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命正欲动用异火诀之际,虚空突然凝固,定格,万物静滯。
整个天地,除了顾命,似乎一切停止运转。
眉宇微蹙,顾命心中警惕大作,环顾四周,隨时准备动用底牌。
“何方霄小,胆敢在我道生宗领地滥杀无辜,罪无可恕。”
充满压迫感觉的声,浑厚若天威,自遥远天际传来。
这声音,至少是十万里之外,能从十万里之外,气息定格天地万物的存在,至少是大乘境强者,甚至並非普通大乘。
闻听此言,王家修士纷纷大喜,来者必然是友非敌。
然令他们疑惑的是,为何来者是友,却连同他们一起定住,动弹不得。
但这个时候,王家修士压根未曾觉得有什么不当之处。
他们纷纷冷眼看向顾命,带著戏謔与嘲讽。
顾命眉宇微挑,不知为何,这声音有几分熟悉。
最令他费解的是来者是敌,为何未曾控制他。
一个呼吸,两个呼吸,三个呼吸!
眾人隱约感觉不太对劲,为何那神秘强者,还未现身。
“螻蚁,你若敢异动,待本座降临古王城,必將你镇压,带回道生宗处置。”
眾人:???
顾命:
在王家五名合体强者震惊的目光中,顾命动了。
其体內气息逐渐復甦,手中异火交织,再次凝结成剑,来到动弹不得的王腾身前。
王腾惊恐,脸色惨白,此刻的自己就是待宰羔羊,若顾命下死手。
“你敢!!!你若伤本做分毫,那神秘强者必不会放过”
噗嗤!
顾命懒得废话,手中异火剑破开其身躯,直入丹田,三种异火於其体內,猛然炸裂,宛若焚天之焰,瞬间將其身躯吞噬,毁灭其道基与神魂,肉身。
悽惨哀嚎声,响彻天地,令王家眾修士毛骨悚然。
一瞬天堂,一息地狱的感觉,让他们感觉格外不真实。
来者不是来助他王家镇压来敌的吗?怎么好像反了。
“不!!!我不甘心,前辈救我!!!”
顾命摇了摇头,补上一掌,结束其性命。
缓缓转身,顾命目光冰冷看向其他四名王家合体老祖。
正欲顺手解决隱患之际,一道身影忽然出现,拦截於顾命身前。
叶云尘震怒,恐怖的大乘境圆满气息铺天盖地,几乎要撕裂苍天大地。
这一刻,亿万生灵瑟瑟发抖,感受到浓浓死亡气息,宛若末世降临。
其脸色不善,盯著顾命,並偷偷拋了个媚眼。
顾命:
“该死的螻蚁,无视本座警告,还敢出手杀人,今日若不將你镇压,这芸芸眾生,真当我道生宗好欺负。”
说话间,其气息笼罩顾命,令其动弹不得。
冷哼一声,天地解禁。
王家老祖脸色阴沉似水,目光盯著叶云尘。
“前辈,您为何要帮助此人,杀我王家家啪!”
叶云尘隔空一个大逼兜,將此人扇飞百里,砸在大地之中,生死不知。
“混帐东西,竟敢污衊本座,本座不远万里,来此助你王家镇压来敌,竟如此態度。”
“怎么,仗著有王冲霄那傢伙撑腰,便可褻瀆本座?不知死活的东西。” 王冲霄,王家大祖,道生宗太上长老。
王家眾人噤若寒蝉,敢怒不敢言,否则那名合体圆满老祖就是他们的下场。
堂堂合体圆满强者,活了十多万载的老怪物,竟然被人一巴掌拍晕了,怎么看怎么不现实。
冷哼一声,叶云尘这才满意收敛气息,语气冰冷开口。
“尔等以下犯上之罪,看在你王家略有损失的份上,本座宽宏大量,既往不咎。”
王家眾修气得浑身发抖,什么叫略有损失?这是家破人亡了好吧。
王家老祖之一的王云宫深吸一口气,压下內心愤怒,上前拱手行礼。
“不知前辈是道生宗哪位太上长老?待有机会,晚辈必然上稟家祖,登门感谢。”
啪!
又一个突如其来的大逼兜,打得王云宫一脸懵逼,抬起头瞪大眼睛,盯著叶云尘。
“你算什么玩意,也敢威胁本座,你让王冲霄来,看看他敢不敢!”
啪!
又一个逼兜下去,王云宫快哭了,活了几万年,从未没受过这么大委屈。
“前辈,敢问这一巴掌,又是为何?”
王云宫强压愤怒,一字一句询问。
叶云尘挑了挑眉头,自己只是顺手了,但肯定不能这么说。
“你口服心不服,该打。”
王云宫:
他不敢继续询问叶云尘身份,而是將目標对准顾命。
惹不起叶云尘,难道还惹不起顾命?
“前辈,既然此人是我王家敌人,毁我古王城,害死我王家成千上万族人,杀我王家家主,罪无可恕,还请前辈將此人交给我王家处置。”
叶云尘眸光淡淡,高傲不屑,缓缓道。
“本座说了,此人若敢当面杀人,便將他镇压,带回宗门处置,怎么你当本座说话是放屁?”
王云宫连道不敢,害怕叶云尘又一个大逼斗,自己这老祖脸都不要了。
“前辈,可此事总的给我王家一个交代,给大祖一个交代”
“得了,废话真多,王冲霄有何意见,让他来寻本座便是。”
“赶紧处理后事吧,丝毫没有老祖样,除了年纪大,就是个废物。”
骂了一句,叶云尘感觉舒畅许多,隨后在王家眾人愤怒不甘的目光中,將顾命带走。
许久,王云宫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冷冷开口。
“传信大祖,此人若不死,我王家如何立足元妖州。”
万里之外。
顾命恢復自由身,笑著看向叶云尘,拱手道。
“多谢叶兄出手相助。”
叶云尘摆了摆手,无所谓道。
“別谢我,我可没有如此神通广大,时时刻刻关注你动向,”
“至於为何不让你继续斩杀其他四人王家大祖王冲霄毕竟是道生宗太上长老,你若將王家底蕴全杀了,不太好收场。”
顾命点了点头,他自然理解。
叶云尘则继续道。
“至於谁让我救你,你日后自会知晓。”
又是打哑谜,顾命习惯了,未曾多问。