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你的名气却很大,曾经沧海难为水,多美!不知道你信不信一句话,岁月常相似。我打听了你,第一个感觉便是这句话。”
和阿牧有关?萧明提笔。
往生公子笑了:
“你可听过一句话,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
萧明诧异的看着他,往生公子笑着,目光眷恋的看着外衣:“你有你的爱恋,我有我的过去,各取所需便是。”
“阿姐呢?”石头猛的看到大胡子手上的留信,一把抢了过去,果然,他从知道铭凰来信说萧明不见就有不好的预感,奈何阿姐引了缠·绵,他的陪着年非找药,要不是年非说漏了嘴石头很生气的丢开信:“阿姐,你又骗我。”
“喂”小叶子急匆匆的进门,就看到石头气呼呼的跑了出去,转头问大胡子:“老爹啊,他怎么啦?”
大胡子苦笑,扬了扬手上的信:“小眸去找萧明了!”
小叶子点点头:“老爹,你说萧明究竟去哪了啊?”
大胡子老实的摇头:“不知道,不过小眸倒是给你留了封信。
“信,我的?”小叶子睁大了眼睛。
大胡子苦笑,应该说每个人都有,那么一大骡子的信,盟里的事,大伙的事,写的清清楚楚,让大胡子有种小眸会一去不复返的错觉,若不是每日都派人送回来盟中事务的解决,他还真不放心就只有东家陪着小眸离开。
“喂喂喂,石头怎么啦?”年非奇怪的看着石头和荣华离开的方向。
“怎么了,我还要问你怎么了呢!”小叶子一把抓住年非的胡子:“你和石头说了什么啊?”
“说了什么?”年非好不容易抢回了自己的胡子,两手护住,好不容易长的,这孩子心忒狠,老爹的胡子都能剪
“就是啊,石头说什么小眸姐姐又骗他,气呼呼的就跑了。”
年非看了看小叶子,眼前又依稀浮现那个眸如秋水般的女子离开时的笑。
眼底眉梢的笑,笑的悲哀:“也许,我真的不配得到幸福,之前是太子,现在是萧明。”
“萧明怎么了?”太子死了,年非知道,可是萧明怎么了?
“铭凰说,萧明失踪了,算来,那天他离开后,隔天便见过九霄,因为九霄把秋奕带回去了,铭凰查到萧明似乎和一个女子一起喝过酒,最后消失的地方是玉带河别院,那个别院是太子的,那个女子,是公主!”
年非不是很明白小眸此时眼中的悲伤,只能问一句:“不见了,那你打算找他?怎么找?”
小眸闭上眼:“事务我都已经写好了,若还有事,老样子通知我,年叔,让板叔准备马车,还有,别告诉石头。”小眸心里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不知道该怎么跟年非说太子兄妹两都喜欢萧明,她有一种萧明出事了的错觉,那是一种深深的内疚不安,一如当年君浩出事般。
“哦,你要去哪儿找?”年非走了两步,忽然回头问。
“也许,先去见见公主吧!”
年非其实不是想问这个的,只是他无话可说。绵之毒,纵然日后看不见,听不见,走不了,那又如何?她已经做了决定,已经安排好了三十三盟的一切。
只要再有一个月,天邪便能恢复,身体健康,虽然依旧走不了,小眸却连内力也给了他,之后有他,三十三盟便不会有事,纵然有事,这样的天邪在,那也会没事的,所以小眸很放心。
明明彼此相爱,却不能相守。
年非问过她:“这样便走,对天邪,公平吗?”至少还有两个月啊!
“如果你知道自己剩下不多的日子,会看不见,听不见,说不了,很快依旧逃不了一个死,那么,我想,谁都宁愿喜欢的人,心里保留的是健康的自己吧。”
小眸笑了,久病床前无孝子,很简单的道理。
其实这也是小眸的私心,她知道自己不管变得什么模样,天邪都不会在意,他留恋的是两人之间相处的过往。
可是小眸不允许,她一直是与他并肩的,所以,她要任性这一回,就一回了,小眸抬头,学着天邪的样子凝视着蓝天,笑容里带着平静:
“我也是一个普通人,就让我最后自私一回吧。小眸也只能在他面前自私了!”
她最后一句话,轻地几近呢喃。
年非有一种心疼的感觉。
“年叔,瞒下石头好吗?”
小眸却很快收敛好情绪,神色平静地开口。
年非头也不回,却也拒绝不了。
“石头,石头,你站住,沈磊,喂你去哪啊?”
荣华叫了一路,奈何石头就是不停下,只能赶紧跟着。
“去找铭凰。”石头气呼呼的说着:“阿姐在番外的势力没有铭凰大。”
“我说没用。”荣华停下脚步:“沈磊,石头,你冷静一下好不好!”荣华叫石头沈磊就表示她生气了。
“为什么?”石头也生气,不满的看着她:“你有别的法子?”
“你想啊,你阿姐那么了解你,怎么还会去找她!”拍着他的肩,拉着他慢慢往前走:“铭凰楼主太关心她了,现在她引出缠·绵便也失去了武功,铭凰楼主不会放心,而且,你阿姐也了解铭凰楼主的势力,既然是瞒着大伙出来的,自然要躲开那些耳目。”
“你是说。”石头诧异的看着他。
小谷苦着脸看着眼前这个老人家:“说了,公子不见客。”奈何老人家一个转身便进去了,小谷只能巴巴的跟在后面追。
“吵什么,觉得九爷闲地慌是不是?”
九公子很火气的声音传来,转头看到浅笑如风过林的人时,不由眼一亮:“呀,板叔。”
挥退了小谷之后,九公子几乎是跑着跳上了栏杆。
“走,带你去见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