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冰帝台之上,一股恐怖威压,瞬间瀰漫诸天,笼罩整个玄冰星系。
嗡——!!
宫门洞开,万丈星辉如银河倾泻而出。
一条由纯粹道则凝聚的冰晶大道,自宫门延伸,大道两旁,无数由星光凝结的冰帝宫侍卫肃立,气息森然,目光似电。
所有修士,纷纷起身,恭敬俯首,声音整齐,响彻天地。
“拜见玄冰大帝。”
空间似镜水月一般,忽然破碎,化作满天冰霜,顾玄冰身影於冰霜之中缓步走出。
其身影负手而立,眸光孕育星河万界之象,大帝气息君临诸天,席捲寰宇。
其头顶,无穷无尽大道祥瑞降临,送来祝福,恭贺当世大帝降临。
那气息之恐怖,无论是至尊,还是渡劫极境,在其身前,与螻蚁没有什么区別。
曾经的龙葬,在如今的顾玄冰面前,弹指可灭。
“不必拘束。”
顾玄冰微微頷首,缓缓落坐於帝座之上,於其身前,一张以寒冰法则演化而成的桌子,缓缓浮现。
谢南哲三人,皆散发著准帝气息,威压一方落坐。
隨著帝宴正式开始,各方於诸天可称得上霸主级別的势力,正式登场。
一道道霸气声音,迴荡整个玄冰星系,响彻诸天。
万千大道,演化异象,色彩绚烂,瀰漫天地。
“太玄圣地之主,道太玄来贺。”
率先登场的,自然是不久前破境至尊,这个时代,除了顾玄冰以外,最强者,道太玄。
他率领元妖州诸多势力,强者,降临此地。
道太玄气息之可怕,每一步落下,万星隨之颤慄,顛盪起伏。
其身影闪烁,来到顾玄冰身前,露出笑容。
“玄冰兄,別来无恙。”
“坐。”
道太玄微微頷首,落坐於顾玄冰身侧,与谢南哲几人微微点头一笑,打过招呼。
紧接著,一道道霸气声音,迴荡天地。
“人王族姜镇世,恭贺大帝,长青万古。”
姜镇世伤势早已恢復,气息无限接近至尊境,率领人王族强者,降临此地。
他於帝战时,曾出手相助,与顾玄冰,道太玄关係还算密切,亦坐在主桌。
“长青阁副阁主荒潼,奉阁主之令,恭贺大帝。”
忽然,又一道声音迴荡整个冰帝宫,荒潼率领八尊准帝强者,携带重礼,降临此地。
此地修士,无不震惊,这传说中最神秘的长青阁,竟然也现身於此。
顾玄冰愣了愣,隨后露出笑容,示意荒潼坐下。
荒潼微微頷首,坐在有些尷尬的谢南哲三人身侧。
三人纷纷低头,不敢抬头看向似笑非笑的荒潼。
这场景,这好比你兄弟说早点睡,下一刻在足浴店偶遇一样,挺尷尬。
荒潼传音,毫不客气將三人骂的狗血淋头,自己在守家,他们来吃席,不可饶恕。
胡莽忍不住传音,提醒荒潼。
“荒兄,老大也在此地,你注意形象。”
在胡莽的暗示下,荒潼发现某个毫不起眼的角落,正有一人,面无表情盯著自己。 一瞬间,荒潼安静乖巧,不敢动弹。
此次他离开长青阁,未曾向顾命请示,纯属想来凑个热闹。
隨后,冰火族,死魔族,鬼鹤族,天音寺,甚至是血魂族,丹殿,奉天圣地这些曾经的霸主,纷纷派遣强者降临此地,恭贺顾玄冰。
虽曾有恩怨,但顾玄冰如今登临大帝,自不会心胸狭隘,赶尽杀绝。
哪怕要清算,也不是这个时候,或许待他晚年时,心境发生变化,自然会以不同方式,对待这些曾经的霸主。
当然,他们並无资格,与顾玄冰同桌。
隨后,一个个隱世霸主名字响彻诸天,这些势力,与烈焰金乌族一个想法,积攒底蕴,下一个时代再爭大帝。
所以他们这个时代的底蕴比之冰火族之流,不遑多让。
烈焰金乌族並未现身,毕竟他们的族长,不久前刚刚被顾玄冰一指镇杀,双方算是水火不容。
持续整整一个时辰,数十家霸主势力全部抵达,可以说此方天地,无论你底蕴如何强大,如何恐怖,今日皆派遣使者降临此地,朝拜顾玄冰。
这是態度,表达臣服,否则若是被顾玄冰清算,任何底蕴也挡不住大帝之威。
这场帝宴,持续整整一个月,这才结束,各方势力,散修,纷纷离开玄冰星系。
当然,也有不少势力欲臣服冰帝宫,成为冰帝宫一份子,不少强大散修,选择加入冰帝宫。
只要是品行没什么问题的,顾玄冰皆未曾拒绝,应允他们加入,只不过不会进入核心层。
核心层,皆是顾玄冰信得过的修士。
宴会结束,顾命与曾经的故人小聚一年之久。
待顾玄冰替独孤守月將石匣子炼化,融入帝意后,顾命这才准备带著独孤守月离开冰帝宫。
顾玄冰等人虽不舍,但亦明白,他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责任需要去承担,身不由己。
將石匣子交给独孤守月,顾玄冰笑著揉了揉他小脑袋,轻声道。
“守月,此物蕴含二十四种截然不同的剑意,你需好生感悟,对你未来之路,大有裨益。”
“取个名字吧。”
独孤守月爱不释手打量著石匣子,沉吟片刻,笑著看向眾人。
“便叫它二十四诸天吧,希望今后我的剑意,一剑一诸天,二十四剑全出,可无敌世间。”
眾人纷纷夸讚独孤守月,有底蕴,有文化,有志向。
夸的独孤守月小脸通红,竟难得有几分羞涩不好意思。
离別前,道太玄等人,纷纷向独孤守月塞好东西,虽然知道他不缺,但这皆是他们的一份心意。
眾人最默契的一件礼物,自然是他们的本命信符。
道太玄蹲下身子,轻轻捏了捏独孤守月小脸蛋,一脸慈爱道。
“记住,若有危险,捏碎信符,我们这些叔叔,无论身在何地,皆可瞬息降临。”
“不要害怕浪费,你需要多少,我们有多少。”
独孤守月看著怀中满噹噹的信符,笑容就未曾停下过。
“知道啦知道啦,谁敢欺负我,我就摇人,打死他们,嘻嘻。”
独孤守月怀中的本命信符,最差也是准帝级別,哪怕没有顾命,他如今独自行走诸天,也绝对没有任何危险。
姜镇世与几人交好,並未离去,看著独孤守月,心中感慨,这小傢伙的未来,不可限量。
沉吟片刻,姜镇世取出一枚人王族令牌,交给独孤守月。
“小傢伙,我虽然与你父亲交情不如他们,但我人王族,也愿与你交好,持有此令,见令如见我。”
独孤守月愣了愣,隨后果断收下,笑著看向姜镇世。
“谢谢姜叔叔。”
“乖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