轻而易举地赐予岳母整整五千万元!
虽说只是一些股份,但日后的分红恐怕也是相当可观啊!”
一想到这儿,她便怒火中烧,难以平息。
然而,面对家中这些琐碎繁杂之事,娄晓蛾选择保持缄默不语。
毕竟,这场争吵与她并无太多关联,她权且当作一个旁观者罢了。
只听大儿子开口说道:
“爹啊,实在抱歉,并非孩儿有意忤逆您的意思,而是那一千万元百分之一的股份价格着实有些偏高了呀。咱家公司目前的流动资金本就所剩无几啊。”
娄镇华何等聪明,自然一眼看穿了大儿子的心思——分明就是不愿意掏钱嘛!
既已洞悉其中缘由,他也就懒得再多费口舌了。
于是他应道:
“也罢,既是如此,那就这般定了吧。
晓蛾啊,来跟爹一同前去处理公司注册相关事宜。
此次爹亲自带你跑一趟,往后类似事务可就得由你独力去办了。”
言罢,娄镇华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径直离去,仿佛完全无视了仍留在大厅里的大儿子及其妻子和那些屁也不放一个的兄弟们。
而娄谭氏亦紧随其后,紧跟着娄晓蛾匆匆走出别墅。
显然,对于这个令人生厌的地方,她早已忍无可忍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