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命收回目光,气息內敛,带著谢南哲回到舰船上。
眾人愕然看著顾命,尤其是开盘做庄那人,心中直骂娘。
但惧怕顾命鬼神莫测实力,不敢乱来,只得咬牙切齿开口。
“道友,你此举是否太过分一些,这完全不合规矩。”
顾命淡淡一笑,看向男子。
“规矩?他是否活下来了?有说不允我出手吗?”
“我违背哪一条规矩了?”
眾人满脸无语,若非忌惮顾命实力,他们必然出手群殴他。
此时,富贵商会修士走来,维持秩序。
领队修士看向顾命,內心震惊其实力,但並不忌惮,富贵商会身后可是帝榜强者, 岂会忌惮顾命。
不过,他自然不可能得罪一尊实力堪比至尊榜的神秘强者,拱手道。
“道友,此人虽不符合规矩,登临舰船,不过看在你面子上,补交灵石,商会可网开一面。”
顾命微微頷首,道了一声多谢,补交船费。
男子收下灵石,转身看向眾人。
“诸位,愿赌服输吧,別因为身外之物,丟了性命。”
闻言,眾人这才不情不愿,凑齐灵石,交给顾命。
顾命接过储物戒,算上眾人的灵石,总共两个亿,直接丟给一旁呵呵傻笑的谢南哲。
“隨我来。”
“得嘞师尊。”
眾人慾哭无泪看著这一幕,羡慕嫉妒,两亿灵石,那可是他们全部身家,而此仿佛当垃圾一般,隨意丟给別人。
房间中,顾命听著谢南哲兴奋讲述自己这五千年的经歷。
三个时辰后,谢南哲像饿死鬼一般,毫无形象,抓起桌面美食佳肴,大快朵颐。
一边吃著,一边含糊不清道。
“还是师尊大大的手艺好,呜呜呜,我太幸福了。”
顾命无奈一笑,看著这小傢伙性子如从前一般,未曾变化,安心不少。
至少这些年,他未曾经歷世间残酷,能保持本真,也不错。
吃饱喝足,谢南哲躺在椅子上,摸著自己的大肚子,看向顾命,好奇询问。
“师尊,您怎么在此地?莫非是有啥有趣之事?”
顾命倚靠在软榻上,右手把玩著惊落酒葫,淡淡道。
“凑凑热闹,第一场帝战开始,那些小傢伙约战葬灵星系,不少修士前往,我也去看看。”
谢南哲一惊,笑呵呵盘坐在软榻下方,满眼期待看著顾命。
“师尊,独孤师兄是否也会前往?”
这些年,谢南哲自然听说了独孤薪之名,好傢伙,不听不知道,一听嚇一跳。
新术大兄,帝榜排名第十七的准帝强者,其对独孤薪自然十分崇拜。
“应该吧,我也不清楚。”
“师尊,要不您带上我,我也想凑凑热闹,长长见识。”
顾命瞥了一眼谢南哲,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应下。 能见证这个时代最强修士廝杀,对谢南哲的未来,裨益极大。
“哇,师尊大大你真好,你是全天下最好最帅气的师尊。”
谢南哲一顿马上拍下来,顾命心中颇为满意,这才是收徒弟的意义,看看另外两个不提也罢。
顾命心中感慨,两个小徒弟变得没有年轻时候可爱,一个个太正经。
也只有这谢南哲,童心未泯。
一月后,星空舰船横穿星系,抵达另一个星系,葬灵星系。
这葬灵星系与其他星系不同,目之所及,皆是死寂,一副枯败景象。
这里的星辰,儘是死星,甚至完整的星辰亦十分罕见,多数是破碎的世界碎片,漂浮在无垠虚空中。
隨著星空舰船到站,眾人纷纷下船,来到一颗死星之上。
这颗星辰虽死,了无生机,但富贵商会还是在此地建立星空驛站,因此衍生出不少產业,所以这颗死星还算热闹。
尤其是此刻,死星之上匯聚百万修士,皆是为了来此,观看帝榜之上的强者之战。
富贵商会於此地负责人此刻走来,声音以灵力扩散。
“为了诸位安全,我富贵商会將祭出天阶防御器,庇护这颗死星,所以所有留在此地观战者,人均需要缴纳一万灵石。”
此言一出,不少愤怒反驳声音传来。
“臥槽,你富贵商会太黑了,乘坐星空舰船来此便需要十万灵石,观战也需要灵石,你怎么不灵气收费?”
“道友,我太特么同意了你所言,这富贵商会真的黑,逮著机会就索取灵石,当我们的灵石捡来的吗?”
“诸位道友,让我等联合起来,反抗富贵商会”
然后看著富贵商会一尊古圣强者现身时,眾人反对声瞬间安静不少。
赵戾,至尊榜排名九十八,古圣后期强者,来自奉天圣地。
他冰冷目光扫过眾人,充满压迫感声音传来。
“我富贵商会自不会强迫诸位,但动用天阶防御器,付出代价极大,我富贵商会不会做亏本买卖。”
“两个选择,要么交灵石,要么离开这颗死星,尔等前往何处观战,我富贵商会自不会干涉。”
赵戾嘴角闪过一缕讥讽,继续开口。
“但本座要提醒诸位,此次约战的强者,皆是准帝修为,只手可覆灭星辰,看热闹可別將命看丟了。”
闻言,眾人纷纷规规矩矩交灵石,一万灵石,其实对他们这些有资格观战者而言,並不算多,只不过嫉妒富贵商会什么也不干,赚取这么多灵石。
谢南哲瞥了一眼顾命,小声嘀咕。
“师尊,这个时候,您老人家不该出面,主持公道,打压富贵商会,装个逼吗?”
砰!
顾命一巴掌拍谢南哲后脑勺,有些无奈开口。
“你这些年,是不是又偷偷看话本了?”
谢南哲脖子一缩,諂笑道。
“偶尔,偶尔。”
顾命瞪了一眼谢南哲,交出两万灵石,这才传音回应。
“任何时代,皆是如此,弱肉强食,物竞天择,这富贵商会的手段,何尝不是自然法则。”
“所以有些事,並非正义公道那么简单,而是自然法则,收起你不切实际的幼稚想法。”
“哦,明白了。”
谢南哲小声嘀咕一句,总感觉自家师尊这圣师,好像不是他想像中那种圣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